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七夕七年的親爸
七夕七年一左一右地抱著戚暖,樂祁澤看著,小女孩半長的秀發(fā)散著,側(cè)著小半張漂亮的小臉蹭著戚暖。樂祁澤看過戚暖從幼女到少女的所有照片,12歲到18歲,她最懵懂的將近七年的人生,他也是磕磕碰碰地陪著她走來。
他守過她最單純的時光,時間卻盜走他們的愛情。
小女孩長得很像戚暖的小時候,樂祁澤頓了頓問:“他們就是七夕七年?”
戚暖輕輕‘嗯’了聲,兩只白皙的手一只手搭著一個娃的小肩,輕輕拍他們讓他們叫人,她沒介紹樂祁澤的名字,留了個心眼,只說了個姓:“叫樂叔叔?!?br/>
龍鳳胎叫了,脆生生的,他們還在黏著戚暖,怕她又不見了。
七年抬著一張小俊臉毫不怯場地看著樂祁澤打量,同時樂祁澤皺起了眉,戚暖的兒子長得很好,由此可推測,那個讓戚暖18歲未婚懷孕生子的男人,長著一張很好的皮囊,指不定就是靠這張好的皮囊專門騙單純少女失身,可恨!
樂祁澤掩飾著心里嫉妒的怒火,低頭看戚暖:“我去停車場取車,你等我。”
戚暖搖頭說:“我朋友來了,你不用送我?!?br/>
樂祁澤沒說話,大手輕輕覆上戚暖的手腕子,她很纖細,他牢牢握住不肯放,眼神的陰郁勁兒很深。有鄒舟和七夕七年在,戚暖不好當著他們面前和樂祁澤糾纏不休,今天的事情確實不好收場的,她也好奇樂祁澤究竟知道多少深淺。
畢竟以前,他是媽媽的徒弟,管她的事也管公司的事。
戚暖考慮片刻妥協(xié):“好,你去取車吧,我不想耽誤太晚了?!彼灿悬c累了。
樂祁澤看著戚暖側(cè)著對他的臉兒,白皙細嫩卻不像從前那般靦腆膽小,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后她還能撐到現(xiàn)在,有條有理的思考,她變堅強了,堅強到不再需要他安慰。
樂祁澤黯然地松開戚暖的手腕,轉(zhuǎn)身,去取車。
“他是誰???”鄒舟盯著樂祁澤頎長的背影,覺得眼熟。
“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逼菖瘡暮喗榻B,沒說名字。戚筱是韓城有名的美人,樂祁澤是她男朋友,名字經(jīng)常活躍在大眾的視線,辨識度不比韓應(yīng)鋮低。
鄒舟認真一想,氣也顧不上生了,緊張地抓著戚暖的手腕子問:“他不會就是七夕七年的親爸吧?”
男人的五官英挺俊氣,身高目測過180的個頭以上,氣質(zhì)也不錯,這樣的親爸基因才能生出七夕七年這么漂亮可愛的萌娃。而且鄒舟注意到,戚暖和這個男人之間的感覺,有點親密又有點別扭的疏離,總之很耐人尋味。
特別是以前認識的人,戚暖的渣男前男友就是在韓城的,加上長得好身著西裝也是名牌,鄒舟越想越覺得是!
“鄒舟!”戚暖氣悶,身體有點虛聲音有氣無力的,鄒舟聽著覺得她是心虛。戚暖環(huán)著七夕七年,感覺到孩子的敏感,不由凝眉:“你在孩子面前胡說什么,他不是!”
鄒舟摸著七夕七年的小腦袋,心里嘀咕還不是為了他們好:“你別當七夕七年什么都不懂,他們可聰明了。如果那男人真是他們的親爸,你至少要給他們知道的權(quán)利,你還真想拿西游記哄他們一輩子???”
