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羅慕寒看著離夜的目光中,除了打量,還有忌憚。
如果真是沐照境的實力,這在五個國家,不管是哪一個國家,都是皇室長老團級別的人了,哪一個不是上百歲的?甚至還有兩百歲的。
這個存在感低,氣壓低,實力高的男子,為何會跟在一個沒有修為的人身邊?
向身邊的老頭看了一眼,后者眼中,也是滿滿的忌憚,頓時對離夜,更高看了幾分。
沒有理會眾人對離夜赤果果的打量,月淺拿著丹藥,等在銅盆旁邊。
一刻鐘之后,沸騰結(jié)束,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將丹藥扔到白涯手中?!皩⑺礉M水,然后拿出來,不能停留太久。”
“為什么是我?”
雖然里面的水沒有沸騰了,清水也變了顏色,但是,就是那種顏色,怪怪的,他才不要將手放上去呢!
“要么走,要么做?!痹聹\冷冷的吐出幾個字,不客氣的道。
“哼!”白涯一滯,乖乖的將丹藥放了進去,沾上水之后,快速的拿出來,扔給月淺。月淺連忙拿出一個早就備上的瓷碗,將丹藥接住。
白涯撇嘴,走到后面去了。
這個女人,就知道欺負(fù)他!知道他不敢離開離夜,而離夜偏偏卻要跟著她!真是可惡!等他修為恢復(fù),一定要背著離夜,虐她好幾遍!
哪里知道白涯已經(jīng)算計著她,月淺已經(jīng)將碗拿過來,放到了掌柜面前,示意掌柜來看。
碗里,那顆丹藥,已經(jīng)在漸漸化開,成了一堆藥劑。
掌柜的有些疑惑,就算化成了藥劑,又能證明什么?
“這確實是一顆往生丹,而非忘生丹?!币_慕寒此時卻站起來,一臉肯定的道。
“有什么證據(jù)?只是化成了藥劑而已,并不能說明就是往生丹!”掌柜的有些急了,不管不顧的,斥責(zé)出聲。
“白癡。”
月淺和老者、林子蘇、華昌突然異口同聲的鄙視的看著掌柜的。
掌柜的一時間有些懵,他說的很對啊,你看這些人不是都不解嗎?為什么只罵他?
“忘生丹乃是一種固定丹藥,只能用作吞食,卻不能在口中化開,也不能外用。往生丹中主藥化魔草遇到硫磺會被融化,丹藥即不成形,穿心蓮遇到銅柳會變異,變成忘心蓮,忘心蓮屬藍色。雖然已經(jīng)是死物,但是,你自己看看藥劑的顏色就知道了。”
老者滿臉的不屑和鄙視,毫不掩飾,說這話的同時,又看著月淺,眼中滿是興奮。
“丫頭師從何人?尊師可在楚國?能否引薦?”
聽到老者這話,月淺眸光暗了暗,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氣,很快掩飾下來。
“沒有師父,我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哪來什么師父?!?br/>
“但是……”
“那只是書看得多,就知道得多了?!?br/>
還不等老者說話,月淺就打斷了他的話。
這話,明顯就是哄鬼的話,但是偏偏眾人無法去反駁。
一個沒有修為的人,怎么會懂丹藥呢?而且還分析得那么清楚,讓兩人去尋找兩樣?xùn)|西。還用銅盆、硫磺、沸水、柳枝來制作得了銅柳,讓藥劑變成了藍色,沒有硫磺的黃色。
就看書就能得到這個成績?那些書呆子,癥官豈不是要全都變成煉丹師或者藥劑師了?
這樣想著,所有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張大嘴看著月淺。
“既然沒有師父,可愿到我門下,做我記名弟子?”老者閻興邦,頓時興奮起來。雖然是個廢物,不能修煉,也不能煉丹,可是若是記名弟子,就相當(dāng)于是助手,到時候,這種心思細,見識廣的,正好合適用來做助手??!
月淺一愣,打量起對方來想要從對方眼里看出什么。半晌之后,還是搖搖頭,既然不能看出要干什么,但是絕不是什么好事吧?而且,記名弟子?這條件還真是‘優(yōu)越’呢!
不過,她可不想去給這種人界的沒有太大實力的人當(dāng)助手,當(dāng)仆人,這些人的實力,她當(dāng)他們的師父還差不多!
“不必了,多謝好意。”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月淺看向胖掌柜。
根本不用月淺說什么,眾人就知道這個目光的意思了。
已經(jīng)證明了這是往生丹,那你是不是該按照約定,將店鋪交出來了?
看到月淺的目光,胖掌柜滿臉哆嗦和恐懼,抖抖身上的肥肉,隨后做垂死掙扎。“這店鋪,并非是小人的,它的主人乃是太子殿下,您看……”
太子殿下?這是楚宏那個沒用的太子的店鋪?
月淺聞言,突然扯出了一絲笑容。她才剛剛想要報復(fù)那些人,這就突然給了一個驚喜,竟然無心插柳柳成蔭。
“師父……”古蓮香在一旁聽到之后,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她。
“太子?楚國的太子?”林子蘇此時也想到了什么,突然笑著開口?!熬褪悄莻€實力才啟靈境,想要靠著一個女人上位的楚宏?”
胖掌柜原本見到古蓮香一臉的顧忌,心里微微一松,可聽到林子蘇的話,再次懸了起來。
竟然敢如此評價太子殿下,這人是什么身份?就不怕楚宏嗎?
“大膽!”一個冷哼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哼!林,子,蘇!”一個熟悉的聲音,隨后在門口響起。
胖掌柜一聽到這聲音,頓時連忙跑了出去,一把跪在來人的腳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吼道:“殿下,您可來了!這群刁民竟然想要謀奪您的財產(chǎn),說店里的忘生丹是往生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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