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這邊在專心選美,幻雨閣外卻來了一幫不速之客。為首的幾個公子哥身穿云紋嵌邊的錦衣,腰間垂著象征貴族身份的銅令牌,身后都是配了短刀的隨從,一行十幾人??粗共幌袷菍こ5臐娖o賴,是有背景的無賴。
“墨公子您來了啊?!币豢词浅??,小伙計忙堆著笑臉熱情地迎了上去。
“今天還是雨落跟伊人。”被稱為墨公子的墨玉懷邊說著跨進(jìn)了門。
“雨落跟伊人今日不得閑,可否換幾個……”小伙計一臉為難地跟在后面說道。
話還沒說完,墨玉懷就火了,“不得閑!這才什么時間就不得閑了,那人出了多少我雙倍!”說著拍出了一錠銀子,這架勢可比沈清沈清來的霸氣。
“墨公子,雨落伊人已經(jīng)有客人了,這幻雨閣的規(guī)矩……”老板賠著笑臉迎了上來,“還有很多姑娘,來您樓上先請?!?br/>
“算了墨兄,幻雨閣又不是只有她們兩,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隨行的一個公子哥推著墨玉懷往樓上走,其他人也跟了上去,誰都沒給老板好臉色看。
墨玉懷原想著,雨落伊人不在,秋水,素素也可以,再不濟(jì),幻雨閣的十二紅牌隨便來上兩個,可偏偏一個都沒有。
這可氣壞了墨玉懷,一把掀了桌子,厲聲喝道:“老子可沒少給你這幻雨閣送銀子,就拿這些貨色敷衍老子!”邊上的幾個公子哥也不高興了,插道:“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就算了,墨公子你也敢糊弄,這店是不想開了嗎?”“就是,也太不給墨公子面子了?!?br/>
老板一邊用手擦著汗,一遍為難地說道:“墨公子息怒,方才有位公子叫了所有得閑的姑娘去,她們眼下正在……”
墨玉懷不等老板把話說完,“我到要看看這是個什么玩意!”說罷長袖一甩,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了出去。
“在哪兒?”墨玉懷邊吼著,粗暴地推開沿路的門,終于聽到了雨落的歌聲,對著門一記重踹。
沈清正抿著茶,聽歌聽的入迷,門突然被踹開了,驚地一口水噴出來。
“你搞什么?”沈清用袖子抹了一把嘴,憤憤道。
“搞什么?不只哪家的公子擺這么大場面,獨霸了幻雨閣的紅牌?!蹦駪血熜χf道,兩個小白臉太好對付。
“我點了名的要得空的姑娘,先來后到,懂不懂!”沈清這暴脾氣,她又沒搶了誰的霸了誰的,憑什么無名之火燒到她這里來。
“喲,頭一次聽說這幻雨閣有人跟墨公子講先來后到!”一個獐頭鼠目的男子悠悠地從墨玉懷身后鉆出來,傲嬌地說道。
“墨公子是誰?關(guān)我們什么事?”迪米沒所謂地攤攤手。這副不屑,墨玉懷看在眼里,氣在心懷,怒吼道:“老子就讓你認(rèn)識認(rèn)識我墨玉懷!”說罷,揮手示意身后的隨從。
一屋子的的姑娘一見陣仗,像是要打起來了,嗚嗚呀呀逃了出去。老板礙于墨玉懷的勢力不敢報官,自個站在一旁東勸一句,西勸一句。
也是巧了,沐北辰帶了一隊衛(wèi)兵剛剛從附近經(jīng)過,聽到幻雨閣傳出的打砸聲,事關(guān)晟京治安,遂帶了人進(jìn)去。
這些個小隨從在沈清和迪米眼里定多算是送經(jīng)驗的初級小怪,三下五除二就搞定。
墨玉懷眼瞅那些個廢物一一倒下,自個擼起袖子要沖上去,手剛舉起來就被沐北辰從后一把抓住。
