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們府里是真的沒有銀子了!”管家苦著臉道。
他此時是真的有苦說不出啊。
自從蕭寒隱回來之后,府中的產(chǎn)業(yè)就是他在打理,別人根本無法插手。
蕭寒隱查到蕭家名下那些鋪子正在虧損后,就暗地里跟柳青芍合作,重新整頓了一番。
蕭家的產(chǎn)業(yè)的確是在穩(wěn)步上升了,不過他們根本不知道,那些產(chǎn)業(yè)如今是不是還在蕭寒隱的手中。
他走的你太快了,管家去找他時,蕭寒隱已經(jīng)不在府中了。
“什么!”周氏從管家嘴里知道實情后,氣的差點暈倒,“蕭寒隱究竟想要做什么,拿走府中所有的銀子是想要活活餓死我們嗎?”
“二少爺留下了一個莊子!”如今偌大的將軍府,就只能靠著那個莊子的出產(chǎn)度日了。
蕭寒隱知道將軍府這些人都沒有自食其力的能力,所以特意的留下了一個足夠他們吃飽穿暖的莊子。
至于其他的東西,蕭寒隱一樣都沒有留。
他擔心自己離開之后,府中會有人居心不良,侵吞屬于蕭家的東西。
將軍府是蕭家歷代用鮮血換來的。
為了保護朝廷和百姓,蕭家先祖一直征戰(zhàn)沙場,他們蕭家有多少好二郎在戰(zhàn)場上沒了性命,祠堂里的牌位清楚的記錄著。
蕭寒隱想要保住他們蕭家最后一點希望。
盡管他跟周氏不睦,不過她的孩子是無辜的,且他們也都是蕭宜豐的骨血。
蕭寒隱寧愿讓府中的人誤解自己,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將軍府的最后一點家產(chǎn)敗在有心人手里。
沒有了財力的支撐,將軍府迅速的敗落,周氏雖然心思深沉,但到底只是一個長居府中的婦人,對于生意上的事情她根本一竅不通。
這時候,一直被關(guān)在天牢之中的,蕭宜豐和蕭寒辰父子突然失蹤了。
“陛下,大事不好了,蕭宜豐父子被人帶走了!”刑部侍郎得知消息后,立即前來向皇上稟報。
“一群廢物,天牢守衛(wèi)森嚴,朕將人交給你們看守,結(jié)果你卻告訴朕,人被帶走了?”皇上得知此事后大發(fā)雷霆。
蕭寒隱和柳青芍離開的事情觸怒了他,皇上對此一直心懷憤怒。
如今,他的父兄在天牢失蹤了,皇上怎么能不怒。
蕭宜豐做的那些事情,他可還沒有徹底的消氣。
何況,他們父子就是皇上手里牽制蕭寒隱跟柳青芍的一個工具。
他之所以不讓太子去找蕭寒隱回來,就是篤定他們肯定不會放著蕭宜豐跟蕭寒辰不管。
總有一天他們會為此親自回來求他。
誰知好端端被關(guān)在天牢里的人就這么消失了,皇上恨不得將那些獄卒全都斬殺。
“陛下,那些闖入天牢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而且全都有備而來,直接用迷藥弄暈了看守天牢的獄卒!”刑部侍郎面色忐忑道。
他心里很清楚,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后,皇上肯定會怪罪下來的。
所以,他只能不露痕跡的將事情推倒那些劫獄之人身上。
皇上的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迷藥?”皇上冷笑道,“你這是在告訴朕,看守天牢的獄卒有多無能,還是覺得自己無辜?”
“微臣不敢!”他跪在地上道,“此事是微臣疏忽大意了,請陛下恕罪!”
