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兩個女人離開之后,我徹底的無語了。原因很簡單,我本來以為對方或許被我所感染,說出心里的話??墒撬齾s只是嘲諷的說了我一句之后,就和苗可兒一起離開了。
好在,她的車留給了我。
我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息,這個女人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這樣?
自甘墮落?
不,藍夢蝶絕對不是自甘墮落的人。
一夜過去,我再次打開了手機,不由愣住了。
程纖纖給我發(fā)了一條短信:“我已經(jīng)和干媽和盤托出了,所以你只要回來就好了。”
我沉默了半晌之后,吃了點早飯,離開了藍山村。
一路無話。
當(dāng)我來到程家別墅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周圍仿若有一股肅殺之氣,我停下車,緩緩的來到了別墅門口、
站在別墅面前的兩個保鏢看了看我,左面那個保鏢突然伸出大拇指說道:“闖了這么大的禍,還敢回來,你真是很有勇氣的人?!?br/>
我毫無表情的走進了別墅。
然而,我剛走進大廳不到五六米,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已經(jīng)飛了過來。 我本能的躲了過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煙灰缸。
抬頭望去。
不遠(yuǎn)處程女士站在臺階上,眼神冰冷的看著我,我不由苦笑一聲,行了個禮道:“程女士你好?!?br/>
放屁!
程女士臉色陰沉,快速的走下來,指著我說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我干娘嗎?”
我還真的有些吃驚。
事情都發(fā)展到這種程度了,對方還讓我這么叫,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女士見我不說話,上來就給了我一個嘴巴!
這下子,我的臉色可陰沉了下來。從小到大,我什么時候被一個女人這么打過,就算我媽也沒有。不過,我依然忍了下來。
程女士冷笑一聲道:“你是不是覺得不甘心,認(rèn)為我不應(yīng)該打你??墒悄阆霙]想過,我也是有身份的人,結(jié)果女兒的訂婚宴上,未來的女婿和其他女人跑了,我的臉不等于被人打了千巴掌,萬巴掌?!?br/>
我沉默了一下,忍著說道:“姑姑對不起?!?br/>
我萬萬沒有想到,剛剛說到這,她上來又給了我一個巴掌。
這下打得我可有點暈頭轉(zhuǎn)向。
不由皺眉道:“您這是……”
程女士冷冷的說道:“林遠(yuǎn),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沒想娶我的女兒,你之所以和我女兒訂婚,只有一個原因,”
“你干什么?”如果是第一個巴掌我認(rèn)了,那第二個巴掌就讓我很不爽。
程女士冷笑一聲道:“你還在那里裝腔作勢,你可以不給我面子,但是你竟然用假訂婚來欺騙我,簡直是豈有此理?!?br/>
因為程纖纖給我發(fā)過短信,所以我對這個有了準(zhǔn)備,無奈的說道:“姑姑,這件事我也是為了纖纖,她……”
話音未落。
她第三個巴掌已經(jīng)下來了。
不過,我已經(jīng)抬起手,擋住了這個巴掌,隨后冷冷的說道:“程女士,你打我兩個嘴巴,就當(dāng)給程家和你找回面子,我認(rèn)了??墒悄氵@第三個嘴巴完全沒有道理,如果不是你控制程纖纖這么厲害,讓她不得不和我訂婚,才能和心愛的人遠(yuǎn)走高飛,我也絕對不會這么做?!?br/>
你說什么?
程女士勃然大怒,可她隨后冷冷的笑道:“你這小子,還真的是冥頑不靈,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是怎么回事?!?br/>
她抬起頭,冰冷的說道:“程纖纖你給我下來?!?br/>
程纖纖滿眼紅腫的走了下來,一看就是哭了很長時間。她看到我眼睛再次有了淚水。
程女士不由一陣心酸,怒道:“纖纖,你哭什么。你告訴這個負(fù)心人,你那個所謂的男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br/>
程纖纖沉默不語,過了半天之后,她終于抬起頭,一雙美目盯著我:“林遠(yuǎn),其實我并沒有什么男朋友,我只是想要幫助程功哥才會這樣,更重要的是?!?br/>
她猶豫了一下后說道:“我想和你一起走進訂婚的禮堂,這樣我死了心也甘了?!?br/>
我心中不由苦笑,這個女孩為什么如此對我。
我心中又是感動,又是難受,可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可是。
我卻依然不能確定,即便我知道她對我的感情,藍夢蝶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我或許依然會義不容辭的沖出去。
我低著頭不再說話。
因為我不知道說什么好。
“行了!”
程女士見事情差不多了,冷哼一聲道:“不管怎么說,事情既然已經(jīng)出了,我們也就只能這樣了,從明天開始,你也別去陽光廣告,而是去香港,我們素蘭集團,你先當(dāng)個副總經(jīng)理,以后我會和老張說,他歲數(shù)大了,將機會讓給你就是了?!?br/>
程纖纖眼睛一亮,不由笑著說道:“笨蛋,你還不趕快接受。”
我沉默了半晌,最終抬起頭苦笑道:“對不起,我不能那么做?!?br/>
這下子,程女士真生氣了,她猛然拍了下旁邊沙發(fā)扶手,冷冷的說道:“林遠(yuǎn),你別給臉不要臉?!?br/>
這?
我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計策。
這雖然很危險,但等于置之死地與后生,只要程功能夠看得出我的想法就好。
所以,我笑了笑道:“程女士,你這話就不好聽了。既然你知道我和程纖纖是假訂婚,那這場訂婚就自然取消了。我自然不需要在你們香港的公司任職,還有一點就是……”
說到這,我深吸了口氣道:“抱歉,我去一次廁所。”
關(guān)上廁所門,我快速的拿出手機,給那個家伙發(fā)了個短信,只有短短的四個字。
隨后,我走出來看著程女士,緩緩說道:“說實話,程女士,我對你很尊敬??墒悄銊偛糯蛄宋覂蓚€巴掌,所以我對你的尊敬已經(jīng)消失了。更何況,我是程功請來,讓我管理陽光廣告的人,你有什么資格管我?!?br/>
程女士臉色陰沉了下來,隨后冷笑一聲道:“你覺得程功能管的了你,我就管不了你了嗎?”
我平靜的說道:“你可以讓程功來說說,我相信我的兄弟?!?br/>
程女士氣急而樂。
“程功,快聽聽你朋友說的什么吧?我現(xiàn)在要開除他,你難道敢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