4歲的孩子了,7月份就要5歲了,有爸爸沒爸爸代表什么意思,以七夕七年的智商不懂才怪。
戚暖不做聲,想的不是樂祁澤,在想韓應(yīng)鋮。
是啊,至少要給他們父子父女三人知道的權(quán)利,她之前隱瞞不說,是想獨占著孩子,一點也不愿意和韓應(yīng)鋮分享的,她懷胎十月挨一刀生下的孩子,韓應(yīng)鋮只在她身上舒爽幾秒憑什么坐享其成??涩F(xiàn)在不一樣,她心里有他,他對她也很好很好,是該讓他和七夕七年相認的。
戚暖懂道理,但人都有劣根性的,遇到把握只有一半一半的事情,或極好或極壞,第一個想起的總會是先逃避,無關(guān)懦弱膽小,只是人性的使然。誰的心里沒有一兩個難過的坎,怎么才算是樂觀面對,勇往直前,首先要克服吧。
她一怕失去孩子,二怕死,現(xiàn)在還怕韓應(yīng)鋮不信她。
哎。
戚暖不自覺嘆氣出聲,很輕很輕的一聲,七夕七年和她貼得近近的,聽到了,兩個聰明又敏感的孩子心里,有了點變化。
媽媽嘆氣,在發(fā)愁,愁他們的爸爸。
“你今天發(fā)生什么了,同你去工地的兩個女高層說你去接了個電話,就沒再回來了,猜測你家里可能有急事先走了。我想你家里的親人除了我和七夕七年,就只有在醫(yī)院里的媽媽,我這才不得已打電話給顧知遇問,他在一個小時前告訴我你進了醫(yī)院,你究竟怎么了?”鄒舟覺得奇怪,于是接著說:“以前和你在南城也沒有這么多事干,一回來韓城,你簡直就是八字不合似的,天天給我弄出新鮮事兒,你才23歲,還沒到本命年啊。”
“還好沒到本命年?!逼菖f,白白細細的手指指指自己脖子的勒痕:“今天遇到個瘋子,差點交代了。”
鄒舟瞪大眼睛,忙道:“我去,怎么回事?”現(xiàn)在治安作風(fēng)都這么猖狂嗎?
戚暖看一眼遠處,樂祁澤的車開駛過來了,她沒細說:“回去再和你說吧。”
鄒舟跺跺腳,咬牙切齒道:“你報警沒有啊?”
戚暖搖頭,報什么警,說不定她比薄斯言更快坐牢,畢竟她身上還背著一件失蹤人口的案子。就算到時候證據(jù)不足要打官司,她什么財力,薄家什么財力,隨隨便便能將她打破產(chǎn)的。
她醒來后,沒見到薄斯言,她目前還不知道薄斯言對韓應(yīng)鋮說了什么,總之事情亂著,不管是底下私了,還是擺到臺面上鬧大,她都是處于劣勢的。
薄安不出現(xiàn),還不了她的清白,還好韓應(yīng)鋮相信她,如果連他也對她質(zhì)問,她可能就要崩潰了。
樂祁澤將白色的奔馳停在戚暖面前,開門下車,風(fēng)度翩翩地給她打開副駕的車門,在看她。
七夕七年粘著她不放,不肯坐鄒舟的車,要和媽媽在一起,這一刻,他們再懂事也只是兩個4歲的小孩,敏感并缺乏安全感,離不開戚暖。
“他們和我一起坐?!逼菖鹋畠海w細的手臂微微發(fā)抖,身體還沒恢復(fù),但還是要安撫孩子,估計他們今天找不到她也嚇得夠嗆的。她溫柔地捏捏兒子繃著的小俊臉,親了口他。
“隨你?!睒菲顫蓻]意見,隨即打開后車座的門。
戚暖抱七夕七年上車,給他們系安全帶。
鄒舟環(huán)著手在旁邊看著,樂祁澤話不多,表現(xiàn)得溫文爾雅并且有風(fēng)度,看著像個紳士,實則是個敗類,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渣男!
鄒舟手一伸:“給張名片吧,樂先生。”
樂祁澤是戚業(yè)集團的新老板,在韓城的新貴里風(fēng)頭最強勁,名片自然是有的,他遞一張給鄒舟,黑底金色字,龍飛鳳舞的,有樂祁澤的職務(wù)介紹,姓名,以及手機號碼。
戚業(yè)集團總裁:樂祁澤。
手機:xxxx
座機:xxxx
“樂祁澤?!编u舟嘴里念著,腦袋里忽而靈光一閃,戚業(yè)集團,戚暖。以前戚暖的家里很有錢,是如何落魄得富家千金變成未婚媽媽,母親還住院。鄒舟越想越有一回事,覺得樂祁澤不簡單:“樂先生知道小七的媽媽嗎?”
樂祁澤說:“知道?!睕]說多的,樂祁澤不會輕易告訴任何人,戚家的真實往事。
他看戚暖照顧好孩子,便關(guān)上車門,側(cè)著頎長身軀站在自己的豪車旁等候戚暖上車,像以前,他既是她保鏢也是她男朋友,所以一直與她形影不離,比親人親密比戀人情深。
戚暖和鄒舟說了兩句,才上車和樂祁澤離開,讓鄒舟不用擔心。
鄒舟握著樂祁澤的名片,倒不怕他的,要是今晚戚暖沒回來,她就打電話給他,再不行就打電話報警,他是有頭有臉的有錢人,誰怕誰丟臉!
