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小樹林內(nèi),李菊領(lǐng)著齊大康一路深入,來到了一塊圓滑的大石頭前面。這石頭有個只有年輕人才知道的外號——戀愛石。因為此地談戀愛的男男女女,機會沒有不來這上面坐一坐談一談,甚至是摸一摸做一做的。
兩人上到石頭上,李菊緊貼著齊大康坐下,恨不能把自己融進齊大康的懷抱里面去,“齊老師,我美嗎?”
“美,很美!”
“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br/>
“那我做你的女朋友吧,你喜歡嗎?”
“咱們還是先做朋友吧,等我們真正彼此了解了以后,咱們再說別的好嗎?”
“你不喜歡我?”
“喜歡?!?br/>
“那你怎么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呢?”
“我說了,我不是不愿意,而是等咱們再深入了解一下再說?!?br/>
“你不喜歡我?”
“喜歡,我去——”
“哎呀,你的手好涼啊,來我給你暖和暖和?!?br/>
但是李菊拉著齊大康的手,這樣暖和那樣暖和,暖和著暖和著,就暖和到衣服里面去了。所以當(dāng)齊大康逃出小樹林的時候,已經(jīng)被李菊給整的臉紅脖子粗的了。
沒辦法,李菊這女孩也太熱情了,這冬天里的一把火,真不是像齊大康這種一般人能享受的了的!當(dāng)他的手差點被沾濕,趕緊觸電一般抽出來的時候,卻因為懷抱大開,被李菊一下子啃到了嘴上!
當(dāng)齊大康出了小樹林回頭偷看的時候,卻正好看到李菊在那里意猶未盡的用手抹了抹嘴,吧嗒吧嗒嘴舔了舔嘴唇。齊大康心里沒來由的泛上來一陣寒意,竟然還有點被那個什么了一樣的感覺!勝利屬于那些下手最狠的人,李菊就用她的親身經(jīng)歷,在齊老師的身上印證了一下這個定理。
在一幫小姐妹的集思廣益之下,李菊安排了一次有預(yù)謀的突襲,準(zhǔn)備徹底把這個齊老師給一舉拿下。李菊早就看好了:司老師星期六就回家了,而齊大康晚上又在宿舍跟小伙伴們打撲克一直到深夜。并且這齊老師的宿舍門,跟其他所有宿舍的門一樣,都是只有一破舊的插銷頂著的。
找李菊的話來說就是,“真是天助我也呀!”
星期天的早晨就是好啊,都九點多了齊大康還躺在床上不想起。前兩天他跟司老師幾個同事,剛剛?cè)タ戳艘徊拷小讹L(fēng)流女杰》的電影,其中就有男孩們的偶像遲志強。所以齊大康興致一來,順口就唱起了遲志強的一首很著名的囚歌——
星期天的早上我多么快活,
揣著月票上了汽車。
二拇手指頭一哆嗦,
轉(zhuǎn)眼就是二百多。
星期天的早上我多么快活,
長城飯店擺上一桌。
端起酒杯還沒喝,
來個警察把我捉
齊大康剛剛唱到“把我捉”,突然啪的一聲,宿舍門就被人給一腳踹開了,門里面頂著的那個插銷扣,一下子被蹦了很遠(yuǎn),聲勢好不嚇人。
“誰?!”齊大康翻身坐起怒不可遏,心說這是誰呀,大早晨的找死???!
可進門的卻是一群女孩子的哄笑,“齊老師,起床了嗎,我們可以進來了嗎?”
“不行,我還沒穿衣服呢!”
齊大康不知道,李菊要的就是這答案,她領(lǐng)著五個女孩一哄而進,一個女孩還闖的很有理:“齊老師怎么還沒起來呀,太陽都照屁股了?!?br/>
李菊反駁道:“胡說,人家齊老師穿著秋褲呢,怎么照到屁股呀。齊老師你給她們看看,你穿秋褲了嗎?”
聽到李菊這么維護齊大康,那個女孩就說道:“唉,不對呀,齊老師不是給我們說你喜歡裸睡的嗎,我們看看?!边@兩個女孩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跟逗哏的跟捧哏的一樣。
雖然齊大康確實穿了秋褲,但是在這么多女孩的面前,要是讓她們真給早就掀開了毛巾被,那是絕對不行的。齊大康眼見一眾女孩圍上來就鬧,趕緊死死抓住毛巾被的邊角,又躺回了床上,裹住全身據(jù)床而守。
一家人正鬧著,狠主來了!
齊大康突然嗷的一聲彈簧般坐起,跟李菊來了個近距離接觸,臉對臉眼對眼,因為他那兒被李菊一把給抓了個圓滿!齊大康這下什么也不顧了,毛巾被也不管啦,光光的脊梁也不要了,就只死死抓住了一個人的手,李菊的小手。
李菊與齊大康的鼻子只相距幾毫米,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覺到熱熱的。李菊瞪著大眼與齊大康對了會眼,甜甜的一笑,另一只小手伸了過來在他的鼻子上輕輕一刮,“你看你,一跳一跳的,怪嚇人的?!?br/>
齊大康都快哭了,一頭碰死的心都有了。
李菊繼續(xù)說道:“今天我生日,朋友們都在我家聚會,你去不?”
齊大康回答的非常干凈利索:“去!去!去!我現(xiàn)在就穿上衣服過去,好嗎?”
“好!”因為齊大康的回答很是斬釘截鐵,所以李菊很滿意,于是就順勢放了手。而齊大康就好像剛才一直都在憋著氣一樣,大大的長出了一口濁氣,心說這晨勃的壞處真是太明顯了。
齊大康就跟一個俘虜似的,跟在五個女孩身后,旁邊還有一貼身押解的。李菊一路上不停的和人打招呼,就怕有誰的眼一下子瞎了,看不見她正挎著齊老師的胳膊似的。
“游完了街”,齊大康終于被押送到了最終的“行刑室”,很是讓齊大康意外的是,李菊家竟然已經(jīng)有人了,并且還是三個——男人?。∥业膵屟?,好在還有幾個男的在!齊大康暗暗慶幸,他就怕只有自己一個男的,還不知道將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三個男孩是李菊這五個閨蜜當(dāng)中,三個女孩的男友,大家都是過來給李菊慶祝生日的。
“你家里人呢?”齊大康隨口問道。
“我爸媽都去濟南了。我爸爸在那兒有一個朋友,生意做得很大,邀請我爸媽去他那里考察服裝生意去了?!崩罹盏幕卮鹱岧R大康徹底死了心,心說看今天這場面,還真是一場不死不休的鴻門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