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姑娘,我在宮里待了這么長時間竟不知道皇宮下面竟有暗道?!?br/>
“你說這些暗道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凌姑娘,你怎么會解這些機關?”金貴兒平安脫險之后就開始提問模式。
凌芷喬不想看他的臉,閉目養(yǎng)神的說道:“這暗道應該都是陛下登基之后,指示懂機關之術的人修的,要問道究竟是用來干什么的?無非就是去哪里方便,或者是秘密出宮之類的?!?br/>
“至于我為什么會解這些機關?那是因為本小姐聰明,我別的本領沒有,就是能過目不忘,看過一次的東西我都能記住?!?br/>
“大概是我小的時候看過這類和機關密道相關的書,所以剛才我腦海里就突然出現(xiàn)了怎樣解機關的方法,自然而然的我就能解開了?!?br/>
小太監(jiān)金貴兒在凌芷喬身邊聽的入迷,不禁感慨到:“凌姑娘,看來我沒有跟錯你,你在我心中就是神。”
凌芷喬閉著眼睛實在是忍不住的咯咯笑起來,她這一笑倒讓金貴兒有些恍然大悟了。
他連忙起身半跪在凌芷喬身邊說道:“凌姑娘,你不會是在編瞎話拿小的尋開心的吧!”
凌芷喬笑的不行,她睜開眼睛,猛然見金貴兒那張鬼臉正對著她,心里也忍不住的被嚇的咯噔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抬起手捂住金貴兒的臉,把那臉扒拉到一邊去,一本正經的說道:“本姑娘犯得上拿你尋開心嗎?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快老實歇會吧!說不定這冷宮里晚上鬧鬼,到時候我看你怎么辦?”
被扒拉到一邊兒的金貴兒靠墻坐好道:“我才不怕,凌姑娘不都說了,鬼見著我都跑,到時候我先把鬼嚇跑了,然后我再護送你出宮,然后我就去二殿下那領賞,哈哈!”
凌芷喬踢了金貴兒一腳道:“好呀!你個小太監(jiān),合著你跟著我就是為了那點賞賜的呀,可是你就那么肯定二殿下會給你賞?”
金貴兒得意起來道:“你都不知道二殿下多么緊張你,當然會給我賞賜啦!”
“胡說,他才不會緊張我,”凌芷喬嘴硬的反駁道,但心里卻是甜滋滋的。
“緊不緊張的到時候等我們出去了在二殿下面前驗證一下,凌姑娘你就說我救的你,然后你看二殿下能不能賞我?!?br/>
“我們這還沒安全脫險呢,你就開始打起如意算盤了,你可真是個狡猾的小太監(jiān)?!?br/>
嘿嘿!嘿嘿!
凌姑娘也狡猾,!
哈!哈哈哈!
在兩人的互相調侃中,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
凌芷喬和金貴說著說著眼皮開始打架,竟睡過去了,金貴自言自語的說了好半天,才發(fā)現(xiàn)凌芷喬沒有回聲了。
“凌姑娘,凌姑娘?!苯鹳F兒側頭見凌芷喬居然睡著了。
他自言自語道,這姑娘的心可真大,這個時候也能睡著。不過金貴剛說完自己也打了個打哈欠,在直不起身的暗道里爬行,沒有點體力的人可真是爬不了。
金貴兒想著想著自己竟然也睡過去了。
也不知大概又過了多長時間,突然在這寂靜的冷宮里傳出一陣女人的笑聲。
凌芷喬和金貴兒同時睜開了眼,金貴剛才說要把鬼嚇跑的豪言壯志已經蕩然無存。
他挨向凌芷喬,不斷的拍著凌芷喬的胳膊,哆哆嗦嗦的說道:“姑娘,姑娘,你聽到沒有這里怎么會有人在笑?”
凌芷喬的心理素質可不會就這么被莫名奇妙的笑聲倒。只是她也覺得奇怪,莫不是這冷宮里還有人?
金貴兒像塊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凌芷喬,凌芷喬無奈道:“金貴兒,就你這樣還想去二殿下那領賞,我真是服了你了?!?br/>
“不過,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可不可以不要碰我這只受傷的手了?!?br/>
金貴兒這才意識到自己緊緊攥著的是凌芷喬手腕處受傷的手,他猛然松開雙手,換成輕輕的扶著,不好意思的說道:“凌姑娘,我這不是太緊張了么?包涵一下!”
凌芷喬翻了他一眼道:“若不是看在你跟著我跳井的份上,我真應該給你一腳踹出去,看到底是你嚇人還是鬼嚇人?”
“凌姑娘,你就別說我了,你快想想辦法看看到底是人是鬼?”
