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秦烈被付春這樣一陣奚落,旁邊圍觀的人群立時更加鼓躁起來。
秦烈現(xiàn)在不說成為全院公敵,但也差不多了。
正應(yīng)了那句老話,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
秦烈今天出盡風(fēng)頭,三大美女竟然都爭先恐后的圍著他轉(zhuǎn),讓無數(shù)男弟子眼紅心黑。
可是一想到秦烈在大比上的驚艷表現(xiàn),真正想要找他麻煩的人幾乎沒有。
此時有人要教訓(xùn)他,簡直求之不得。
哼!
叫你小子拉風(fēng),叫你小子囂張,終于有人來找你的麻煩了吧!
這下看你怎么收場?
一時間,圍觀的人群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幾步,讓開一個大大的圈子。
很多人都緊張的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的看著秦烈。
秦烈這一方,圍繞著鐘天豪、席星月、唐寧、夜蕾、杜靈珊、齊琪外加一旁臉色不善的杜云龍。
除去杜云龍,秦烈這一邊除了他自己外,都只是剛剛突破至抱元境的新手。
而對方都是接近抱元境圓滿,已經(jīng)觸摸到守一境的老弟子。
實力對比,一眼便能看清楚。
秦烈原本不打算和這些小子一般見識的,但面對著這么多弟子的圍觀,外加他這院長關(guān)門弟子的名號,他卻不能退縮。
通玄境二重的岳倫都被他給輕松收拾了,現(xiàn)在才來這么十幾個人,他當(dāng)然不在乎。
“老大,付春帶金狼門的人報復(fù)來了,特么的顯然是為崔會亮出頭?!?br/>
鐘天豪在一邊小聲嘀咕道。
打是打不過的。
但憑借他的身份,對方也不敢對他下狠手。
何況,這些家伙的目標(biāo)顯然也不是他,倒也沒有慌亂。
付春料定秦烈不會逃走,領(lǐng)著一群人逐漸朝他逼近。
在這種場合下,沒人會逃走。
不然,必定會成為全學(xué)院的笑柄。
因此,他放慢了腳步,滿臉獰笑,揚起下巴,微瞇的眼睛中閃爍著暴戾和得意的光芒,一副吃定了秦烈的神情。
鐘天豪滿臉焦急,壓低了聲音問秦烈:
“老大,現(xiàn)在怎么辦?他們可都過來了。”
不怕歸不怕,在學(xué)院里不會有性命之憂,可是挨一頓胖揍事小,他也同樣丟不起這人。
“放心,你們退后,看熱鬧就可以了。還有,蕾蕾和月兒也退后。男人的事,女孩子就不要過來摻和了!”
秦烈臉上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語氣平淡得出奇。
鐘天豪心道,老大就是老大,這場面竟然都面不改色。
不過,鐘天豪選擇相信秦烈。
他霍然起身,對席星月說道:
“月兒師妹是吧?我們不要在這里給老大添麻煩了,到一旁去看老大怎么收拾他們吧!”
席星月沒見過秦烈出手對付岳倫,但她對秦烈能夠輕易破解席老爺子的幻陣就知道他不一般。
因此,輕輕的點了點頭,又囑咐了秦烈一句小心,和鐘天豪一起退開。
若說在場除了秦烈之外,最平靜的就數(shù)夜蕾。
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經(jīng)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被稱為廢柴的秦烈了。
于是,她也拉著杜靈珊和齊琪向后退開,等待著秦烈的表演。
唐寧也向秦烈點了點頭,跟著退出了圈子。
這下,場中就留下秦烈一個人。
整個天寧學(xué)院的人都知道,八門之中就數(shù)金狼門比武最狠,個個奮勇爭先并且心狠手辣。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叫獨孤狼的門主。
這個獨狐狼也是個狂傲的主,出手狠辣無情,對待弟子也格外嚴(yán)厲。
他教導(dǎo)弟子可以被打死,絕不能被嚇?biāo)?,比武較技輸可以,但絕不能怕。
輸了沒關(guān)系,臨陣怯場就要挨罰,而且很重。
此時,付春帶來的十多人已經(jīng)把秦烈團(tuán)團(tuán)圍住。
付春看到鐘天豪等人離開,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鐘天豪還在其次,主要是席星月,身份很不一般。
真打起來,他們這邊必然束手束腳。
對秦烈,他絲毫不以為意。
他今天完全有信心讓秦烈滿地找牙。
付春很清楚,秦烈能在大比中越階戰(zhàn)勝吃了違禁藥物達(dá)到守一境的天武學(xué)院岳立,絕不一般。
單打獨斗,自己一方未必是他的對手!
但今天他是來找事的,壓根兒就沒打算單打獨斗,就是準(zhǔn)備要仗著人多欺負(fù)秦烈!
付春一看秦烈被自己的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卻依舊一幅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心底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小子有古怪,咱們大伙一起上,直接把他就地放倒!”
付春沉聲吩咐道。
“等等!”
秦烈抬手作了個停的手勢,慢悠悠的說道。
“等什么?小子,你不是想裝逼嗎?現(xiàn)在知道怕了?告訴你,晚了!”
付春獰笑著,抬起左手,高高舉起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秦烈微微挑了挑眉頭,突然輕笑一聲:
“我不是說這個!”
付春一愣,剛要揮舞出去的拳頭滯了一滯。
他狐疑的問道:
“那你想說什么?難道想交代遺言?”
頓了頓,他又嘿嘿笑道:
“小子,你放心,我們不會要你的命的!一會兒好好的享受吧!”
遠(yuǎn)處,足足有上千名看熱鬧的學(xué)員一個個屏住呼吸,眼巴巴的看著這一幕。
不少人眼中難以掩飾對秦烈的同情。
更有人嚇得緊緊閉上了雙眼。
都認(rèn)為秦烈這次在劫難逃。
“我的意思是說,你們身上的元晶帶得夠嗎?打輸了可是要教學(xué)費的?!?br/>
秦烈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什么?”
付春突然愣住了。
“你以為想挨我的打那么容易?一人一百塊中品元晶。不然,沒資格跟我動手。”
秦烈不屑地笑了笑。
“小子,你找死!”
付春被氣急了,揮拳便向秦烈打來。
秦烈云淡風(fēng)輕的站在原地,等到付春拳頭近身的剎那,眼中寒光一閃,輕輕抬起右手。
沒有人看清楚他手掌究竟是如何動的,便已經(jīng)將付春的手腕死死扣?。?br/>
“真的要動手?你確定你們手上的錢夠?”
付春被氣樂了。
他笑了起來:“死到臨頭還想著錢!嘿嘿!區(qū)區(qū)一百塊中品元晶對我們來說又算什么?”
秦烈滿意的點了點頭,竟然松開了付春的手腕,輕飄飄的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游戲開始吧!一塊上最好,反正是按人頭點的,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