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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做愛播放器 那人背對著門

    那人背對著門口,許是聽到聲音才轉(zhuǎn)過身來,居然是秦子傾。

    我實在想不出來,為什么秦子傾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呆愣在原地,沒有再往前邁一步,上次在陸正歧的辦公室,秦子傾歇斯底里的模樣還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中,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我對她還是有些懼怕。

    秦子傾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整個人看上去高貴大方,一如往昔,氣色看上去比之前好了很多,她的懷中還抱著一束鮮花。

    秦子傾在看到我以后,表情有了一絲變化,說不出是尷尬還是什么。

    就在這時,護士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我們以后,急忙開口說道,“陸太太,秦小姐說和您認識,所以……所以我才讓她進來等的。”

    我知道像這種高級的私立醫(yī)院,病人的身份非富即貴,所以醫(yī)院很注重保護病人的隱私,護士大概也是害怕我會因為這件事情找她麻煩,才會急于解釋吧。

    我笑著對護士說道,“沒關(guān)系?!?br/>
    護士的表情這才有了一絲松動,把藥放在床頭,趕忙離開了。

    我始終保持著沉默,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跟秦子傾說些什么,之前她和那個中年男人的事情被媒體爆出來以后,她曾一口咬定是我做的,導致陸正歧近乎瘋狂的折磨我,我真的沒有辦法還對她像以前一樣。

    秦子傾率先開口說道,“喬喬,你的身體怎么樣了?”

    我淡淡的回答道,“沒事,休息幾天就可以出院了?!?br/>
    秦子傾似乎沒有想到我對她的態(tài)度會如此冷淡,她微微一怔,隨即尷尬的笑了笑,“病房里沒有花瓶,這個……”她舉了舉懷中的鮮花說道。

    “先放在茶幾上吧,徐嫂一會兒就回來,讓她去找吧?!蔽铱戳艘谎勰鞘r花,徑直走向了病床。

    秦子傾把鮮花放下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病床旁邊。我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這次過來是出于什么目的。就因為上次那個丑聞,秦子傾認定是我把事情泄露給報社和媒體,陸正歧已經(jīng)不分青紅皂白,狠狠的羞辱了我,難道說還不夠嗎,難不成秦子傾這次還要來繼續(xù)興師問罪?

    思忖良久,秦子傾突然說道,“喬喬,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被秦子傾問的一頭霧水,不等我開口詢問,她繼續(xù)說道,“喬喬,上次的事情,我知道是我錯怪你了,你能不能原諒我?”我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秦子傾,頓時明白過來,她所說的是什么事情。

    秦子傾見我沒有反應,表情尷尬道,“我知道是我太偏激了,當時那種情況下,我只看到了你,緊接著就爆出那樣的新聞,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去誣陷你?!鼻刈觾A說著,一雙動人的眼眸里竟然閃爍著淚花。

    “那你現(xiàn)在怎么知道向媒體爆料的人不是我呢?”我平靜的問道,其實心里早已經(jīng)亂成一團。

    秦子傾吸了吸鼻子,低聲答道,“是,是正歧告訴我的。”

    聽到這個回答,我整個人都呆住了,僅僅是一剎那的時間,又回過神來,覺得意外卻又在意料之中,一切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為什么陸正歧會在出手幫助齊盛,為什么陸正歧突然對我這么好,因為他內(nèi)疚,他知道自己錯怪了我,他知道報復錯了對象,他在挽救,只是他高高在上的尊嚴不容許他低下他高貴的頭。

    “正歧告訴我,他找人調(diào)查過,是之前要跟陸氏搶奪這個項目的公司派人找了不知名的狗仔,跟拍了這件事情,所以……”秦子傾后面說的什么,我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你來這做什么?”陸正歧低沉的聲音把我從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回來。

