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還在繼續(xù),星辰依舊是這天空下最醒目的光芒,由無數(shù)星系組成的絢麗的銀河仿佛成了真正的河流,那一閃一閃的星光便是河流當中卷起的一朵朵浪花。
美麗的夜景和無人的地點,再加上不時吹過來的海風,嚴格意義上來說可是最佳的殺人越貨寶地。
實際上,元帥也是這么干的,兩把刷子的“尸體”此刻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沒有做任何的處理。
沙拉……
兩把刷子的右手食指動了,微小的動作并沒有被任何注意到。
盡管他在布滿細小如同沙子一般的石子的地面上,讓那些個小石子被迫離開它們原本的位置而發(fā)出沙拉的聲響,然而這聲響實在是太過于若有若無。
即便是在耳邊也無法聽的真切,更不用說是在被海風聲音給遮蓋住了的空曠地方。
“哎……你還是回去吧,這里有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解決了?!?br/>
元帥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對著李元芳說道,打發(fā)他離開。
哎……除了跑的快和刷野快以外什么都不會,那么元帥還留他在這里干嘛。
我要這元芳有何用,我有這元芳又如何,還是不安,還是氏惆。
“那么,下官告退?!?br/>
李元芳雙手合抱,對著元帥鞠了一躬,可能是因為知道了自己對于元帥來說毫無用處,說話的語氣中夾雜著不少的……
怎么說了,自卑,委屈,苦悶,慢慢的負面情緒啊。
說話間,李元芳的腰板彎下去的角度更甚,本來就沒有多好的如同小孩子一樣的身高開起來更加矮了。
頭頂?shù)膬芍欢湓诓煌5念澏叮⌒〉纳眢w和空曠的場地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句話,我這李元芳老可憐了都。
看到李元芳這個樣子,元帥也是有些于心不忍,然而有什么辦法呢。
這就是澀會啊,誰也不想自己的隊友是個移動的三百塊,行走的ATM機吧。
“去吧,去吧。”
偏過頭去不看李元芳,元帥揮了揮手讓李元芳走。
這里雖然有野獸,但是都不是屬于他的獵物,他的野怪在王者峽谷。
“元帥,你保重?!?br/>
簡單的寒暄過后,李元芳一個刃遁滾入黑暗之中。
哎……娃子大了就是不中留啊,自己這是個寶,別人那里就是個費。
在自己這里值一萬三千八百八十八,結果到了別人那里也就只值三百塊了。
在心里稍微感慨了一下之后,元帥收回看向李元芳消失方向的目光,轉(zhuǎn)過身來重新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兩把刷子身上,那可是他釣魚的保障。
不過,當元帥回過頭去的時候,看到的卻不是和幾分鐘前一樣躺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的兩把刷子的“尸體”,而是某個扭動著的叫不出來名字的怪物。
肢體交集在一起,身體在不停的扭動,在這些事物中間是一張極度難看的臉,浮腫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被馬蜂蟄過的豬頭。
出于好奇,元帥一直盯著這奇怪的生物。
“ass♂we♂can?!?br/>
就在元帥慢慢的朝著這古怪生物靠過去,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那怪物竟然跳了起來,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仔細一看,那張浮腫的豬頭臉不正是被自己給打成這幅模樣的兩把刷子嗎?
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ass♂we♂csn,這讓元帥覺得菊花一緊。
世人皆彎我獨直,我是這個部都是基佬的型月世界里唯一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元帥覺得自己的壓力很大啊。
畢竟其他的男人們都去搞基了,就剩下他一個鋼鐵直男,那些小姐姐們他一個人可應對不過來啊。
“不,我要貞德一個人就夠了?!?br/>
元帥甩了甩頭,甩開自己腦子里的那些想法,繼續(xù)看向兩把刷子。
啊嘞,這個時候怎么會沒有人喊:詐尸啦!鬧鬼啦!
……之類的話。
“Areyougay?”
兩把刷子睜開眼睛看著元帥,不過因為此刻的臉腫了的原因,眼睛也只不過是一條細小的縫隙,很難看清對面人的貌。
說話間,由于動作有些大,所以需要動用的嘴部肌肉也很多,扯動著的嘴巴帶動了整張臉肌肉的運動。
頓時,兩把刷子覺得臉真疼,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站在他對面的元帥可不管他臉疼不疼,作為一個純粹的直男竟然會被別人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不能忍。
“Fu♂ckyou?!?br/>
元帥用西方和種花家最出名的國罵草尼瑪擁有相同地位的話給罵了回去。
不過這話聽了起來怎么有種變相承認的意味在里頭。
“Metoo,ilikestrongn?!?br/>
不知所云,兩把刷子這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rang元帥覺得自己的表達是不是太過于不明顯。
于是,元帥伸出自己的雙手,做出了一個左手握成圓,右手食指插進去的下流動作,再次說了一句。
“Fu♂ck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