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兄弟的打賞支持,本周沖榜,請各位繼續(xù)支持,謝謝大家。只不過看起來簡介不盡如人意,我還是修改一下吧。
下一刻,李婉的尖叫音響起:“你這個殺千萬的,你敢睡了我?你說,你叫什么名字?有本事你別跑,我這就找人來砍了你!”
在接下去的近十分鐘之內(nèi),李婉嘴里就沒有出現(xiàn)過重樣的話,不斷的指責(zé)著周玄機,只不過她的眼眶里,卻總有淚水在打著轉(zhuǎn),但她卻是在強忍著,就只是咬牙切齒的伸著手指頭指向周玄機。
自始至終,周玄機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任由她在那里不斷的折騰著,直到十分鐘之后,她明顯有些累了,他這才揚了揚眉道:“李婉,我看你也累了,不如坐下來喝杯水吧,酒我就不給你喝了,免得酒醒后又以為被我怎么著了。”
說話的當(dāng)下,他自一側(cè)拿了個空杯子,在吧臺前徑自倒了杯水,然后放在身側(cè)的位置上,末了對著李婉點了點頭。
李婉看著他的樣子,又是一陣的咬牙切齒:“你還是男人嗎?我都這樣了,你卻沒有一點同情心,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就找人來砍了你,你說,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不管你是生氣也好,不生氣也好,水總是要喝的吧?”周玄機笑瞇瞇的說道,末了話鋒一轉(zhuǎn):“那什么,你真要找人砍我,那我就在這里等著,反正我估計今天我起碼要在這里吃到后半夜了,你請自便吧。還有,我的名字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反正往后咱倆也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還是裝作不認(rèn)識的比較好?!?br/>
“你……你怎么能這么無情!”李婉剛剛還有些平復(fù)的情緒又爆發(fā)出來了,她再一次指著周玄機哼哼了幾句:“你都睡了我,竟然還說什么裝作不認(rèn)識,你還有沒有人性?。俊?br/>
周玄機的雙手一攤道:“那么你想怎么著?你是打算從今以后從了我,當(dāng)我們家的媳婦呢,還是說讓我向你道個歉就完事了?而且吧,再說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覺得你也應(yīng)當(dāng)對自己的身體有所了解了,你不會連這種事情都分辨不出來吧?”
李婉一怔,臉色難得的一紅,末了挺起胸道:“誰說我不了解了?你這個人真是太壞了,你等著,我這就找人去,回頭弄幾個人來砍了你。”
只不過說著說著,她的聲線卻是慢慢的降了下來,眼神中更是藏著幾分復(fù)雜的情緒,惡狠狠盯著周玄機,似乎是在等著周玄機的回音,卻偏偏周玄機只是給了她一個淡然的笑臉,這讓她的高跟鞋重重跺了跺地面,末了轉(zhuǎn)身就走,高跟鞋擦著地面,就那樣漸行漸遠(yuǎn),那股子香風(fēng)隨著她的身影慢慢融入了空氣之中,自始至終都是帶著刁蠻的味道。
范不二的那名助理恍如在做夢似的,依舊張著嘴巴,看著李婉離去的方向,完完全全的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了。
“好了,小陳,你可以走了,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這里沒你什么事了?!狈恫欢p輕吩咐了一聲,那名助理這才慌忙應(yīng)了聲,隨后急匆匆的離開了店里。
小店內(nèi)一時之間又安靜了下來,嚴(yán)明濤瞅著周玄機,仰頭就笑了起來,邊笑他還邊抱著他的肩頭,相當(dāng)豪邁的說道:“哥,這么好玩的事情,我真是從來沒碰到過,像剛才那個李婉,以她的姿色,要是換作以前的你,那是絕對不會放過的,現(xiàn)在你竟然啥也沒干,而且還這么沒有風(fēng)度的調(diào)戲人家,真是轉(zhuǎn)了性。”
范不二的臉上也是浮起微笑,一邊把青花魚裝到碟子里,一邊搖著頭嘆道:“玄機,你現(xiàn)在倒真是變成了一個好人吶,這一點真不像你,以前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但你卻是相當(dāng)冷酷,也從來沒有女人當(dāng)著你的面這么折騰?!?br/>
周玄機伸出筷子挾起一塊魚肉,輕輕一抿,魚肉就在他的嘴里化開,那抹鮮美的感觸在舌尖上打著轉(zhuǎn),慢慢侵入每一根神經(jīng)之中,這種極致的美味除了對食材的要求之外,還需要對于火候和調(diào)味的把握。
“老范,這世上,相信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出這么極致的料理了?!敝苄C先是贊了一聲,末了話鋒一轉(zhuǎn):“其實并不是我變了,只是我的想法不同了而已,以前的我,還不夠成熟?!?br/>
范不二看了周玄機一眼,眼神中浮起幾分的慈和,隨后又低下頭開始生殺海膽,邊做他邊嘆了聲道:“玄機,以前在巴西的時候,感謝你救了我,若是沒有你,相信我也不會活到今天。其實以前你也是一個好人,只不過更像是浪子罷了?!?br/>
嚴(yán)明濤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老范,這你就說錯了,我哥他不是更像浪子,他就是一個浪子,你是不知道啊,當(dāng)年歐洲一個公國中那個有名的公主,都被我哥給拿下了,那個公主,那個死心……”
說到這里的時候,周玄機瞄了他一眼,這一眼中帶著強大的殺氣,讓嚴(yán)明濤直接就閉上了嘴,末了笑嘻嘻的摸了摸頭發(fā),話鋒一轉(zhuǎn):“老范,咱們還是只談風(fēng)月吧,以前的事就不提了,不過說真的,你這手藝,那絕對是世界一流的。”
范不二笑了笑,也沒說什么,只是再看向周玄機時,他的神情卻是放松了起來,其實他和周玄機已經(jīng)相識十來年了,當(dāng)年在巴西的時候,一伙黑幫人物沖進他的店里搶劫,差點要了他的命,恰恰周玄機當(dāng)時在場,直接就制伏了那波人。
當(dāng)時他的印象相當(dāng)深刻,周玄機一個人面對著十五個人,這十五個人還個個都手持武器,其中一個人還拿著槍,但在五分鐘之內(nèi),全都被打倒了,領(lǐng)頭的那幾個直接就被打殘了,至于想要殺害范不二的那個拿槍的人,則是當(dāng)場斃命。
再后來,周玄機就在他的店門口兩側(cè)刻上了一個符號,自此之后再沒有人敢上門來搗亂了。在那段時間里,周玄機基本上天天到他的店里來吃東西,這個情況持續(xù)了差不多半年,他也和周玄機成了朋友,對于他的個性也是相當(dāng)?shù)牧私狻?br/>
巴西出名模,那些火辣辣的美女,經(jīng)常圍坐在周玄機的身邊,卻是沒有人敢和他大聲說話,個個如同是聽話的小貓似的。
只是半年之后,周玄機卻有如人間蒸發(fā)般,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直到半個月前,他在霞飛路上無意中遇到了上班途中騎著自行車的周玄機,這才互相留了電話號碼。
周玄機和嚴(yán)明濤接下來除了吃之外,酒已經(jīng)喝了六瓶,從紅酒到清酒,再到白酒,自始至終,范不二就沒有閑著,各種各樣的食物都上了一遍,單是落起來的盤子都已經(jīng)有三四十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