韓家半山腰別墅。
今晚只是自己家的人團聚,并未邀請親戚,原本是要在五星級酒店訂酒席的,但韓爺爺住院多時,一直想念家常菜,外面的味精調(diào)料都吃膩了他,簡簡單單的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頓飯就好。過不了幾天就是韓爺爺?shù)拇髩郏綍r候韓向東會將排場搞大,給老爺子沖喜沖喜,利索一下身體。
韓擎宇的妻子陳笛親自下廚做了一道南方齋菜,韓爺爺年紀大身體各方面都高,不適宜吃太多肥膩的肉。鄭念見陳笛一個勁地討好老爺子,自己也去廚房做了一道菜,四川人吃什么都離不開辣,一道水煮肉辣椒火紅火紅的。
韓娉婷藏針帶刺道:“這么油膩,你也真是有心啊。”
說著,就將鄭念的菜和她媽的菜調(diào)換,擺到韓爺爺面前,給夾了一筷子齋菜。
“好啊,這個好?!表n爺爺回到家里心情舒暢,胃口也好了許多,鄭念是個有眼色的女人,憋著氣也不好挑起話吵架,惹著老爺子不愉快她也沒有好處。
況且,鄭念忌憚韓應(yīng)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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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你為老不尊,不正經(jīng)
在這個家里,鄭念最忌憚的人是韓應(yīng)鋮,忘記不了這個男人有多狠,當年她沒了肚子里的孩子,韓應(yīng)鋮才多大?她已經(jīng)住進這個家里調(diào)養(yǎng)身子,韓應(yīng)鋮竟然敢當著傭人的面前將她二樓一腳踹下樓,她當場就摔破頭和手肘,偏偏當時韓向東不在。
她囔囔著本想著要狠告一狀,韓應(yīng)鋮卻將手機丟給她,讓她打電話給韓向東說,她一時被他搞得心里七上八下,反而不敢有動作。
鄭念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當時她頭破血流的趴在地上,韓應(yīng)鋮高高在上地從樓梯上一步步走下來,雙手插著休閑長褲似閑庭信步,神情猶如對螻蟻般的不屑,偏又冷酷透著一股陰狠勁。
他倪視著她說:“你覺得你的命矜貴,還是我的命矜貴?既然你說是我哥搞沒你肚里的孩子,我肯定如你所愿。”
鄭念這么多年來一直沒再度懷孕,她懷疑根本是韓應(yīng)鋮搞的鬼,她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問題,有婦科病,她沒敢告訴韓向東,也找不到證據(jù)證明是韓應(yīng)鋮干的。
這頓飯吃了很長時間。
韓爺爺心情好,大家都陪襯著哄他高興,難得平時冷清的飯桌上有說有笑的,韓向東也好久沒和兩個兒子好好說過話了,當年娶鄭念進門,他知道自己有錯,但錯都錯了,要他拉下面子跟兩個兒子道歉,他做不到。
不過,韓擎宇這小子也心夠狠的,自己同父異母的雙胞胎弟弟也下得去手,韓向東當時是氣瘋了。
韓向東拿起高腳酒杯,喝酒,他看韓應(yīng)鋮在飯桌上是說話最少的一個,酒沒喝,飯也沒多吃。他問:“應(yīng)鋮,你怎么不喝酒?”
韓應(yīng)鋮淡淡回道:“我等下還要開車回去?!?br/>
其實是借口,韓應(yīng)鋮平時出去玩也會喝酒,喝了酒他會找代駕公司的人代駕,他只是覺得喝了酒去找戚暖,不好,心里不知不覺越來越在意戚暖的感受。應(yīng)該沒有女人喜歡男人喝醉酒去找她的。
韓向東看今日的家庭氣氛不錯,想挽留小兒子:“今晚你就住下來吧,別回去了。你爺爺剛出院,一家人好不容易才聚到一起,還走什么走?!?br/>
韓應(yīng)鋮不給他爹面子:“我不住在這里?!庇掷涞f:“不用勸?!?br/>
一時間,有說有笑的飯桌上有點冷場,韓向東掛不住面子,拿著高腳酒杯一個勁喝酒,鄭念懂得表現(xiàn)自己,也不叫傭人倒酒,自己拿著紅酒瓶親自給韓向東倒,體貼的給他多倒一點。
兒子都是外面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