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潮’濕、封閉的地下空間。
但它并沒有理所當(dāng)然的黑暗。
一汪清澈的地下湖泊,閃耀著藍(lán)‘色’的光暈,五塊巨大的豎直石碑半淹沒在湖泊中心,無數(shù)深奧華貴的文字印在石碑上,散發(fā)著湛藍(lán)‘色’的光輝。
這其中,有一股神秘的氛圍在彌漫,簡直讓人著‘迷’,如果沒有那五位“不速之客”的話——
這些不速之客就是凜鋒與另外四名冒險者,他們逃出了高塔崩塌的絕境!
只不過,他們也為此付出了一些代價。在湖泊岸邊冰冷的巖石地上,邁克爾與尼薇爾陷入了昏‘迷’,就連身強體壯的凜鋒、格朗斯與奧蘭克也萎靡在旁。
近乎上百米的高度,直接墜落水面,并沒有想象中的容易。強大的沖擊力驟然加上的瞬間,凜鋒甚至感到了骨骼與肌‘肉’的顫動哆嗦,接著就是雙‘腿’直接失去了知覺,他像一塊笨拙的石頭一樣直沖湖下十多米,才堪堪止住勢頭。
幸運的是,在這樣接連躍下的時刻,并沒有出現(xiàn)一人與另一人相撞的情景,如果是那樣,真的是太糟糕了。
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非常幸運的,畢竟已經(jīng)逃脫了那樣的絕境,用奧蘭克的話說,那就是“上帝已經(jīng)很眷顧我們了?!?br/>
但現(xiàn)下能夠說話的顯然不止奧蘭克。
“杰克,我說,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個……‘通道’的?”格朗斯倚在一塊石頭上,朝男人憨笑了一下,十分驚奇的:“就連邁克爾也沒有想到呢?!?br/>
在格朗斯的印象中,邁克爾總是很有想法的,無論在什么情況下,然而這次卻是這個杰克帶領(lǐng)大家走出了絕境,這讓他十分意外。
凜鋒撫‘摸’著地面上濕潤冰冷的泥土,心中只有劫后余生的慶幸,他看看奧蘭克,發(fā)覺后者正認(rèn)真的望著自己。
“這只是一個猜想,其實在到達(dá)這里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這個猜想有多少可能‘性’,更不知道我們到底能不能活下來,但是……我們別無選擇不是嗎?”
那樣的絕境,別無選擇。
奧蘭克點點頭,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他敲了敲下巴:“那你是怎么有這個猜想的呢?難道是因為伊麗莎白?”
“對!就是因為那個‘女’伯爵?!眲C鋒明白了奧蘭克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點,所以直接對格朗斯道:“你還記得我們到達(dá)第五層的時候嗎?那個惡魔在做什么?”
格朗斯愣了一會,然后才道:“它在擦地板上的腳印,然后向頂樓逃去,這有什么奇怪的呢?”
“這的確沒有什么奇怪的,不論頂樓是否存在逃生的可能,它都有理由那么做,但這并不能證明頂樓一定不存在任何逃生的方式。”
“恰恰相反,在絕境之中,不論是對‘女’伯爵來說,還是對我們來說,頂樓存在逃生方式都是有可能的?!眲C鋒繼續(xù)道:“所以我才大膽猜測,頂樓可能有什么可以幫助我們離開這里的東西?!?br/>
格朗斯這才反應(yīng)過來:“說來說去,其實你根本就沒有把握?”
“正是如此!”凜鋒直截了當(dāng)。
奧蘭克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感慨著:“我突然發(fā)覺我們的運氣真是好呢?!?br/>
凜鋒也笑了:“毋庸置疑?!?br/>
接著,三個男人都大聲笑了起來。
這一刻,能夠活下來真是太他媽的幸運了!
“那個‘女’伯爵居然在塔身鑿出了一個直通地下湖泊的通道,真是太難以置信了,它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難道僅僅是為了逃生?”奧蘭克又思索起這件事情來,他抬頭看著美麗的湖泊,還有那五個巨大的石碑——神跡一般的石碑。
“還是因為這些東西?”
凜鋒也將目光放在了石碑上,他‘露’出了一個淡定的微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時空之陣了。那個可惡的惡魔,居然將這東西藏到了這里?!?br/>
男人假裝從懷里取出了一本薄薄的書籍,華麗但卻很明顯破損的書籍封面上,赫然印著艾尼弗斯之書幾個大字!
“那是什么?”奧蘭克被這本散發(fā)著卓爾不群的氣息的書籍吸引住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凜鋒。
“這是我們離開這里的唯一依仗?!眲C鋒也不顧忌,直接將書丟給了奧蘭克,他看了還在昏‘迷’的尼薇爾一眼,接著對格朗斯:“嘿,我們先抓點魚怎么樣?等會用尼薇爾的火焰烤著吃?!?br/>
“如你所愿?!备窭仕箤疀]有絲毫好感,他‘揉’了‘揉’大‘腿’和手臂,隨著凜鋒一起躍入了湛藍(lán)‘色’的湖水之中。
與上方的遺忘之塔不同的是,這里沒有一點污穢邪異的氣息,那種璀璨的藍(lán)‘色’光芒與清新的水氣時刻給人一種舒適的感受,湖水里游動的魚兒,還平添了一分生命的活力。
湖內(nèi)的魚比凜鋒想象的要多,但個頭都比較小,最大的也就三指寬,況且這里的人也不少,四位五大三粗的男人的飯量可不是隨隨便便幾條魚就可以解決的。
很快,奧蘭克也加入了捕魚隊列,因為他實在無法完全讀懂艾尼弗斯之書內(nèi)的魔法文字。
凜鋒這才知道這本書內(nèi)莫名其妙的文字是魔法文字,這讓他更加篤定了讓尼薇爾破譯這本書的決定。
半個小時后。
邁克爾清醒后不久,尼薇爾也醒了過來,她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上的傷害,在搞清楚當(dāng)下的狀況后,她才看到一柄鋼鐵巨斧忽然橫在了自己面前,斧面上密密麻麻的平放著已經(jīng)洗凈的魚兒。
“借個火?!备窭仕挂荒槦o辜的。
尼薇爾翻了個白眼,手掌上竄起一條火舌,貼上了斧底。
格朗斯當(dāng)然不可能一直舉著斧子,全鋼的巨斧導(dǎo)熱‘性’極佳,要不了多久,他的手掌和魚就會一同散發(fā)著‘肉’香,所以他將斧柄捅入了巖石上的一個深深的縫隙內(nèi),依靠巖石來保持斧子的平放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