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雪走后周凡嘆了口氣“紅顏福薄,長得漂亮的女人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不幸”
“有嗎?我可不覺得她有什么不幸的”云若對他的評價嗤之以鼻。
“這還不夠慘?從小在那種噩夢般的環(huán)境中長大,之后又遭至親之人侮辱,連自己的父親都滿不在乎,更別說她差點死在那里,這簡直就是地獄般的經(jīng)歷”
“但她并沒有死”云若辯解道“她的那些仇人都死了,她還活的好好的,這哪有什么凄慘的?!?br/>
周凡不由的目瞪口呆,他對云若這種想法有些不能理解“但她的那些經(jīng)歷都是真實存在的啊,過去了可不是說什么沒有發(fā)生過,畢竟那都是最悲慘事實”
云若對他解釋并不贊同“那我問你,你最凄慘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干嘛問我這個?”
“你先回答我”
周凡見她態(tài)度堅決,便如實回答“應(yīng)該是我真陽暴走的那次,不僅差點把命丟了,還傷了一個女孩的心”
“那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過得很凄慘嗎?”
“沒有”
“這不就是了”云若歪著腦袋,一副諄諄教導(dǎo)的模樣?!鞍l(fā)生過的經(jīng)歷不能帶到現(xiàn)在,一個人的好壞要以現(xiàn)在狀況來評價才行?!?br/>
“有道理”周凡無語。
云若的這番理論漏洞百出,打個比方,以前是個殺人兇手,現(xiàn)在改邪歸正了,難道官府就不應(yīng)該抓他嗎?這當然是絕對不行的。但在云若的理論里,改邪歸正了就是個好人,官府就不應(yīng)該再去抓他,除非他再次作惡,然后官府在他作惡之時將他繩之以法,免得他又改邪歸正。
或許在云若的眼里根本就沒有官府這樣一個東西,想做什么全憑喜好,看人看事只問本心。也因為如此,她才能毫無顧忌的待在周凡身邊,不在意他有沒有情人,或者愛不愛她。
“云若你覺得我是個什么樣的人?”周凡有點明白她的世界觀后,很想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是個什么樣的人。
“你是個什么樣的人?嗯這個讓我想想”她手托香腮,考慮了一會道“你人很好,會哄我開心,會做很多好吃的。不過你的武功不怎么樣,但這個不要緊啦,待在你身邊讓我覺得挺開心的,至少不會像別的男人那樣讓我討厭。”
“怎么感覺你說的像個寵物似得”
“咦,難道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嗎?”
“”
因忙碌了大半個晚上,再加上情報已經(jīng)到手,心情放松之下,倆人不由得有些困意,收拾完后,周凡便擁著云若睡去。
此時的廣明宮里清靜寂寥,那個假皇帝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至少到明天上午之前都不會醒來。跪坐在蠟燭旁的蕭千雪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她的面前鋪著一張白紙,正提筆在紙上寫著什么。
“鎮(zhèn)南侯世子周凡,天盜之女云若,周凡家世顯赫,云若手段高絕,若兩人聯(lián)合恐對我教不利,望尊者親自前來,趁機鏟”
正在龍飛鳳舞的玉手忽然顫抖了一下,一滴墨水順著筆尖滴落在紙上,周凡那張故意帶著惡意卻又充滿陽光的笑容浮現(xiàn)在她腦海里。她嘆了口氣,將信紙放到燭火上點燃,看著它化為一片灰燼,喃喃道“周凡,從今以后,你我兩不相欠,你要是自找死路,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蝶香院里的倆人并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他們一直睡到下午兩點鐘左右才醒過來。院門口的劉虎見周凡沒來拿食盒,差點忍不住進房間看看他們到底還在不在,但他一想到里面有可能是兩個或者是三個大男人摟成一團,頓時一陣雞皮疙瘩爬滿全身,哆嗦了一下,放下食盒,逃命般的離開院子。
屋子里,倆人醒來后就圍著一張紙條爭論著,紙條上字跡清秀,明顯是女人寫的“月升之前,速速離去,否則性命不保?!?br/>
這張紙條是在周凡醒來后發(fā)現(xiàn)的,他起床時見一張紙條端放在書桌上,但房間里的門窗都是緊閉著的,云若的金鈴蟲也沒有警示,便連忙叫醒云若,看看金鈴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金鈴沒有問題,可能是遇到了藏匿高手,不過我可沒聽說過,有那么厲害的藏匿之術(shù)”云若對金鈴蟲沒有警示也頗為不解,她轉(zhuǎn)頭對周凡道“至于這東西,肯定是在嚇唬我們的,不用在意啦”她認為這紙條只是在危言聳聽。
周凡見云若都不知道這紙條是怎么進來的,便不再深究,對著紙條分析道“這宮里能提醒我們的只可能是蕭千雪,不過她說我們性命不保是什么意思?”
“就是說我們會死唄!”
“今天是幾號了”周凡突然想起一個關(guān)鍵。
“十九,怎么了?”
“這就沒錯了,明天是出云國君賀壽之日,他們絕對是選在賀壽之時動手?!敝芊裁嗣掳停睦镉辛它c眉目,他盯著窗外道“我們今晚趁黑離開,刀劍無眼,免得被殃及池魚”
“膽小鬼”
“我是說真的,明天兩大世家肯定是要清洗皇宮,到時候我們這些探子絕對是要被清洗的對象?!?br/>
他正要再多說幾句,一旁的云若突然笑瞇瞇的望著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昂冒?,那我們晚一點再走”
周凡有些無奈“大小姐,這時候你就別搗亂了,現(xiàn)在可不是玩的時候”
“我可沒有搗亂”云若怒視著他“是你自己說他們明天才會動手,等天黑一些再走,不是更安全嗎?”
“好吧好吧,我聽你的,不過今晚必須要離開皇宮,明白嗎?”
“知道了,你別啰嗦了,快去把我的雪蟬衣拿來,對了,趁天還沒黑去給我做份刨冰吧”
周凡這次是真的無奈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