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和尚皺了皺眉頭,手中不停的結(jié)印,全身的真元在身前凝聚,滅魔大手印如陽光般燦爛無比,淡黃的手印變成了金黃se,仿佛一扇大門,鋪天蓋地的向一條蟒尾印去。
“轟!”山崩地裂般的轟鳴傳出,九尾蟒的一條尾巴被打碎了大半,血肉橫飛,露出了其中的森森白骨,被金黃se的光芒一照,血霧升騰。
胡遠(yuǎn)飛就在九尾蟒的身下,感覺就像下起了漫天血雨,立刻撐起護(hù)體結(jié)界,把血腥氣阻隔在外。
“吼——”九尾蟒吃痛,瘋狂的大叫著,兩只赤紅的兇目狠狠的盯著了真,恨意滔天。
了真和尚雖然打碎了九尾蟒的一條尾巴,本身也不輕松,淡黃的臉se瞬間一紅,馬上又變成了蒼白se,顯然已經(jīng)受傷。
九尾蟒狂吼著,抽出兩條尾巴,向了真猛抽了過來,直yu把了真拍成肉泥。
其余五個老僧見狀,不敢怠慢,飛快的向了真所在的位置聚集,手中的法寶飛揚(yáng)在身側(cè),保護(hù)了真和尚。
轟!
兩條蟒尾被打爛了大半,而六個老僧也一同被打飛了出去,法寶在空中滴溜溜亂轉(zhuǎn)。
“師兄,九尾蟒力大,我們?nèi)松?,恐怕不是對手呀!”了然扶住了真,面帶愁苦之se。
“這是我派遺留下的問題,也是我們的責(zé)任,必須要制住它,否則九尾蟒進(jìn)入人間,我等也是罪孽深重?!绷苏娼o自己服下一顆丹藥,重又抖擻jing神。
“可是師兄,此處離幽冥魔教太近,幽冥魔教素來不懷好意,我們……”
“有事情必須做!不必多言,降妖除魔!”了真決然的說道,看似蒼老的身形一挺,身上又蕩漾了起了佛xing的金光。
“好一個和尚!”胡遠(yuǎn)飛的諦聽耳聽的清清楚楚,對他的善念佩服不已,暗自決定,一定要幫他們一把。
了然無奈,卻沒有退縮,跟著了真一起,同樣結(jié)滅魔大手印,更大的金se手印在空中成形,金se的光芒把血霧迅速的洗滌一空,像推土機(jī)一般,推著血se濃霧向九尾蟒沖去。
其他老僧也各自結(jié)出得意的手印,金黃的佛光頓時照亮了半邊天空,把九尾蟒的血霧壓制了下去。
九尾蟒隱有懼意,飛快的躲避著,但了真和了然的滅魔大手印勢如泰山,緊緊的鎖定著它,讓它避無可避。
惱怒中,九尾蟒升出一股戾氣,兩條破碎大半的尾巴不要命的似的向了真和了然砸來。
“轟!”
一聲巨響,金光燦燦的滅魔大手印瞬間崩碎,了真、了然兩個老僧口吐鮮血,如破布袋一般的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山石之中,砸出兩個深深的人形。
九尾蟒的兩條尾巴也齊根而斷,只剩兩根極其粗壯的骨茬還在無力的擺動,受了如此重的傷,九尾蟒異常憤怒,嘶吼一聲,巨大的蟒頭向了真和了然沖來。
此時的了真和了然身受重傷,根本無力抵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九尾蟒蛇即將把他們吞進(jìn)口中,而其余的四個老僧卻根本來不及救援,他們被兩條蟒尾纏住,自身都非常艱難。
至于云里青和英妙姬他們巴不得這些和尚都死在這里,根本不可能過來救援。
了真勉強(qiáng)的睜開眼睛,雙手合什,口中含著血水,似乎在念著佛號,又像是在安然待死。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黃se的手印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真的身側(cè),丈余的滅魔大手印狠狠的拍到了九尾蟒的腦袋上,按碎了一塊手掌形的血肉,九尾蠎的腦袋翻滾著飛了出去。
了真一怔,疑惑的向旁邊看去,正好看到胡遠(yuǎn)飛如飛一般的趕來,手中捏動的正是佛門正宗的滅魔大手印!
“你是……”了真終于喘過了一口氣,盯著胡遠(yuǎn)飛問道。
“在下胡遠(yuǎn)飛,大師沒事吧?”胡遠(yuǎn)飛把了真扶了起來,拿出兩顆培元丹,送進(jìn)了他的嘴里。
了真也不拒絕,吞服之后,臉上顯出一絲紅暈,氣息平穩(wěn)了很多。
“多謝失主,可是失主怎么會佛門的滅魔大手印呢?”
“此事說來話長,還是先解決了這只怪物再說吧?!焙h(yuǎn)飛已經(jīng)看到了九尾蟒又一次沖來,兩顆慘白的毒牙如同兩把犀利的長槍,顫動不已。
胡遠(yuǎn)飛長身而起,手中飛快的結(jié)出滅魔大手印,其jing準(zhǔn)和迅捷的程度絲毫不亞于了真,只是當(dāng)手印揮出之后,因為本身的修為不足,打出的手印比了真小了一倍。
即便如此,了真依然吃驚不已,急急的思索著萬佛宗什么時候多了這樣一個俗家弟子。
“吒!”胡遠(yuǎn)飛大喝,滅魔大手印呼嘯而出。
九尾蟒的眼中閃爍著憤恨的兇光,它多次吃了滅魔大手印的虧,不敢大意,口鼻之中噴出更加濃密的血霧。
血霧與滅魔大手印同時消融著,胡遠(yuǎn)飛靈犀眼一睜,不由的暗自皺眉,雖然功法奇特,但他本身的修為太低,并不能對九尾蟒造成致命傷害,九尾蟒正借著血霧的掩護(hù)飛快的沖來。
胡遠(yuǎn)飛果斷的撤掉滅魔大手印,藍(lán)鑫月輪激she而出,而他一把抓起還未恢復(fù)的了真躲避了出去。
了真并沒有掙扎,而是抓緊時間恢復(fù)真元,回過頭去看了一眼血霧,擔(dān)憂的說道:“失主,我看你似乎只有出竅期的修為,不是九尾蟒的對手,還是快走吧。”
胡遠(yuǎn)飛的本身修為的確只有出竅期左右,他能與分神期的修真者抗衡,都是借助了高人一籌的功法,但使用滅魔大手印,卻改變不了他只有出竅期的事實。
“大師放心,我有自保之力!”胡遠(yuǎn)飛平靜的說著,心思卻控制著藍(lán)鑫月輪,如藍(lán)se的流星般在打在九尾蟒的額頭,鐺的一聲,藍(lán)鑫月輪倒飛而回,卻也留下了一道圓弧形的傷痕,冰凌隱現(xiàn)。
九尾蟒大怒,似乎無窮無盡的血霧從它的身上涌出,翻騰如血云,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了真面se凝重,未等血霧靠近,再一次打出滅魔大手印,不過手印已經(jīng)黯淡了許多,他的傷勢只靠兩顆培元丹并不能完全恢復(fù)。
胡遠(yuǎn)飛見狀,驀的想到了那八顆舍利,也許只有和尚才能發(fā)揮出舍利的力量,制住九尾蟒。
思罷,胡遠(yuǎn)飛強(qiáng)提身形,如閃電般折形竄出,反手揮出一擊托天掌,借著反震之力暫時遠(yuǎn)離了九尾蟒,立刻把八顆舍利拿了出來,頓時霞光萬道、瑞彩千條,一股溫暖的氣息瞬間充斥在整個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