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園園無精打采的從病房走出來,就看見倚墻而立的徐京京。
徐京京熟絡(luò)的對著她揚了揚眉:“談完了?”
苗園園耷拉著腦袋,點了點頭。
徐京京伸頭看了眼緊閉的病房大門,有些同情的看向她:“被撅了?”
苗園園抬頭看向她,抿了抿嘴,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你怎么還沒走?”
徐京京對著病房比了比大拇指:“我是特意過來看他的,還沒說上幾句話?!?br/>
徐京京的語氣聽上去透著一股子熟絡(luò)勁,苗園園不禁仔細(xì)打量了她兩眼,感覺無論從哪一方面看上去,徐京京同張巖好像都不太符合她心里所想,一時間有些弄不太明白她話里的含義,不由一臉茫然的皺了皺眉,隨口應(yīng)道:“哦?!?br/>
徐京京簡直要被她給蠢笑了,不禁揚起嘴角:“哦什么哦?。∧惴判?,我和他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你用不著防著我?!?br/>
苗園園這回是徹底蒙圈了,她連忙擺手解釋:“不是的,我和張巖早就分手了,你。。。。。。。”
徐京京看著她一臉著急的樣子,心里好笑,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什么呀?我和他也不是進(jìn)行時?。 ?br/>
苗園園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點了點頭:“?。 ?br/>
徐京京這回是真樂了,張巖的這個前女友怎么這么逗?。∫幌氲讲》坷锬莻€哥斯拉附身鼻青臉腫的張巖,再看看眼前一臉傻白甜的苗園園,好么。別說,這兩人還真是挺般配。
“行吧。本來我還打算再呆一會,不過眼下遇見你了。一起走吧?你去哪?我送你?!毙炀┚χ鐖@園微微一笑。
苗園園潛意識里對于眼前這個徐京京就沒有什么好感,所有同張恒掛邊的人事物,在她眼里那都是被貼著傷害江淼的紅色警告牌的,看到必須無條件遠(yuǎn)離。
腦中警鈴大作,苗園園扯了扯繃成直線的嘴角:“不用了,我急著回家,再見?!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
徐京京眼睜睜瞅著苗園園幾乎是逃跑般的幾步竄去了電梯間,她扭頭看了眼緊閉著的病房門:“嘿!這兩人都夠奇葩的!”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徐京京揚了揚下巴,抬頭挺胸,不緊不慢的踩著標(biāo)準(zhǔn)的優(yōu)雅姿態(tài)離開醫(yī)院。
從醫(yī)院出來,徐京京還不等走到自己的愛車面前,就被一個電話叫停了腳步。
“喂,京京呀,我是媽媽。”
徐京京站在停車場入口,舉著手機(jī),一臉的受驚表情:“媽?”
“我在富恒大廈這。你開車過來接我?!?br/>
徐媽干脆利落的報上了地址,咔吧直接掛斷了電話。
徐京京:。。。。。。。。
徐京京的父母長期處于分居狀態(tài),倒不是因為感情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而是因為居住環(huán)境的要求達(dá)不到一致。
徐京京和徐爸一直生活在北方。徐媽卻呆在南方,有時候徐爸和徐媽互相思念,或者徐媽想見徐京京了。徐爸便會把手頭工作一推,極其不負(fù)責(zé)任的帶著徐京京打著飛機(jī)過去看望徐媽。
在外人眼里。徐爸和徐媽基本上就是分居不離婚,而在他們一家三口眼里。卻是再正常不過的生活方式,尤其是最近幾年,徐爸徐媽年紀(jì)有些大了,一個人過慣了,要是真有一方過來自己這面,估計家里冷不丁多出一個人來,反而會不太習(xí)慣。
所以當(dāng)徐京京聽說徐媽居然御駕親臨時,她是相當(dāng)?shù)捏@訝和難以置信的。
火速開車趕到富恒大廈,徐京京一眼就認(rèn)出了打扮時尚,身材樣貌保養(yǎng)極佳的徐媽。
“媽!”徐京京驚喜的喚了一聲,然后快步奔過去。
徐媽看到她,不由揚起嘴角,對著她招了招手,然后關(guān)切的囑咐道:“不急的,你仔細(xì)著腳下!”
徐京京直沖到她面前,胳膊一伸,一把摟住徐媽:“媽,你怎么突然過來了?也不說打個電話?!?br/>
徐媽伸手輕輕拉開她,上下仔細(xì)打量了一番,臉上的笑意就有點沉了:“你爸是怎么看著你的?這怎么才兩個多月沒見,就瘦成這樣了?哎呦!你看看,你快看看,這都出眼袋了,你才多大啊!是不是又忘了去做臉了?”
徐京京任由徐媽數(shù)落,壓根沒往心里去,仍然堅持著問道:“媽,你怎么過來了?我爸昨個還和我商量著想要下個星期去你那呢!”
徐媽瞪了她一眼,嗔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和老張家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都訂婚了,還瞞著我呢?”
徐京京一聽這話立馬開始緊張:“媽,你聽我解釋。。。。。?!?br/>
徐媽抬手一揮:“解釋什么呀解釋,我這剛下飛機(jī),匆匆忙忙的,先回家沖個澡去掉這一身的灰塵,有什么事情一會再聊。”
知道徐媽這是潔癖的毛病又發(fā)作了,徐京京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氣,連忙配合著帶領(lǐng)徐媽去取車,然后一路疾馳著往家趕。
路上等紅燈的功夫,徐京京狡詐的把徐爸叫回了家。
當(dāng)絮叨的徐媽遇到墨跡的徐爸時,徐京京果然如她所預(yù)料的那樣,被輕而易舉的放生了。
重獲生機(jī)的徐京京毫不遲疑的把自己關(guān)進(jìn)了臥室里,苦思冥想了一整個下午,等到徐媽沖過澡睡了個美容覺,又往臉上左一層又一層的涂抹完護(hù)膚品,重新打扮一新之后,這才從屋子里鉆出來,開始狂刷存在感。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脾性,徐京京挨坐在徐媽和徐爸身旁,扔出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被張恒甩了,他看上一個長得挺漂亮,身材也不錯,家世好像還可以的女人?!?br/>
徐爸:。。。。。。
徐媽:。。。。。。
徐媽瞪徐爸,表情猙獰:“我就說老張那人人品不怎么樣,根不正苗歪,就他那樣的老子能生出什么玩玩意來!老徐!我把女人交給你,你就是這么給我照顧著的?”
徐爸被徐媽訓(xùn)保姆的姿態(tài)傷著了,帶著一臉的血,徐爸這個叱詫商場的建筑業(yè)大鱷,一向精明果斷的眼睛里浮起一絲外人想都不敢想的委屈情緒:“京京媽,你可千萬別冤枉我啊,這事是你閨女干的,和我可沒半點關(guān)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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