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昨晚京城的全性損失慘重啊。”
“城里城外加起來折了三十多個好手,連四張狂都傷得不輕?!?br/>
“這個張楚逸到底是何方神圣,炁體源流真的有傳說中的那么玄乎嗎?”
“這可是八奇技之一啊,當(dāng)年讓各門各派爭得頭破血流的玩意兒?!?br/>
“狗屁八奇技,取亂之術(shù)罷了。”
“哈哈,我看你丫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
在異博,也就是異人專用社交平臺上,有關(guān)張楚逸和八奇技的討論,熱度日漸高漲。
為此異博還給張楚逸專門開了一個詞條,每天都在里面更新有關(guān)他的消息。
作為異人界當(dāng)下的頂流,張楚逸在鬧出巨大動靜的同時,還極具神秘色彩,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他的照片流出。
主要是見過他的人,不是被公司抓走,就是被打成重傷縮了起來,根本沒人能出來描述他的外貌以及所使用的手段。
不過“張楚逸”話題里的吃瓜群眾倒個個都是人才,在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激烈討論后,終于通過側(cè)寫模擬出了他的肖像概念圖。
張楚逸,這是一個身負血海深仇的男人,必然是兇神惡煞,能把那么多的全性高手打得碎筋斷骨,必然有著強大的外功,說不定還會一手橫練!
于是,一個身材壯碩如熊,眼神狠辣如狼,滿臉橫肉,臉上還有著幾道刀疤的形象,就躍然于紙上了。
不過也有人對這幅肖像提出了質(zhì)疑,認為張楚逸搞不好會是個大帥哥呢?
但這樣的猜測很快就遭到了大伙的嘲笑。
畢竟沒人會相信一個被追殺了十幾年的狠人,一個廢人武功不眨眼的暴徒,會是一個玉樹臨風(fēng)大帥哥。
相比起來,這種在逃連環(huán)殺人犯的形象,明顯更符合張楚逸的人設(shè)。
“太爺爺太爺爺,這個張楚逸到底長什么樣???”
名門陸家,陸玲瓏沖著太爺爺陸瑾一個勁兒地追問道。
她手里握著手機,上面是張楚逸新鮮出爐的真人肖像。
陸玲瓏第一眼看到這肖像圖的時候,就有一種夢想破滅的絕望感,她始終無法相信這是張楚逸的真實模樣,所以就找到了爺爺打探消息。
太爺爺身為異人界的十佬,消息來源肯定比她這個曾孫女兒更多更準(zhǔn)。
“你沒事打聽這些干嘛?”陸瑾看了眼孫女,表情嚴肅地說道:“跟八奇技扯上關(guān)系的,就沒幾個能有好下場,別跟著瞎參合?!?br/>
“哎呀,人家就是好奇嘛?!标懥岘囎е戣母觳矒u了起來:“從小到大就屬太爺爺你最寵我了,就幫這一個忙,滿足一下人家的求知欲好不好?”
雖然在外邊陸瑾一直都是一副威嚴正派的模樣,秉持著陸家從不妥協(xié)的家風(fēng),人送外號“一生無暇”。
但唯獨拿自己的曾孫女兒,卻是一點招兒都沒有。
“你再搖下去,太爺爺我的胳膊就該斷了。”
陸瑾一句話重話也舍不得對陸玲瓏說,只能笑呵呵地點頭道:“行行行,我去給你打聽還不成嗎?!?br/>
“好耶~~”陸玲瓏高興得蹦了起來。
陸瑾掏出手機,在通訊錄一番尋找后,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小牧嗎……哈哈,好像是有段日子沒聯(lián)系了……還是小牧你有心啊,最近身子骨一直不錯,還能再活個幾十年……有件事兒要問問你,張楚逸這個人你們小棧有什么消息嗎……好好好,那就麻煩你了……沒問題,改天咱爺倆好好喝一盅……”
客套話說完,陸瑾掛掉了電話。
“太爺爺,你打聽到消息了嗎?”沒等陸瑾說話,陸玲瓏就忙不迭地詢問了起來。
“好歹也在全真白云觀練了這么多年,怎么性子還是這么毛毛躁躁的?”陸瑾敲了敲曾孫女的額頭,表情有些不悅。
“人家這不是著急想看嘛?!标懥岘嚳嘀樔嗔巳囝~頭,“還有,爺爺你下手也太重了吧?!?br/>
“這也叫重?”陸瑾被這鬼靈精給氣笑了,“你去問問你表哥陸琳,讓他來跟你說說什么叫做出手重。”
話音剛落,陸瑾的手機就叮咚響了兩聲。
陸瑾拿起來一眼,搓著下巴說道:“想不到這么年輕,倒是生了一副好模樣啊?!?br/>
“有照片了?”陸玲瓏歡天喜地伸出了手,“我要看我要看~~”
陸瑾經(jīng)不住曾孫女的折騰,只能將手機遞給了她。
“這也太帥了吧!”陸玲瓏看著手機里的張楚逸,眼睛頓時變成了小星星,“感覺一點也不比靈玉真人和諸葛青差誒!”
看見曾孫女這一臉癡迷的模樣,陸瑾頓生一種自家的好白菜要被野豬給拱走了的危機,一把將手機從陸玲瓏手中抽出。
“干嘛啊太爺爺,人家還沒看清楚呢!”陸玲瓏幽怨地看向了陸瑾,“好歹把照片傳過來吧。”
“太爺爺聽說你最近期末考試的成績不是很理想,有沒有這回事?”陸瑾撫摸著胡須,意有所指地問道。
“啊這個……”陸玲瓏頓時心虛地低下了頭,噘著嘴解釋道:“那是我練功太認真了,學(xué)習(xí)上自然是要打些折扣的嘛?!?br/>
“那你表哥怎么就能做到兩頭兼顧?”陸瑾捋著胡子,沉聲說道:“不是說要你每一樣成績都很優(yōu)秀,但至少不能差得太離譜吧,你看你這英語,連及格線都過不了?!?br/>
“那不說明我愛國嗎?”陸玲瓏笑嘻嘻地抖了個機靈,隨后撒起了嬌:“我知道了太爺爺,下個學(xué)期我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到時候科科都考全班前十?!?br/>
“但是正數(shù)還是倒數(shù)那就不一定了?!标懥岘囋谛睦镉盅a充了一句。
“這還差不多?!标戣獫M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將照片發(fā)了過去。
拿到張楚逸的照片后,陸玲瓏高興地喊了一句太爺爺萬歲,隨后沖出門去,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好友枳瑾花的電話:“喂,花兒嗎……你絕對猜不到我剛剛弄到了一份什么情報……知道張楚逸嗎…………”
房間里,陸瑾聽著曾孫女漸行漸遠的聲音,臉上和煦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寒。
八奇技、甲申之亂、無根生,一個又一個塵封已久的名字再次盤亙在了他心間,勾起了那段讓他耿耿于懷幾十年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