金貴兒剛說完那女人的笑聲傳了過來,只是這笑聲現(xiàn)在聽起來并不帶著哀怨,而且隱約的她們又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凌芷喬和金貴兒匪夷所思的對視了一下,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么?如果說這世上有鬼的話也是女鬼怎么可能有男鬼,而且是男女鬼同時出現(xiàn),兩個人頓時一起來了精神。
他們趴在門縫處向外瞧去,只見院子里的正房有一點點微弱的燭光投射出來。
凌芷喬和金貴兒現(xiàn)在躲的屋子是冷宮內院的偏房。就算是嬪妃們被打入冷宮,也一樣的是分為三六九等的。
金貴兒想明白了不可能是女鬼之后,可是來了神兒,膽子也大了起來,他先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然后和凌芷喬貼著墻邊溜了過去。
他們兩個人悄悄的潛伏在正房的窗戶底下,又四下環(huán)顧了院子里,確實并沒有其他人,然后非常同步的各捅破了一個窗紙,分別從兩個破洞洞向里望去。
昏暗的燭光下,一個鳳冠霞佩的女人依偎在一個半裸的男人懷中,那男人雖然赤裸著上身,但他頭頂束發(fā)的款式,卻顯示他并不是京中之人.
只聽那男人對懷中的女人說:“敏兒,我們這樣要一直到什么時候?你不是說計劃馬上就要實現(xiàn)了么?”
“王爺,你急什么?凌閣老的女兒已經回到京都城,她肯定是知道東西在哪的。等我抓了她逼問出來,再告訴王爺可好!”
凌芷喬聽她這么一說,就已經知道屋里這個被半裸男人抱在懷里的女人是誰了。
可是小太監(jiān)金貴還不知道,他又把那孔洞擴大了一圈,這樣能看得更仔細些。
那男的對懷里的女人又使勁的親了幾口,看的小太監(jiān)意猶未盡,凌芷喬心里也是感慨,這小太監(jiān)雖然沒了男人身上最重要的東西!這意猶未盡大概也就相當于望梅止渴了。
屋里的男人和戴鳳冠的女人忘我的互相親著,終于親夠了,那個男人才說到:“那我就回去,靜等敏兒的消息,”說完就把女人摟在懷里撫摸著,女人又發(fā)出剛才他們聽見的歡愉享受之聲。
這回凌芷喬和小太監(jiān)金貴兒都是真真實實的看見了那個鳳冠霞帔女人的真面目,
凌芷喬趕緊去看金貴兒,在金貴兒發(fā)出驚訝的喊聲之前就捂住了他的嘴。
凌芷喬盯著金貴兒的眼睛,言外之意是想表達,你要喊我們都得沒命!
金貴兒快被凌芷喬捂得喘不上來氣兒,他眼神示意凌芷喬。像是說“那,那里面竟然是皇后娘娘。
凌芷喬用眼神示意金貴兒,像是在說,我知道那是皇后娘娘所以你更不能喊!
金貴兒使勁扒開凌芷喬捂住他鼻子的手,點了點頭,意思是說我不喊了!
凌芷喬心想既然是皇后娘娘,就不可能不帶手下,說不定還會帶南宮影而來,想到這凌芷喬不禁寒毛豎了起來,她拉著金貴兒順著墻角又溜回了剛才那間偏房。
他們剛回到屋里,正房的門就開了,皇后娘娘和那個男人一起走了出來,只不過他們好像還意猶未盡的在院子里賞起月來了。
凌芷喬和金貴兒繼續(xù)躲在屋里偷聽,只聽皇后娘娘說到:“以后王爺再進宮來可是要小心了。”
就憑我的功夫何須小心,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我的,再說這么些年我們在這里不是也從沒被別人發(fā)現(xiàn)過。
“現(xiàn)在不一樣,二殿下不是個什么省油的燈!以前他的那些個傳聞都是為了打馬虎眼才傳出來的。
而且我兒太子竟然看中了那個凌閣老的女兒,我還沒想到好的辦法怎么才能一箭雙雕。
所以以后王爺來的時候,你一定要小心才是。
”好,我定當小心。為了見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說完兩個人又膩歪在了一起,金貴兒此時根本無心再聽皇后娘娘和那個男人的對話,而是轉而看向凌芷喬。
他想用眼神兒和凌芷喬對話,意思就是,你就是剛才皇后娘娘說的凌閣老的女兒。
凌芷喬假裝沒看見金貴的眼神,用手揪住金貴兒腦袋上的發(fā)啾意思讓他繼續(xù)向外看。
終于又等到兩個人膩歪結束,皇后娘娘才和那個男的開了門走出去了
內院的門關上之后,凌芷喬拉著金貴兒迅速的溜了出來再從門縫向外看去時,皇后娘娘坐上了轎子,被兩個小太監(jiān)抬著走了。
這冷宮本來就位于皇宮的東南角,冷宮的大門正對著皇后宮的方向,冷宮內院的門外正對著的是皇宮東南腳的一處高墻。
那個與皇后偷情的男人,目送了皇后娘娘的轎子離開,然后非常熟練的,腳尖兒點地借助墻角的幾處凸起,嗖嗖的翻墻而出。
凌芷喬心想這皇后娘娘倒是膽子大的很,只帶兩個小太監(jiān)出來,看來也是不想讓太多手下人知道。
她再三確定了外面沒有南宮影的身影,而且也不會再有其它人出現(xiàn)時,凌芷喬才和金貴兒走了出來。
金貴長出了一口氣的道:“剛才我們看見的事,足夠被殺幾百回的,真是意外,沒想到?!?br/>
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你看見了,殺你一次就夠了,才沒時間殺你那么些回。
“也是,殺了我們就如同碾死一只螞蟻一樣,凌姑娘,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什么叫怎么辦?當然是若無其事為最好?!?br/>
只有若無其事,才能找準時機。好好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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