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壁被擊退了?
血河的人全部震驚。
血祖看向楚巖也是充滿意外。
他早就知道楚巖,可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加上宇宙之靈的原因,他其實之前和血壁一個想法。
都覺得楚巖只是個花架子。
可現(xiàn)在,一劍擊退了血壁?
血壁站穩(wěn)也是一驚:「怎么可能?」
楚巖又道:「我沒用煉天神劍,怕你說我耍賴,如果剛才是在戰(zhàn)場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br/>
血壁眼神一縮。
接著便是沉默。
因為他知道,楚巖說的沒錯。
當然了,他也有大意的成分。
否則正常對決,楚巖絕對不可能一招秒殺他。
楚巖冷笑:「你現(xiàn)在還覺得我是紙老虎嗎?」
血壁眼皮一跳,無聲了。
當然不是。
如果楚巖是紙老虎,那他算什么?
碎紙片子嗎?
要知道,楚巖才是二級巨頭,這何止不是紙老虎,這是完全可以越級殺人的。
楚巖輕笑:「一直不出手,你們就輕視我?!?br/>
他揮了揮手袖:「還是那句話,你們不想追隨,我楚巖不會強求,但是不要覺得我弱?!?br/>
言罷,他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血祖見狀一驚。
可他剛要開口挽留。
楚巖突然轉(zhuǎn)身又回來了,他看向血祖想了一會,有些無奈道:「那個……我在問一個事,咱們血河有后門嗎?」
血祖一怔。
后門?
楚巖也很無奈。
瑪?shù)?,裝比裝的很爽。
現(xiàn)在就露怯了。
但他沒辦法啊,他也想就這么出去,可他卻沒有忘記,血河外還有一堆人虎視眈眈呢。
什么天海菩薩、無數(shù)的零級巨頭。
宇宙之靈走了,沒有人保護他,自己還不被活活打死?
想到這,他在心里又將宇宙之靈大罵一頓。
無語!
血祖反應過來,失笑道:「楚皇先別急,我們再談一談?!?br/>
楚巖疑惑:「還有什么可談的嗎?」
血祖認真道:「楚皇,我想了一下,我血河可以追隨你?!?br/>
楚巖不由一怔:「真心的?」
血祖點頭:「真心的。」
這一次他沒說謊。
如果說一開始是因為忌憚宇宙之靈,他不情不愿,可剛才看見楚巖的天賦與實力后,他改變主意了。
這時,他突然想起宇宙之靈臨走時的那一句話。
這一次的選擇,對血河來說是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那時,血祖還以為是因為宇宙之靈,可如今看……這個機會,不就是眼前的這一位少年朗嗎……
真的是少年朗,實在是太年輕了。
楚巖略微意外,沉聲道:「前輩,我不懂?!?br/>
血祖平靜道:「機會!我實話和你說吧,我血河其實早就到了極限了,我們都走到了路的盡頭,只要這虛無中唯我境不出,我們就沒有路了,否則我血河的歷代先祖也不會一個個選擇沉睡,哪怕是如今的我……其實所剩的時日也不多了?!?br/>
楚巖點頭。
這一點他知道。
血祖道:「可我血河不甘如此,我們還想繼續(xù)走下去,而憑我們自己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了,但是……你能給血河帶來這個機會。」
楚巖一下沉默。
片刻,他懂了。
血河想要追求一條新的路。
找一個機會。
而自己便是這個機會。
楚巖想了一下點頭:「好,如果前輩愿意信我,那我必不會辜負血河,并且向血河保證一點,就是我突破唯我了,諸位就都會是唯我,我如果突破到唯我之上,諸位就都會是唯我之上。」
血祖雙眼一縮,獨喃一聲:「唯我之上……真的有這個境界嗎?」
他不知道!
因為唯我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求之不得的事了。
楚巖笑道:「一定會有?!?br/>
血祖疑惑的看向楚巖:「楚皇為何會如此篤定?你明明才只是二級巨頭?!?br/>
楚巖輕笑:「因為曾經(jīng)有一個人和我說過,境界本身,就是人創(chuàng)造的,那么只要是人創(chuàng)造的,就沒有盡頭,唯我之上即便現(xiàn)在沒有,將來也會有的,將來沒有,我也會創(chuàng)造出來?!?br/>
血祖臉色大變。
創(chuàng)造……
突然,他自嘲一笑:「我不如小友啊,我這上億年真的是白活了?!?br/>
楚巖搖頭:「不一樣的。」
血祖這時道:「小友,我血河雖然甘心追隨你,但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br/>
楚巖看向血祖。
血祖道:「我血河一族誕生于血河,受血河養(yǎng)育,所以對我們來說,血河就像是母親一樣,我們不能全部離開,我可以派一些人追隨小友如何?當然,若小友真的有事,我血河也一定會竭盡全力。」
楚巖微微點頭:「這是一定的,前輩能有如此的故鄉(xiāng)之情我也感到欽佩?!?br/>
血祖點頭:「那我這邊交代一下?還有,一會我會親自出面,為小友奪回那宇宙之謎。」
楚巖苦澀一笑:「其實不奪回來也行……」
血祖一怔:「?。俊?br/>
楚巖笑道:「開玩笑開玩笑?!?br/>
說是這么說,但講真的,他真不太想要那個宇宙之謎啊!
那也不是真的宇宙之謎!
自己拿著,反而會出現(xiàn)各種問題。
但宇宙之靈說了,他一定要拿回來。
而且他也知道,宇宙之靈在他手上還好,萬一在別人手中被打開了,就露餡了。
血祖點頭:「那我這邊來安排。」
這時,楚巖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前輩別急啊,我有一件事想要請教一下前輩。」
血祖道:「楚皇盡管說便是?!?br/>
楚巖搓了搓手,干笑道:「哈哈……我在想啊,咱們血河存在上億年,有著這么悠久的歷史,寶庫里一定存放了很多寶貝吧?能讓我開開眼嗎?放心,我就看看,真的,我只看看。」
血祖:「……」
血祖一陣失笑:「楚皇客氣了,現(xiàn)在血河都追隨你了,那寶庫自然也是你的,你拿走一些也沒有什么?!?br/>
說完這話,血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急忙補充道:「當然……最好還是給血河留一些,畢竟血河也需要一些寶物來維持運轉(zhuǎn)?!?br/>
他是真擔心自己不說,這家伙進入寶庫,然后……他血河的寶庫一下就沒了。
事實證明,過了一會,他就知道自己這一句話說的有多么正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