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兒很想大吼一聲,可是擔(dān)心這再吼一聲后,某人會真的讓她付款,所以,立刻擺上了狗腿的笑臉。
“嘿嘿,老板大人真是會開玩笑,這先不說我們是老板和員工的關(guān)系,就說老板是一頂天立地的男人,而小的我就是一個小女子,所以,這不管是出于員工也好,還是為了體現(xiàn)一下老板大人大男子的氣概,或者是為了老板大人您那偉大的面子,這錢,嘿嘿,老板大人懂得!”
北辰絕很想說自己不認(rèn)識這女人,可是,偏偏他就看上了這么一個丫頭,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無奈,看著一臉奉承的丫頭,北辰絕就是有再多的話要說,也都咽了下去。
“嗯,那你說說,我都有哪些優(yōu)點?”北辰絕狀似在思考著。
林寶兒暗忖:高傲自大,蠻不講理,脾氣暴躁,算不算?
當(dāng)然,這些話,她是斷然不敢說的,畢竟,這可關(guān)系到自己這頓的飯錢呢。
于是,繼續(xù)笑,笑得一臉的菊花?!袄习宕笕四叽笥⒖?,風(fēng)流倜儻,帥氣多金,氣質(zhì)出眾,簡直就是天上沒有,地上也無,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爆胎,水見水開,這樣的您,讓小的對您的敬仰,就有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停!”北辰絕聽得是一頭黑線,沒辦法,這話說的,他根本就不相信。
“你說的都是真的?”北辰絕看著自己用了一堆的形容詞來形容他的林寶兒,那臉上的表情,明明就沒有各種崇拜,卻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這丫頭,本事長了不少啊。
“當(dāng)然是真的!”林寶兒忙不迭的點頭,就擔(dān)心自己點頭點晚了,被人懷疑,可惜,她是不夠資格演戲的,因為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演員,就好像此刻一般,明明是在演戲,但是,表情卻不到位。
“既然是真的,那你說我人見人愛,這個人里面,也包括你嗎?”對于林寶兒的表情,北辰絕是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只能從言語上下手。
林寶兒頓時被問住了。
這如果說包括吧,然后他又有什么其他的要求,這如果說不包括吧,那不是說自己不是人/
靠,這人可真是狡猾,不過也對,所謂無奸不商,人家可是商人啊,商人就是最狡猾的。
“怎么了,這個問題,需要想很久嗎?難道剛剛的話,是騙我的?”北辰絕的聲音,不由得深沉而危險起來。
“不,不是的!”靠,這又威脅人了?果然不是好鳥,不過,她卻不敢直說。
“那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歡我了?”北辰絕憋著笑,一臉深沉的看著林寶兒。
林寶兒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到了騎虎難下的局面了,最后,牙一咬,丫的,反正都是假的,自己心里知道就可以了?!班?,小的,小的也喜歡你!”
真是不自然啊,說這樣一句話,簡直都快要了她的老命了,可是,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啊。
“喜歡我?”可是,某人聽到了,卻不打算放過她。
“嗯!”林寶兒胡亂的點頭,心中卻在不停的祈禱著,可千萬不要說了啊,再繼續(xù)下去,她直接撞墻去。
“可是,我怎么感覺,不是那么回事呢?”北辰絕的眼里閃過一抹笑意和算計,哼,小丫頭,等著上鉤吧。
“怎么會?老板大人您看,小的這眼神,這表情可都是對您的敬仰崇拜以及愛慕啊!”話都已經(jīng)說出口了,現(xiàn)在收回,已經(jīng)來不及了,索性,就一錯到底,讓他驕傲自大去吧,只要別讓她付錢就好。林寶兒如此告訴自己。
“嗯,”聽到林寶兒的話,北辰絕果然是仔仔細(xì)細(xì)的盯著林寶兒在看,隨即,皺眉,“可能是最近比較疲勞,眼神有些不太好,還真的就沒有看出來啊,你說,這怎么辦呢?”北辰絕心里忍著笑意,裝出一副苦惱的模樣。
這,這,這怎么可以?林寶兒郁悶?!翱墒?,可是……”
“不如,你找個方法證明一下?”北辰絕有些為難的開口,然后,目光朝著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望去,那意思,很明顯。
丫的,又被威脅了,可是,可是……好吧,誰讓她林寶兒窮呢,所以,學(xué)不來那些不為五斗米折腰的硬骨頭。
“可是,我要用什么方法證明呢?”這個也可以證明嗎?為什么心里會有不好的預(yù)感?林寶兒的心,突突的劇烈跳動著。
“這個,你看那些情侶,都是如何表達(dá)對對方的愛慕的?”北辰絕夜是蹙了很久的眉頭之后,才開口的,那意思是,他也不懂,只是學(xué)習(xí),借鑒。
林寶兒聽到北辰絕的話,頓時無語了。
人家情侶怎么做?親吻?或者直接滾一起去?媽媽咪啊,怎么感覺,那么驚秫呢?這老板大人,是不是發(fā)燒沒吃藥?
林寶兒懷疑的目光看向了北辰絕。
“看什么,一看就知道你是騙人的,而且,竟然敢騙倒我的頭上,嗯,我要想想,欺騙了我,應(yīng)該付多少……”
“我沒有騙你!”媽的又要付錢?果然是奸商,整個人都鉆到錢里面去了。
“那要怎么證明呢?你不證明,我就沒有辦法相信,你要知道,我本身可是看不上你的,就你那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渾身上下,就沒有一點可取之處,誰看上你,誰倒霉,讓你證明,也只是證明一下本少爺?shù)镊攘Γ瑫r也證明一下你沒有欺騙本少爺,要知道,本少爺最恨的就是欺騙,這如果有人膽敢欺騙了我,我一定會讓那個人傾家蕩產(chǎn),順便大卸八塊丟到海里去喂魚!”北辰絕說的那叫一個狠啊,聽得林寶兒是渾身顫抖,頭皮發(fā)麻。
這傾家蕩產(chǎn),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這還要大卸八塊?這還不算,最后還要喂魚,那不是尸骨無存了嗎?
林寶兒知道,這個人絕對有那個本事的,畢竟,人家的身份擺在那里。
怎么辦,怎么辦?
媽的,林寶兒,你忸怩個什么,反正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已經(jīng)做過了,還有什么不可以?而且,人家那么帥,那么有錢,說到底,還是你林寶兒賺到了呢。
牙一咬,心一橫,林寶兒從座位上起身,朝著北辰絕走去,那氣勢,絕對是雄赳赳氣昂昂,大有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的悲壯。
這是要上戰(zhàn)場還是刑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