“夠了,朕要的是結(jié)果!”皇上不想跟他浪費時間。
如今人在天牢中被帶走,若是刑部侍郎能夠?qū)⑷苏一貋恚蛟S能夠既往不咎,否則的話他這個刑部侍郎也就不用再做了。
“陛下,據(jù)微臣查探,那些人潛入天牢原本是想要殺死蕭宜豐父子的,不過在最后關(guān)頭卻又突然改變主意,將他們給帶走了,微臣覺得此事很有可能是與蕭家有仇之人做的!”戶部侍郎聽出了皇上的言外之意。
伴君如伴虎,這句話從他第一天踏入朝廷,他就一直是牢記在心。
皇上的心思高深莫測,手他們做臣子的根本猜不到。
“仇家?”皇上皺起了眉頭。
蕭家歷代都是武將,得罪的人可是不少。
他們蕭家的二郎一向驍勇善戰(zhàn),為朝廷立下了功勞的同時,也得到了無數(shù)的功勛。
皇上突然想起了,太子曾經(jīng)跟他說過的話。
當初,蕭寒隱剛剛回到皇城,就被人追殺,還險些丟了性命,蕭寒辰亦是如此。
那人一心想要至蕭家兄弟于死地,顯然是認識他們的。
這次的事情,指不定和那人有關(guān)。
皇上心中有了猜測后,便讓刑部侍郎繼續(xù)追查此事。
“朕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總之務必要在最短時間之內(nèi)找到他們父子,將他們帶回來!”此時皇上完全沒有懷疑到蕭寒隱和柳青芍頭上。
畢竟,人若真是蕭寒隱救的,天牢里不可能會出現(xiàn)反抗的痕跡,甚至還有一灘黑色的血跡。
當時天牢里明顯是發(fā)生了打斗,甚至還有可能出了其他事情。
如果事情真是蕭寒隱跟柳青芍做的,蕭宜豐和蕭寒辰必定不會輕易跟隨他們離開,而且他也不會傷害自己的父兄。27KK
蕭寒隱看似是一個冷情的人,其實骨子里很重情義。
蕭宜豐是他的父親,蕭寒隱是不可能會輕易違背他意愿的……
皇上將此事交給了刑部侍郎去調(diào)查。
不過,太子不放心,便主動請纓,想要負責調(diào)查此事。
他也認為,此事不是蕭寒隱做的,但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太子想要將所有事情掌控在說中,即便最后查出來,蕭寒隱真的牽涉其中,他也可以用自己的辦法,將事情擺平。
皇上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考慮太子能力的機會,也就答應了。
畢竟,太子跟蕭寒隱的關(guān)系不一般,此事交給他去負責,剛好可以試探一下,他和蕭寒隱還有沒有聯(lián)系。
皇上私心里還是想要太子,徹底收服蕭寒隱跟柳青芍,將他們收入麾下的。
這次的事情指不定便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若是太子能夠順利的找到蕭宜豐父子,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蕭寒隱便會欠太子一份恩情。
到時候就由不得他隨心所欲了。
皇上將所有的事情都盤算好了,就等最后的結(jié)果了。
太子接手此事之后,便一直在外奔波查探。
此時,一直被皇上幽禁在府中的二皇子也終于出來了。
先前皇上覺得他野心太大,所以便故意訓斥了他一番,然后派人調(diào)查他。
誰成想二皇子背地里,竟然有了想要取代太子的念頭。
于是,皇上找了個借口,將他給軟禁在了府中。
不過,二皇子到底是他的兒子,雖然犯了錯,卻也不可能一輩子關(guān)著他。
何況,皇上這么做也只是想要敲打他一番,讓他心里別動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皇位他是要傳給太子的,除非是太子做出了違反天命,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才會改變初衷。
不過,太子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的為他分憂,從未有過絲毫的懈怠,雖說性子綿軟了一些,但卻是個寬厚仁愛之人。
二皇子跟他比起來,能力的確要出眾一些,不過他性子陰沉,做事向來不喜留余地。
這樣的一個人,適合開疆擴土,卻不能成為帝王。
其實,二皇子也明白皇上的心思,但他就是不甘心,憑什么皇后所出的兒子,處處都能壓他一頭。
明明他的能力根本不如自己,但卻能輕輕松松的坐上太子之位。
二皇子覺得皇上偏心,就故意去爭去搶。
他就是要讓皇上知道,自己不比太子差……
可惜他做的那些事,根本入不了皇上的眼,甚至還成了他口中居心叵測之人。
二皇子憤怒不已,不過被軟禁在府中的這些日子,他是完全想通了。
既然明知道從皇上那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為何不能通過自己的手段去爭取。
以前他也是這么做的,可惜事情最終還是被皇上察覺到了。
皇上就是個老狐貍,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畢竟他早已掌控全場了……
二皇子解禁之后,就一直待在府中,除了上朝和是進宮之外極少出門,而且也不再跟太子,以及朝中的大臣有接觸了。
他的行為令太子心生狐疑,二皇子有多么執(zhí)著于皇位,他心知肚明。
如今,二皇子卻突然做出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太子覺得他肯定又是在背地里,醞釀什么壞主意了。
二皇子是眾位皇子之中,實力最強的一個。
不過,皇上一直就不太喜歡他,無論他有多努力,都極少能夠是得到皇上的贊揚。
其實,自己的兒子優(yōu)秀,皇上怎么會不高興,但他每次看到二皇子眸子深處的隱忍之后,總是歡喜不起來。
他的功利心太重了,皇室中從來不缺乏有野心之人,畢竟誰不想坐上那個至尊之位。
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便有如此的心思,將來極有可能會對自己的兄弟下手。
皇上有好幾個皇子,他雖然最喜歡太子,但對于其他的兒子也是不錯的,唯獨二皇子除外。
殊不知皇上這樣的做法,令他爭奪權(quán)勢的心思越發(fā)堅定和迫切了……
另一邊,柳青芍和蕭寒隱一直都在暗地里關(guān)注著皇城的消息。
明面上他們離開后,便一直在外面吃食游玩,其實他們背地里早已在皇城安排了眼線。
皇城里發(fā)生的一些事情,都是經(jīng)過那些眼線,傳達到他們耳邊的……
“不好了公子,蕭將軍和他的兒子在天牢被人劫走了!”柳青芍的手下急急忙忙的走過來道。
“你說什么?”蕭寒隱震驚道,“這是何時發(fā)生的事情?”
“就在昨天夜里,有人夜闖天牢,將您的父兄全都帶走了!”手下道。
“需不需要我安排人過去查探一下?”柳青芍知道蕭寒隱此時肯定很擔心他的父兄,便想要讓自己的人出面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