罵娘的話還沒出口,就吃了一腳,跪倒在地。
“將軍!”沈清跟迪米的吃驚程度可一點不比挨了懵棍子的墨玉懷。
北辰無奈地咬了咬腮肉,哪里都有這個不省事的夫人。
“軍爺,誤會,都是誤會,幾位公子爺在這兒小打小鬧的,叨饒了您?!崩习蹇酀嘏阒δ樥f道,心肝脾都被抓碎了似的難受,開門沒看黃歷,飛來橫禍啊。
“這出了鞘的刀怎么算?還說是小打小鬧!”北辰陰沉著一張臉,眉眼里寒氣瞬間給這屋子降了溫。
“我付了錢來欣賞才藝,陶冶情操,他們沖進(jìn)來就打人?!鄙蚯寰镏煲荒槦o辜地靠道北辰身邊,看不出一點剛剛打人的勁。
“他們先動手的,我們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钡厦籽劭粗闪艘坏氐娜?,而她倆毫發(fā)無損,不解釋一下,真是說不過去。
“把他們送去順天府。”北辰皺著眉對身邊的衛(wèi)兵說道。
“你們倆,跟我走?!北背秸f罷轉(zhuǎn)身向外在,沈清跟迪米垂頭喪氣地跟在后面,邊走著還向北辰投射白眼。
出了幻雨閣,北辰一把揪過沈清,提溜到自己的臂彎里,低聲問:“夫人這次要不要解釋一下?”
“我真的很冤枉,是他們先動手的?!鄙蚯遒u乖地說道。
“為什么穿著男裝來幻雨閣?”
“我……來看美女……穿女裝進(jìn)去不大方便……”沈清也不能直說了是來給北辰尋小妾的,跟北辰打起了馬虎眼子。
“吃過午飯了嗎?”北辰也是跳脫,突然問起來這個,不過他倒是有意要問的,畢竟他這個夫人蠻能吃,不能餓著。
“還沒……”
“回去吃飯……還有,不要總是讓人操心”頓了頓他又說道:“春秋剛剛又叫人到處尋你。”
“我知道了?!?br/>
春秋待她,不,是待公主,既像姐姐又像母親,她占了公主的身子承了她的情,實在不該老讓她擔(dān)心。回到沐府,沈清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拉著春秋道歉,那樣子一點不像主仆。
清風(fēng)一早醒來找不到沈清,也有些焦慮,見她回來興沖沖地跑過來,有些責(zé)怪地說道:“姐姐,不好,不帶。”
沈清突然覺得自己做錯了,讓這一個兩個的牽掛著她,有一天她離開了,天打雷劈也不夠償這人情。
傍晚,沈清拉著迪米到?jīng)鐾ぜ{涼,順便再爭取爭取,能不能早點抽身,乘著這情份還淺早點斷了,免得日后她不僅辜負(fù)了他們,自己也下不了斷腸。
“迪米大人,能不能來個人工受孕,孩子我生,你早些帶我走吧?!?br/>
“你吃錯藥了?”迪米怪異的盯著沈清發(fā)問。
“我們地球人是有感情的,不像你們紐卡星人,只有感官,沒有感情。”
“本長官讓你生孩子,又沒讓你談感情,為了配合你,給你為奴為婢,本長官也很辛苦的。”迪米說罷攤了攤手,不是應(yīng)該他更委屈的嗎?
沈清見說這話已經(jīng)被說死了,也不再繼續(xù)。
“今天為什么要去那個幻雨閣?”迪米突然問起。
“我想給沐北辰討個小老婆,你也說了,我是為取-精,又不是談感情?!鳖D了頓,她用手扇了扇風(fēng)又補(bǔ)充道:“最近天熱,他在房里,我很不方便?!?br/>
恰巧經(jīng)過的沐北辰只聽到最后這句,當(dāng)晚就借著軍務(wù)繁忙,搬去了書房。沈清大喜,這是沐北辰自己要搬出去的,誰也怨不得她,迪米春秋用什么理由來說道,她都能名正言順地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