白尋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想起身下床,卻發(fā)覺渾身無力。
被人下藥了!
白尋腦海里迅速反應著。
是誰?抓她的人到底是誰?
肯定絕不是冥陵的人,因為在冥陵除了南絮沒有人敢對她下藥,而南絮,從來不屑于用這種手段對付人。
正當白尋疑惑不解之時,從門外走進一個男子。
“你醒了,因為你受了傷,所以我配了副藥給你吃,可能會有渾身無力的感覺,但對你的內傷絕對有好處?!蹦辛俗搅舜策?。
“又是你,秦莊主?!卑讓ぐ櫭?。
“明明是被人救了,你好像并不開心?!鼻爻戳斯醋旖恰?br/>
“你打算怎么處置我?”白尋一臉的平靜,好像秦楚的處置,不關她的事一樣。
“我本來是要把你交給南絮的,不過,卻又不忍心。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跟我回云劍山莊,我會保護你?!鼻爻Π讓睾偷男α诵?。
“如果我不愿意呢?”白尋露出一抹冷笑。
“那等你傷好了,我讓你走。”秦楚淡淡的說。
貌似漫不經心,但白尋并沒有忽略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戾。
“走?”白尋的眼中浮出淡淡的哀愁,低聲自語道。
秦楚見她這樣,眼中透出一絲驚喜。
“不如到我那里。白尋,我很久以前就鐘情于你了。我可以保護你,不讓南絮找到你的?!鼻爻钋榈恼f。
“你不怕南絮知道了以后殺了你?”白尋笑問。
“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鼻爻p撫著白尋的臉龐。
白尋不由的皺起了眉。
“讓我想想?!卑讓ご瓜卵垌?。
“好,你好好休息?!鼻爻f完起身走了出去。
秦楚離開后,白尋的眼中漸漸透出寒光。
秦楚這一生最愚蠢的念頭,居然打起了她的注意。
他太小看自己了,那種軟筋散,自己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不過,來得正是時候,這是甩掉冥陵的追捕的最好的辦法。
很好。
她會讓秦楚后悔的
“你確定?”大殿的主位上,南絮正端著茶杯,悠閑的品著茶。
“是,屬下親眼看見小姐與云劍山莊莊主秦楚在一起,他們兩人已回到了云劍山莊。而且,小姐似乎是有意留下線索讓屬下發(fā)現(xiàn)她的,否則,以秦楚行事的謹慎,屬下恐怕很難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行蹤。屬下猜想,小姐可能不是自愿與他同行的?!?br/>
南絮一言不發(fā)的聽著手下向他匯報,只是眼中的寒光越來越盛。
他與白尋相處這么多年,對白尋的性子再熟悉不過。
白尋身為冥陵第一殺手,一向不把別人放在眼里。而她現(xiàn)在居然用這么陰晦的方法在向他求救,而且還是在她逃出冥陵被追捕的情況下向他求救,這只能說明她的情況已糟到了極點。
秦楚這個人他是有印象的。
幾年前,他接任了冥陵莊主之位時,所有冥陵附屬的山莊來參加接任大典,秦楚也在其內。
大典結束之后,秦楚居然向他提出讓他把白尋送給他的請求。
當時他初登莊主之位,許多人對冥陵虎視耽耽,秦楚的云劍山莊是所有附屬山莊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他知道以當時的情況,為了穩(wěn)定局勢,不生禍亂,將白尋送給他是最好的辦法,但他卻斷然拒絕了秦楚,如果不是當時的情況不允許,他還想挖掉他的雙眼。
沒想到三年后的今天,他居然又對白尋下手。
“云劍山莊是冥陵的附屬山莊吧?”南絮淡淡的問。
“是?!?br/>
“窩藏冥陵的叛徒,也是背叛!”南絮一臉的冷然“向他發(fā)貼,讓他交出白尋,否則,血洗云劍山莊!”
“是!”
云劍山莊內,漆黑的殿堂彌漫著一種壓抑而危險的氣息。
白尋冷漠的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那幾個一身黑色夜行衣,站得筆直的殺手。
僅僅只是簡單的站著,就散發(fā)出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凜然的威迫感。
秦楚的力量藏得太深了,以她現(xiàn)在的功力,單單就秦楚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白尋已經不可能再放任自己在這么被囚禁下去。
秦楚的意圖越來越明顯,她已經放出了不少破綻,南絮卻依舊沒有消息。
不是說,要找她回去么?
還是說他已經放棄她了?
玩夠了,耐性沒了,也就不管了。
想著,白尋冰冷的雙瞳里,已閃過一絲決然。
“白尋!”隨著門一聲巨響,秦楚從外面走了進來。
“怎么了?”白尋揚了揚眉。
“怎么了?為什么?為什么冥陵的人會知道你在這里?!”秦楚將手中的冥帖扔在了桌子上。
冥帖,是冥陵在滅一個山莊前用來警告對方的,發(fā)冥帖,說明事情還有轉折的余地,南絮這次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這種事情我怎么會知道??”白尋心中一喜,但臉上勾出一抹冰冷的笑靨。
“如果不是你故意走露了風聲,南絮怎么可能知道?!你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想跟我在一起,而是一心想著回到南絮身邊吧?!”秦楚怒吼著。
“彼此彼此,你從一開始也沒想放過我吧?”白尋冷笑。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鼻爻难凵褡兊谋洹?br/>
“是你太小看我了。”白尋悠哉的端起茶杯泯了一口茶。
“你以為我會乖乖的把你交給南絮嗎?不可能?。 鼻爻f著拉起白尋,將她拖到內室,甩在了床上,然后欺身壓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白尋瞇起眼睛問。
“干什么?”秦楚臉上帶著獰笑“我現(xiàn)在就上了你,看看南絮還會不會要你這個破鞋!”
秦楚說完便開始粗魯?shù)乃喊讓さ囊路?br/>
頸上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讓秦楚僵直了身子。
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而匕首的主人,正是白尋。
“你……你……你怎么會……”
“很驚訝我怎么會有這么快的身手是不是?”白尋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你明明每天都在給我吃軟筋散,而我的功力卻一點也沒有受影響?!?br/>
“你知道?”秦楚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可你明明吃了?!?br/>
“我是吃了,但也吃了解藥?!?br/>
白尋用充滿憐惜的目光看著他“這還多虧你,我想吃什么,你就給我買什么,我吃的那些東西里有軟筋散的解藥?!?br/>
秦楚咬牙切齒“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走?還要乖乖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