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二次受傷,穆爵制止了妄圖將她扶起的助理,救護車沒來之前,姚菲兒只能繼續(xù)一動不動的躺在廁所濕滑的地上,廁所的門不大,而且已經被穆爵他們堵了起來,但仍然有伸頭探耳想要一睹究竟的人,姚菲兒掩面躺著,看不到臉上的表情,但從她另一只緊握成拳的手上,已經可以看出她的心情。
十分鐘后醫(yī)護人員趕到,給她做了簡單的包扎,然后將她挪到單架上往外扛,姚菲兒從頭到腳幾乎沒一處是干凈的,特別是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緊貼在腦門上,整個人看著狼狽極了,早沒了往日的光鮮亮麗,她閉上眼假裝看不到旁人的目光,心中卻暗暗下了決定,今日的屈辱,他日一定加倍奉還!
"你先回去吧,我跟過去就行。"穆爵輕輕抱了抱鐘諾,然后轉身上了救護車,身后的穆捷也跟著鉆了進去。
"要送你嗎?"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陳安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用了,我有車,可以自己開回去。"穆爵的車還在樓下。
"鐘諾,你在怕什么?"陳安靠近一步,彎下腰,嘴唇幾乎碰到她鼻尖。
"我不是怕,是不想。"鐘諾退后一步,回到安全距離,揮手再見,然后轉身離開。
一路開到穆媽媽的住處,推開門,魯魯和穆媽媽在包餃子。
鼻尖和小臉蛋上蹭了厚厚一層面粉,手里拿著一小團白白軟軟的面團子,魯魯用藕節(jié)一般胖乎乎的手臂一下下的壓著面團,睜的大大的眼睛卻認真看著拿著搟面杖的穆媽媽,看到她已經搟到理想的厚度,他也趕緊學著樣子用手撈了一團餡出來,然后掐著邊緣一點點的捏起來,只是皮少肉多,厚度又不均,這邊一捏,屁股那頭的餡已經撲哧一下掉了出去,他手忙腳亂的去撈肉餡,手里的餃子又掉到了地上,終于氣急敗壞的將那團肉餡狠狠扔了出去。
"奶奶,咱們不包了,魯魯最討厭吃餃子!"
"是嗎,那明天我下餃子的時候你可千萬別吃~"鐘諾笑著往里走,將地上的餡揀了起來,洗了手,走到穆媽媽身邊幫忙。
"我來吧,你帶魯魯去一邊玩會。"
"你看他兩只眼睛全盯在你手上,哪還有心思去玩別的。"鐘諾邊說邊拿起一張搟好的面皮,添了肉餡,指尖輕輕一捏,一只漂亮的餃子就成型了。
"沒想到你還會做這些。"穆媽媽甚是驚喜。
"這有什么,這些年我一個人帶著魯魯,什么都學會了。"說話間鐘諾已經包了齊齊一排餃子,一個個胖嘟嘟圓滾滾的排在篩子里,看著誘人極了,魯魯眼巴巴看著那一排白胖胖的餃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便要伸手去捏。
"一邊去!"鐘諾呵斥著將他的手拍開,魯魯朝她做了個鬼臉,便跑到另一頭自己玩去了。
"你和穆爵一直在這兒住?"鐘諾繞了個大圈,還是試探性的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穆媽媽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鐘諾突然有些尷尬,"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
穆媽媽笑著揮了揮手,眼睛卻微微瞇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告訴鐘諾,她正在回憶著一些美好的往事。
片刻后她垂下頭繼續(xù)搟起了餃子皮,鐘諾以為她不想回答,便也沒有再問,誰知她卻低低的開了口。
"你也許會覺得我很傻,可是我一直覺得很幸福。遇見穆爵父親的時候他還是單身,后來我們還有了穆爵,我們想過要結婚,但后來出了點事——再后來就有了穆捷,我便也就斷了這念頭,我和穆爵一直住在這兒,安安靜靜,他有空便來陪我,沒空也沒關系,我可以伺弄些花花草草,時間過的真快,一眨眼他就走了——這么些年我從來沒有后悔過,唯一對不住的就是穆爵,我家世單薄,又孤苦無依,他便一直不受老爺子重視,上了高中更被送到國外,整整六年都沒有回來,直到他父親走了,老爺子知道穆家后繼無人,才把他召了回來"
說到穆爵,穆媽媽臉上的笑容一下散了,眉頭漸漸皺成了一團,眼眶也開始紅了起來,她用手背抹了抹眼睛,便又開始揉面團子。
鐘諾抬起手,替她擦去了臉上沾上的面粉。
穆媽媽紅著眼睛對她笑了。
鐘諾也笑了一下,心里頭卻澀澀的。
晚上穆爵回到家,剛一開燈,便看到鐘諾整個身子團成了一個球,縮在沙發(fā)的一角,腦袋枕在抱枕上面,睡得已經迷迷糊糊。
感受到光線的刺激,她下意識的用一只手遮了眼,透過指縫看到穆爵的臉,她撐著身子要起來:"你回來了~"
"怎么不先睡?"穆爵快她一步將她一團抱了起來,放到自己身上,見她扭動了一下,便將后背靠到了沙發(fā)上,好讓她更舒服的伸展開。
鐘諾卻還是掙扎著要爬起來:"你晚上都沒吃東西,我去給你下點餃子,媽包的~"
媽?穆爵一時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確定的重復了一遍:"媽?"
