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飛行的時候,緋燏頂著狂風問道:“讓我猜猜,你想要正面對抗剛剛那束白光?”
“讓我猜猜,你和我有同樣的想法。”
千仞雪不緊不慢地回應,同時也停了下來,二人隱身落下,在剛剛白線出現(xiàn)的地方。
那白線出現(xiàn)的源頭空無一人,只有空蕩的草地上,出現(xiàn)一個似乎被重物壓過的痕跡。
發(fā)動攻擊的人撤離得很快,又或者是她們二人在空中商量的時間長了些,千仞雪圍著那個痕跡看了一會,才道:“不是一個魂師的攻擊?!?br/>
“有點像一個魂導器。”緋燏也向前,認真地分析著。
“人類制作的東西已經(jīng)能夠達到這種威力了嗎?”
“別忘了,你本質(zhì)上而言也屬于人類?!?br/>
緋燏看了她一眼,隨后說道:“目前為止,只有日月帝國有三位九級魂導師,這應該就是九級魂導器的威力了?!?br/>
千仞雪的目光平靜,她慢慢說著:“沒有九級魂導器,日月帝國為什么敢和圣靈教與虎謀皮?這是日月帝國對自己的底蘊有信心,或者說,是日月帝國對他們的魂導師有信心。而讓日月帝國皇室有信心的魂導師中,那些九級魂導師,就是真正的定海神針。”
緋燏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問到:“你了解過這些?”
“我只是隱世了,但是這些年追查邪魂師,自從發(fā)現(xiàn)日月帝國和邪魂師有勾結(jié)之后,我也需要了解一下這個國家?!?br/>
千仞雪的語氣平靜,慢慢敘述著:
“你剛才的話提醒了我,在日月帝國兩位九級魂導師之中,排名第一的魂導師,今年已經(jīng)超過了一百八十歲,只有日月帝國皇帝和太子才知道他生活在什么地方,才有資格去見到他。而這位強大的魂導師,也只忠誠于皇室。乃是兩代之前的明德堂主。就連軒梓文,都沒有真正見過他,但是,在整個日月帝國魂導師界,卻始終有著這位的傳說。這位大能,被稱為最接近十級魂導師的人。而在魂導師們心中,十級魂導師,則是最接近神詆的人。”
“這位魂導師擁有一件當今日月帝國,甚至也是整個斗羅大陸最為強大的魂導器。是他用三十二年時間,才完成了制作的恐怖存在。這件魂導器,令他登上了魂導師的巔峰,令所有人敬仰膜拜。憑借這件魂導器,他確立了自己在日月帝國魂導師界至高無上的地位。只要他還活著一天,宮廷首席供奉始終就是他的名字?!?br/>
“那件魂導器,叫做,死神。是的,就叫死神。死神一出,日月無光,死神?!?br/>
“死神這件魂導器的作用就只有一個,釋放一道死神之光,攻擊范圍,五千米。可以是天空、可以是地面?!?br/>
“自從死神出現(xiàn)為止,還從未有任何生物或者物質(zhì)在死神之光掃過后繼續(xù)存在所以,死神之光也被稱之為永恒泯滅之光。沒有人知道死神是什么樣子的,也沒有人見到過那位以這件魂導器為封號的日月帝國首席供奉死神斗羅施展它時的樣子。甚至日月帝國魂導師界一度在猜測,這位死神是否真的存在?!?br/>
“可是,宮廷首席供奉始終都是他,從未改變過。他的名字,日月帝國人也用死神代替,恭敬的稱之為死神冕下,白光,慘白色的光芒,就是死神之光。”
緋燏:“……”
千仞雪:“想抽他是不是?真不知道是哪個天才給他取的這個亂七八糟令人尷尬的名字?!?br/>
緋燏看似無意的嘲諷:“我覺得你沒什么立場評價別人,天使神?!?br/>
“彼此彼此,求敗斗羅?!鼻ж鹧┢沉怂谎郏Z氣不屑。
緋燏打了個哈欠,輕輕問:“不過為什么要發(fā)動這個攻擊?你被發(fā)現(xiàn)了?”
“你才被發(fā)現(xiàn)了?!鼻ж鹧┌琢怂谎?,繼續(xù)道:“日月帝國,這等戰(zhàn)術(shù)安排,簡直是將一切都計算到了極致。他們根本就不怕被星羅帝國看出自己的陰謀,這個陰謀,在星羅帝國開始派出援兵的時候,其實就已經(jīng)完成了。接下來,就是看星羅帝國會上當多長時間而已。早早的,日月帝國就在這里布下了陣地,由無限接近十級的大陸第一魂導師死神斗羅親自坐鎮(zhèn)。
“星羅帝國如果有極限斗羅級別的存在,或許還敢于繼續(xù)嘗試,可是,他們有嗎?他們沒有。當今大陸上的極限斗羅,一只手就能數(shù)過來了。其中,真正的極限斗羅,已知的就只有龍神斗羅龍逍遙。包括毒不死和玄老在內(nèi),他們也都是極其接近極限斗羅而已?!?br/>
“明斗山脈,對于星羅帝國來說,經(jīng)過這一次的打擊之后,已經(jīng)變成了不可逾越的天塹鴻溝。無法越雷池一步。而另一邊呢?另一邊的天魂帝國會如何?”
緋燏直接將千仞雪沒說完的結(jié)論道出:“星羅帝國不敢冒險去搭救天魂帝國?”
“沒錯?!?br/>
千仞雪下意識地開口:“所以說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計謀,放在萬年前,她一定是我武魂殿的……”
她說到這里卻突然住了口,慢慢轉(zhuǎn)身,看著一望無際的天空發(fā)起了呆。
她或許是想起了萬年前,她那一段立于萬人之上,受眾生敬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