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事情之前,先正是介紹一下,我是陳夜蓉小姐的貼身保鏢,現(xiàn)在二十四小時負責她的人身安全!”蕭睿道。
白中奇一臉“吃驚”:“看不出來,蕭先生年紀輕輕,就擔當如此重任,前途無量??!”
“前途在哪?”蕭睿饒有興趣問道。
反正他看到這家伙那虛偽的樣子,總有一種去戳穿對方的沖動。
“呃……”白中奇心說我特么也就隨便恭維兩句,倒較起真來了,無奈只得一副掏心掏肺的樣子壓低聲音道:“想啊,陳夜蓉小姐也正當妙齡,就名滿天下,俗話說得好,哪個少女不懷春啊,蕭先生身手高強,一表人才,兩人朝夕相處下來日久生情,到時候抱得美人歸,財色兼收,堪稱人生贏家?。 ?br/>
“怎么知道我身手高強?”蕭睿再問。
“我琢磨著,既然能夠入得了陳小姐的法眼,那身手肯定是高強的!”
“那怎么肯定我會抱得美人歸呢?”
“咳咳……現(xiàn)在的小說不都是這個套路嘛!”
蕭睿:“……”
頓了頓,道:“好了,言歸正傳!”
白中奇心說我一直很認真,就在扯淡!
蕭睿正色道:“昨天晚上大約二十點半鐘,陳小姐的歌迷見面會結束之后,在景江區(qū)的舊大禮堂范圍遭到了狙擊手槍擊,殺手一共有四個!”
“四個?”白中奇驚訝道。
“是啊,怎么了?”
“沒……我只是覺得,一下出動這么多殺手,也太猖狂了一點吧?”白中奇干笑道。
“是的,幸運的是,沒人受傷,殺手也死了一個,兩個被捕,只有一個逃走了!”
“哦——”
“所以,我今天來就是想請白老板幫我調查一下,這幾個殺手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是誰派來的,尤其是……那個逃走的殺手!”蕭睿道。
白中奇聽得心驚肉跳,直覺告訴他,蕭睿的目的并沒有那么單純,條件反射的拒絕道:“蕭先生,我跟說實話吧,這種事情,一個不慎就有可能丟了小命,已經超出了我們能夠處理的范疇了,可能……我們沒法勝任!”
蕭睿剛想說什么,一邊如同悶葫蘆半天沒吭聲的石磊插嘴道:“當然,如果蕭先生能夠出得起價錢,再危險的事情我們也不怕!”
白中奇和蕭睿都驚呆了,齊齊把目光投到他的身上去,仿佛在看一個怪物般。
石磊淡淡一笑,高深莫測道:“我們老板常常教育我們,風險往往伴隨著機遇,所謂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既然蕭先生這么信任我們,機遇來了,就要把握嘛!”
“好!”蕭睿一拍大腿,豎起大拇指道:“這位兄弟說得太好了,想要多少酬勞,隨便們開!”
“這個……其實……我……”白中奇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石磊伸出一個手指道:“最少這個數(shù)!”
“行,一百萬,成交,就這么定了!”蕭睿再次一拍大腿道。
石磊暗自砸舌,然后狂喜,天可憐見,他本來想說的是十萬。
然后就見蕭睿從口袋里摸出一支筆和一張已經簽名的空白支票,唰唰唰的填上了一連串的數(shù)字,推到白中奇跟前:“這是二十萬定金,我等白老板的好消息??!”
說完竟然不等白中奇回話,起身就走。
走到門口,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回頭道:“對了,白老板,上一單生意我是不是還欠錢?我給了嗎?”
本來就處于懵逼狀態(tài)的白中奇頓時更加懵逼了:“什么錢?沒有啊?”
“我記得好像還欠一塊錢,說好了下次給,有這回事嗎?”蕭睿道。
“沒啊!”白中奇茫然攤手。
石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也是一頭霧水,但是……看起來好像很有趣!
“這樣啊,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不好意思!”蕭睿笑道。
白中奇連忙賠笑:“沒關系,沒關系!”
看著蕭睿轉身又要走,石磊突然一把追了出來:“蕭先生,稍等,稍等……”
蕭睿轉頭不解道:“還有事嗎?”
白中奇也很納悶的看著這個夯貨,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石磊擠出一臉笑容虛心求教道:“我就是想問問蕭先生,您的這個……一塊錢是個什么梗?”
蕭睿傻了。
白中奇也傻了!
兩人面面相覷!
半晌,蕭睿才笑著拍了拍石磊的肩膀道:“這事……得問們老板,他比我清楚多了!”
“哦——”
石磊一臉恍然,目送蕭睿遠去之后,他砸吧了一下嘴巴,總覺得對方臨走的時候那個笑容有點意味深長,想了半天想不通,于是轉過頭來諂媚笑道:“老板,這一塊錢到底是個什么梗???”
白中奇一臉的菜色,冷哼道:“過來!”
“哦!”
石磊老老實實的依言坐下,一邊原本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沒有跟著湊熱鬧的杜玉也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先告訴我,誰讓剛才自作主張接下這單生意的!”白中奇強忍怒火看著石磊道。
“啊!不是經常教我們,風險往往伴隨著機遇,遇到這種大生意一定要配合默契,跟客戶要個大價錢嘛!”
“可是……我沒教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這句話???”
“哦,那是我這段時間剛學會的,怎么樣?很應景吧?否則的話,怎么能從客戶那里要到一百萬這個價格!”石磊得意道。
白中奇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怎么……老板?是不是很激動?想要發(fā)泄一下?”石磊納悶道。
“是的,麻煩把身邊那本雜志遞給我!”
“哦!”
石磊雖然想不通激動和發(fā)泄跟雜志有什么關系,但還是聽話的把雜志遞了過去。
白中奇接在手里,把雜志卷成了一個棍子,然后劈頭蓋臉的朝他一頓猛敲:“我應景妹啊,機遇妹啊,激動妹啊,發(fā)泄妹啊……”
石磊這才明白自己可能做錯了什么,一邊躲閃一邊哭喪著臉道:“老板,我錯了,我錯了……”
“錯了什么?”白中奇呼哧呼哧的問道。
“說我哪里錯了就哪里錯了!”
“艸……”白中奇又狠狠的敲了他幾下:“個蠢貨,傻子,這單生意值一千萬啊,竟然只要了一百萬!”
“呃……”
石磊心說,那我這頓揍挨得服氣,幸好我沒告訴我一開始只打算要十萬,否則的話,指不定當場就把我掐死了。
“還有,問那個一塊錢的梗是什么意思?”白中奇又想起了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