    我抬起頭,只見陸正歧一襲黑色西裝,站在病房門口,渾身散發(fā)著駭人的氣勢,看上去心情不是太好。

    秦子傾看到陸正歧,急忙站起身來,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正……正歧,我……我來給喬喬道歉?!?br/>
    陸正歧邁開長腿,走進病房,厲聲道,“她的身體剛剛恢復,需要靜養(yǎng)?!?br/>
    我盯著陸正歧的面孔,倒是很意外他此時的行為,我原以為那次事件之后,他會對秦子傾因憐生愛,和秦子傾舊情復燃,畢竟秦子傾是為了幫陸氏談妥項目,才會和那個男人有所牽扯,從而陷入丑聞。

    “正歧,我只是過來道歉,這也不行嗎?”秦子傾說話的聲音開始顫抖。

    陸正歧走到病床旁邊,看都沒有看秦子傾一眼,“她不需要?!?br/>
    秦子傾轉(zhuǎn)而對我說道,“喬喬,我真的是誠心誠意過來跟你道歉的,對不起。”秦子傾說這話時,態(tài)度十分誠懇。我甚至懷疑剛剛自己對她的態(tài)度是否有些過分,可是“沒關(guān)系”三個字卻始終也說不出口。

    秦子傾說完,我看到她美艷的面孔上掛著兩行眼淚,她捂著嘴往房門走去,剛剛走到門口。陸正歧就叫住了她,“花,是你帶來的?”

    秦子傾轉(zhuǎn)過身,看著茶幾上的那束鮮花,沒有作聲,陸正歧出聲道,“拿走?!?br/>
    不等秦子傾說話,陸正歧繼續(xù)說道,“以后別再來了?!?br/>
    秦子傾拿起茶幾上的鮮花,頭也不回的跑出了病房。

    秦子傾走后,病房里頓時安靜下來,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秦子傾身上的香水味,刺鼻的難受?!靶焐┤ツ牧??”陸正歧沉聲問道。

    我沒有立即回答,兩只眼睛呆呆的望著窗外,淡淡的問道,“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陸正歧沒有說話,我轉(zhuǎn)過頭去,直直的看著陸正歧,又問了一遍,“向媒體爆出秦子傾那件事情的人不是我,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所以呢?”陸正歧反問道。

    面對陸正歧不以為意的態(tài)度,我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你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卻一直都不說,還……還打擊齊盛來報復我?!?br/>
    “打擊齊盛?報復你?”陸正歧蹙著眉毛問道。

    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大聲說道,“難道不是嗎?”

    誰知陸正歧臉色一沉,厲聲道,“喬夏,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跟我說話?”陸正歧的樣子著實嚇了我一跳,我本能的往后縮了縮身體,不敢再繼續(xù)叫囂。

    陸正歧直直的看著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一個窟窿,我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剛剛的勇氣瞬間煙消云散,陸正歧薄唇開啟,說道,“打擊齊盛,報復你,虧你想的出來,喬夏,麻煩你用點腦子,如果我要出手整垮齊盛,根本用不著這么麻煩?!?br/>
    陸正歧明顯氣的不輕,話還沒有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出了病房,狠狠的甩上了房門。

    我被關(guān)門聲嚇了一跳,整個人才清醒過來,細細的琢磨陸正歧剛剛的話,突然覺得他說的確實有道理,難道從一開始,就是我太過主觀,從而錯怪了陸正歧嗎?

    這時,徐嫂慌慌張張的從外面進來,問道,“小姐,先生他?我剛剛看到先生走了,臉色特別難看。“

    我哦了一聲,沒有說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跟徐嫂解釋。

    ……

    健康檢查的結(jié)果出來以后,身體各項檢查指標都合格,我終于可以出院了,我的心情就像一只即將放出籠子的小鳥,別提多興奮了。

    下午,徐嫂早早的幫我收拾好東西,我還納悶為什么不直接離開的時候,周昊就來了病房,見到我以后,依舊叫了聲,“太太?!蔽颐銖姶饝艘宦暋?br/>
    周昊接過徐嫂手中的東西,往病房外面走去,我和徐嫂跟在周昊的身后走出了醫(yī)院。上車以后,我就閉上了眼睛,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是一片熟悉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