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亦白無語地翻白眼,還沒來得及諷刺她,一旁的舒克貝塔就鬼哭狼嚎了起來。
“嗚嗚嗚,主人,你這是過得什么日子??!”舒克抬起前爪抹了抹自己的眼。
“是??!主人你居然要天天伺候這么一個女酒鬼!”貝塔也悲憤地仰天長嚎。
“伺候?”小博美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什么,什么叫伺候?我,我是她老板!”
舒克貝塔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難以言喻。
沒想到,他們英俊神武的主人,現(xiàn)在竟然要在一個女酒鬼面前伏低做小。
每次她一有事情,主人就屁顛屁顛地奔過來。
這次也是,本來主人都跟它們約好晚上要去大宅陪老太太玩了,結(jié)果一發(fā)現(xiàn)這女人去了酒吧,主人就二話不說跟了過來。
可是,可是這個死女人,居然把神一般的主人只當做一條狗!
“你們這是什么表……情……”韓亦白皺著眉,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身懸空了。
“放開主人!”舒克貝塔嗷嗷大叫兩聲,就要往突然發(fā)酒瘋把韓亦白一把拎了起來的周小萌撲過去。
可是,在接觸到韓亦白犀利的眼神后,它們兩個只能乖乖趴回地上,擔心地盯著周小萌的動作。
“周小萌,”韓亦白冷靜地和酒鬼講道理,“你這樣拎著我,我不太安,你也不太安,不如,你把我放下……哎喲我去!”
韓亦白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從狗身子里噗通出來了。
周小萌這個天殺的混蛋,竟然一把把他摟進了懷里,還對他上下其手地摸來摸去!
“嗯,小寶貝兒,你真可,可愛!怎么會,會有你這么可愛的小狗子??!”周小萌抱著小博美,用臉頰對著它毛茸茸的腦袋蹭來蹭去。
“來,給姐姐親親,親親!你一點兒狗,狗腥味兒都沒有呢!真,真香!”她不僅蹂躪小博美,甚至還用那噴著酒氣的嘴在他身上親來親去!
舒克和貝塔的狗嘴張得巨大,哈喇子流了一地。
“我也想這么舔主人……”舒克的大狗舌頭幾乎快耷拉到了地上。
“汪汪,主人都不讓我們舔臉……”貝塔幽怨的小眼神比黑夜還惆悵。
“你們兩個閉嘴!都滾回家!”韓亦白被周小萌親的心煩氣躁,偏偏對著個酒鬼又沒有辦法講道理,只能把火氣撒在兩條狼犬身上。
舒克和貝塔看了看就在眼前的宿舍樓,互相對視一眼,一邊心不甘情不愿地轉(zhuǎn)身,一邊交頭接耳嘀嘀咕咕。
“我覺得主人對那個死女人比對我們好多了!”
“嗯,桑心!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我們真是命苦!”
“是啊……不如我們投靠那個死女人吧!”
“嗯,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她看起來像是主人的主人!”
韓亦白:……想燉狗肉湯……
周小萌抱著韓亦白一搖三晃地回到了宿舍,一進門就沖進洗手間。
韓亦白蹲在洗手間門口,恨鐵不成鋼地數(shù)落正抱著馬桶大吐特吐的周小萌:“你看看你這像個什么樣子?”
“是不是想上頭條?題目就叫:女子興奮過度,誤把馬桶當情郎?”
“嘖嘖嘖,看看你那點出息!不就罵了個張弛么?又不是手刃了他!至于么?沒出息!”
“這下子難受了吧?胃里翻江倒海了吧?嘴里酸水直冒了吧?”
“臭死了!趕快沖馬桶!”
“我告訴你,你可別指望我照顧你!我不伺候酒鬼!”
韓亦白像個中年大媽一樣數(shù)落了半天,周小萌卻始終趴在馬桶邊低著頭一聲不吭。
小博美一臉狐疑地繞到馬桶邊,下一秒就忍不住出口成臟:“我艸你大爺??!你睡著了是想鬧哪樣!”
第二天一早,周小萌頭痛欲裂地醒過來。
她抬起右手揉了揉太陽穴,有氣無力地呻吟著,微微轉(zhuǎn)了轉(zhuǎn)酸疼的脖子。
“我去!”她突然瞪圓了眼,這才發(fā)現(xiàn)她咯吱窩的位置上盤著一只睡得正香的韓亦白!
她的起床氣本來就沒消,現(xiàn)在看到韓亦白竟然敢無視之前簽訂好的條約,又“大逆不道”地跳到床上,還貼著她的胸睡覺,她整個人就燃燒起了憤怒的小宇宙!
“混蛋!八嘎呀路!”她怒吼一聲,一把拎起正睜開朦朧睡眼的小博美,咻地一聲把它給扔到了床底下。
韓亦白慘叫一聲,只覺得自己的老胳膊老腿被摔了個稀巴爛。
好在這條小博美本來就是條流浪狗,生存能力很強,抗打擊能力也很強。
周小萌這一摔雖然是力道十足,卻也沒對他的身體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破壞。
“臥槽,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表n亦白從地上爬起來,怒氣沖沖地繞過床尾走到床頭,毛氣得都炸了起來,“你,你就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啊?白眼狼!”
周小萌居高臨下蹙眉瞪他,細細軟軟的聲音里帶了一絲殺意:“什么救命恩人?你就是個不講信用的色狼!一天到晚就知道爬床!”
“明明是你非要拉我上床的!”小博美的毛更炸了。
“你!胡!說!八!道!”周小萌氣運丹田,使出一招獅子吼。
韓亦白抬起前爪狠命拍了拍自己的狗頭。
他媽的,他怎么就碰到了這么個喝酒就斷片的臭酒鬼!
昨晚他雖然嘴硬說不照顧她,但到底也沒法讓周小萌就那么靠著馬桶睡覺。
他叫了半天她都不醒,沒辦法只好自己叼了塊干凈的毛巾來給她清理了一下嘴邊、臉上的殘存嘔吐物。
然后,他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想用自己弱小的狗身把周小萌從馬桶邊推開。
沒想到,推著推著,紋絲不動的周小萌突然醒了過來。
“哦?”她瞇著眼打量著韓亦白,臉上突地綻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哪里來的小狗子?還挺可愛的嘛!”
韓亦白心下一涼,拔腿就想跑,可周小萌卻一把拽住了他的尾巴,猛地一下子把他拖進了懷里。
于是,盡管韓亦白百般掙扎,但他還是被強行按在她略雄偉的山巒之間揉來弄去,差點兒沒把他憋死。
更可怕的是,作為一只狗,他在被“強迫”的同時,還是情不自禁地起了反應。
最最可怕的是,周小萌醉酒之后,完化身為女魔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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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亦白:做了狗之后,我的第六感神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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