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4S店,宋昊杰和杜若雪提了車之后,把他自己的車停在了4S店,開著新車就走了。
杜若雪試駕了一下,在人少的地方開了一會兒,然后吃過晚飯后,宋昊杰把杜若雪送回家,把車停在了杜家的車庫里,才離去了。
回到自己房間,杜若雪睡在躺椅上,打開天窗,透過天窗看著天空中的星星。當(dāng)她一個人靜下來時,她的心情有些復(fù)雜,還在想著有關(guān)于冷寒的事。想著既然他是冷氏的大少爺,怎么會在那樣的一個地方呆著。從他的來信中,杜若雪能感覺到他并不是壞人。
想到信,杜若雪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給冷寒回信了。于是,坐起身來,走到寫字臺前,從抽屜里拿出信紙,提筆開始寫信了。她不知道冷子凡有沒有跟冷寒說認(rèn)識她的事,所以在回信中,也并沒有提及這些,只是告訴了些她在學(xué)校里的事情,以及學(xué)校里的風(fēng)云人物藍(lán)哲宇。
也許對于藍(lán)哲宇有了更近一些的認(rèn)識,雖然仍不是很了解,但杜若雪對藍(lán)哲宇的印象,已不再是最初認(rèn)為藍(lán)哲宇是什么所謂的大眾情人了,她現(xiàn)在知道藍(lán)哲宇只是因為還沒有遇到那個讓他動心的人,而不愿意將就罷了。
還有與文學(xué)有關(guān)的一些事情,在這一點上,杜若雪覺得冷寒跟她的一些觀點似乎是不謀而合的。就這樣,洋洋灑灑的寫了三大篇,然后裝進(jìn)信封里,這才去洗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出門前,杜若雪讓司機(jī)把車開到郵局門前停了一下,她把信寄出了,然后才去學(xué)校上課。
到教室后,凌菲看著杜若雪足足好幾分鐘,看得杜若雪渾身不自在,“你在看什么了?”
“我在看成為某人的未婚妻后的人會有什么不同???”凌菲笑著說道。
“去你的,能有什么不同,還不都一樣?!甭牭搅璺频脑?,杜若雪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笑了。
“當(dāng)然不同了,成為人家的未婚妻,也就可說是名花有主了,不管什么花,哪怕是野草花也是花嘛,既然名花有主了,以后啊你就別現(xiàn)去招蜂引蝶了?!绷璺七€沒說什么,坐在不遠(yuǎn)處的顧秋玲卻開口奚落道。
“顧秋玲,你什么意思啊,若雪沒招你惹你,你干嘛總跟她過不去?”凌菲在一旁為杜若雪打抱不平。
“好啦,菲菲,別跟她多說什么了。有句話叫什么來著,哦,‘常與同好爭高下,不與傻瓜論短長’。”杜若雪拉了拉凌菲的手,然后小聲地說道。但她這小聲也是能夠讓顧秋玲聽到的。杜若雪一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不饒人”。她也不是軟柿子任人拿捏的。
凌菲她們在聽了杜若雪的話后,不由很是佩服,杜若雪這罵人都不帶一個臟字了。
“誰是傻瓜,杜若雪你給我說清楚,誰是傻瓜了?”顧秋玲聽了杜若雪這話,一下子急了,大聲問道。
“若雪可沒指名道姓的說誰啊,顧秋玲你別對號入座啊?;蛘哒f你覺得自己就是傻瓜?”在一旁的唐心也忍不住開口說道。她也看不慣顧秋玲這種人,像頭瘋狗似的亂咬人。
“鈴——鈴——”這時,上課鈴響了,也暫時的讓她們停止了爭吵,整個教室變得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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