"嗯,"鐘諾不知道他的意思,以為他沒聽清,便又重復了一遍,"去接魯魯的時候媽正在包餃子,我就幫她包了點,結果臨走前全部塞給了我,你吃幾個吧。"
穆爵沒說話,鐘諾以為他確實想吃,穿好拖鞋便進廚房。
她剛才說的真的是"媽",穆爵看著她的背影,眉眼間都溫柔了起來。
很快鐘諾端了熱乎乎的餃子出來,穆爵一口氣吃了好幾個,鐘諾怕他噎著,又端了一碗餃子湯。
然后她就笑瞇瞇的坐在最面,看著穆爵吃她煮的餃子。
有人愛吃你親手煮的食物,實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對了,姚菲兒沒事了吧?"鐘諾隨口問了一句。
穆爵正往嘴里塞最后一個餃子,聽到這句話,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
"沒事。"穆爵將餃子塞進嘴里,慢條斯理吃完了,又將一旁的湯也喝了個底朝天,拿起紙巾擦了嘴,他低低說了一句,"她好像懷孕了。"
"嗯?"鐘諾沒聽清楚。
"拍X光的時候,她堅持不要,最后才說自己懷孕了,因為沒滿三個月,所以不好對外公布——后來老爺子也來了。"說這些話的時候,穆爵的表情淡淡的,仿佛和他根本沒有關系一樣。
鐘諾卻當場愣住了——難怪他這么晚回來,她早有不詳的預感,卻不知會是這樣的消息。
可是老爺子年紀這么大了,姚菲兒怎么可能懷孕?
她抬頭看穆爵,想從他眼中找答案,穆爵卻已經站了起來:"你先回房吧,我洗完碗就上來。"
他的家事,大概還是不想由她來過問。
鐘諾悶悶的上了樓。
輕手輕腳的推開了魯魯的房門,床頭燈靜靜照在他的臉上,伴隨著他一同進入香甜的夢鄉(xiāng),聽到動靜,魯魯不滿的翻了個身,被子一下掉了一大半。
鐘諾幫他掖好被角,又在他臉上親了親,正要退出去,想了想,索性關上了門,躺在了魯魯身旁。
穆爵進了房間卻沒看到鐘諾的人影,心想著她大概去看魯魯了,便也沒在意,先進臥室沖了個澡,花灑中的水分成幾十道一起沖刷下來,他閉上眼用嘴巴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伸手去抹臉上的水,剛舉到一半,又想到了晚上的事。
穆捷分明就是早已知道的表情,她和姚菲兒的關系果然非比尋常,只是老爺子的表現卻著實出乎他的意料,難道周醫(yī)生——不會,他迅速否定了這個念頭,腦中隱隱浮現出一絲線索,但又不夠清晰,在捋清楚之前,還是靜觀其變吧。
拉過毛巾擦干了胸膛上的水珠,他眼前突然躍出了鐘諾剛才不快的臉色,她大概是誤會了,只是穆家的事實在太復雜,他實在不愿讓她插手。
還是不要讓她操心了。
套上了家居服,他打開房門,往魯魯的房間走去。
"睡了?"看到睡在魯魯身側的鐘諾,他愣了一下,又笑了起來,想不到她也會耍小性子。
"唔~"鐘諾只從喉嚨口應了一聲,拉過被子蒙住腦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那你睡吧,我回房了。"
"好。"鐘諾又應了一句,繼續(xù)裝睡。
半晌,卻沒有動靜。
又憋了一會,她忍不住將被子退了下去,側過頭去看穆爵。
卻幾乎貼到了他鼻尖上!
"?。?鐘諾嚇了一跳,正要驚呼,穆爵連忙捂住了她的嘴,然后指了指魯魯。
鐘諾將驚叫聲咽了回去,呆呆的看他,圓圓的眸子睜的大大的,因驚恐而變的有些迷茫,像櫥窗里美麗的娃娃一般,又萌又可愛。
穆爵的眸子都瞇了起來。
干脆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鐘諾伸手捶他,卻被他捉了去,狠狠的吻。
她便不敢再動。
穆爵坐在床沿幫魯魯將身側的被子塞好了,然后轉個身用鐘諾的腳撩開了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在走道上就開始吻她,尋著她的嘴輾轉的吮咬,鐘諾被親的喘不過氣來,不滿的推他。
穆爵抬頭看她:"怎么?不要?"
"不要!"
"不準不要!"說完,低頭再親。
鐘諾心里有氣,看準時機,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穆爵吃痛,只能將舌頭縮了回來,咬著牙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后,他一腳踹開房門,松手將鐘諾放到地上,反手關上門的同時,另一手抓住了她的雙手,反扣到了她身后,然后單腿插/入她雙腿之間,將她死死抵到了墻上。
"小丫頭,怎么,今天想來重口味的?那爺就滿足你~"他在她耳邊嘶嘶吹著氣,趁她不備,隔著衣料就朝她胸前咬了上去。
薄薄的衣料裹著那顆小珠子在他的齒間摩挲捻弄,竟比平時多了好幾倍的刺激,鐘諾很快燥熱起來,雙腿已經開始難耐的蹭。
穆爵卻鐵了心的不讓她好過,另一只手同樣隔著她的底褲來回的撫弄,每來回一次,鐘諾渾身就燒一次,偏偏他又故意繞開關鍵處,只不痛不癢的弄她,鐘諾已經燙得像著了火,嘴里哼哼唧唧的求他:"別鬧了,快點~"
"叫好聽的~"
"爺~爵爺~"
穆爵一下抵了進去,直插到她靈魂深處,鐘諾腦袋一空,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這么快就不行了?這可不行,今天爺要好好喂你~"穆爵將軟趴趴的人丟到床上,翻了個身背朝著他,再次擠了進去。
鐘諾"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雙眼失去了焦距,久久沒有回過神。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