縷縷天光,透過鏤空窗戶,灑落閨中,軟塌上,有一少女卷縮,想過慵懶的小貓咪,肌膚無暇,晶瑩有光,身無它物,僅一件薄紗遮掩,難掩婀娜身姿,若隱若現(xiàn),更加誘人。
“青璃姐姐,青璃姐姐......”
邊上,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雙眸純凈,輕語連聲,喚道,
少女美麗的睫毛,輕輕顫動張開,一雙如寶石般銀眸,讓人忍不住要贊嘆一聲,青璃初醒,像是還有著疲累,纖細(xì)修長的雙腿,微微動了動,卻沒有起來,迷迷糊糊的,見眼前小女孩,輕聲道,“小環(huán)。”
“青璃姐姐,離殤大人說,他要閉關(guān)一陣?!?br/>
小環(huán)見青璃醒來,將離殤吩咐的,說出。
青璃看了看,軟塌,原本在自己身側(cè)的身影早已不見,道,“當(dāng)真是個無情的小男人,折騰了人家這么久,竟然還沒等人醒來自己就走了?!?br/>
話語像是埋怨,可是青璃面連的笑容,如百花齊放,有著往日難以比擬的魅力,實在是讓人看不出半點埋怨之意。
一時之間,同為女子的小環(huán),也看呆了,平日青璃也有不少次笑過,可是從來沒有像今日一樣笑的如此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還有整個人都有了一種不同的魅力。
回過神來,小環(huán)才注意到,青璃的軟榻上,一片狼藉,還有其身,有些難以名狀的液體,像是,像是,男女合歡后的痕跡,還有青璃口中的小男人,只是這一方大澤之內(nèi),無一男子,難道是.....
小環(huán)的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卻又不敢確定,可除了他之外,再無男子,不禁想道,難道青璃姐姐說的都是真的。
然后,小環(huán)很認(rèn)真的想了想,自己是不是下次見到離殤的時候,該好好的吸引一下其注意。
小環(huán)心中直癢癢,很想要知道是不是如自己猜測的一樣,不過她也沒有開口跟青璃證實。
青璃對下沒有多少的架子,小環(huán)的化形,也是在青璃一時興起,相助的緣故,之后,小環(huán)就一直作為青璃的貼身侍女,關(guān)系很好,她也一直稱呼青璃為姐姐,可是她也沒有因此而得意忘形,知曉自己的身份,所以自然不敢隨意出言,免得討青璃不喜。
過了一小會之后,小環(huán)見青璃雙眸閉上,起來的打算,想到除了離殤的傳話之外,府上還有其他事情,又道,“青璃姐姐,各山主已到浮生島,等待您的接見。”
“山主?”
青璃動了動,薄紗滑落大半,露出雪白深壑,美眸未曾睜開,轉(zhuǎn)了身,粉背對著小環(huán),慵懶道,“讓她們先候著,待我休息好了再行召見?!?br/>
她被離殤折騰了好幾天,現(xiàn)在可是累的很,渾身上下,像是散架了一樣,自然沒有心思去接見什么人。
“是?!?br/>
見青璃要休息,小環(huán)也不再打擾,輕手輕腳的離開。
“如何?”
門外,有一女侍,纖細(xì)窈窕,見小環(huán)出來,便問道。
“青璃姐姐說要休息,讓她們先候著?!?br/>
小環(huán)如實說道。
女侍朝門內(nèi)看了看,張了張口,無話說出,搖了搖頭,道了一聲謝,便很是失望的離開了。
若是平日讓這些山主們,等上一等,也無妨,誰也不敢多言,可是最近天蟒府明目張膽的侵略,讓離月府諸多的山主疲于抵擋。
這次其實也是召見這些山主前來,商量對策,好幾天之前,這些山主已經(jīng)是過來,可是不知為何,三府主閉關(guān)了,二府主閉門不出,現(xiàn)在連大府主,都要休息,不肯接見。
這一個個的山主,一開始還能夠耐住性子,可是時間一長,還需要她們回去主持大局呢,本來是過來商量對策的,可是在如此緊急的情況,府主的人影都見不到,個個都如熱鍋上螞蟻。
府主她們不敢怪罪,其罪,自然是落到她們這些接待的女侍身上,一個個山主不是威脅,就是恐嚇,讓接待的女侍們擔(dān)驚受怕,又不敢反駁。
“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br/>
對于現(xiàn)在的情形,其實小環(huán)也是懵的很。
天一大早,小環(huán)就帶著茶葉,去往湖中小亭,可是走到一半,嗅到酒香,便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被離殤喚醒,已經(jīng)是岸上。
在離殤的口中,得知,青璃已經(jīng)是回了香閨中,在路上,與幾個相熟之人,嘮嗑幾句,才知道自己睡了好幾天。
再然后,就是一臉著急的女侍前來找她。
三府主平日就不理府中事務(wù),常常閉關(guān),倒也正常,可是二府主,乃是掌管府中大小事務(wù),甚至來這次召集山主,也是二府主的命令,可二府主卻閉門不出,而大府主,身上有男女合歡的痕跡,又要休息。
三個府主,同時不理事務(wù),前所未見,小環(huán)真的想要知道,她睡了的這幾天,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才會導(dǎo)致這種從未發(fā)生過的情況。
此刻,蘇酒兒赤身于一池中,池中并非是水,而為酒,還逸散著淡淡的靈氣,池中之酒,剛剛沒過嬌柔少女的酥胸,露出香肩。
少女青絲如瀑,披散在后,玉手持有一葫蘆,置于身前,虛空飄浮無數(shù)奇特之物,不時沒入葫蘆之中。
蘇酒兒眸中有著凝成實質(zhì)的殺意,似乎也要融入這葫蘆之內(nèi),好像是在釀酒。
另一處,高雅閨中,置有一個紫爐的案上,堆滿了折子,不遠處,林詩月倒在軟榻上,青絲撒落,如孔雀開屏。
林詩月掐斷貼身女侍的傳訊,此刻她心亂如麻,沒空理會府中之事。
林詩月本意不想這么簡單,就將自己給離殤,可是已經(jīng)成為了既定事實,清白已然被離殤奪去。
她不知道,是不是該找離殤,讓其負(fù)起責(zé)任,還是應(yīng)該,不理不睬,好表達自己的不滿。
倒是應(yīng)該主動,還是矜持。
主動找上門去,讓他負(fù)責(zé),會不會讓他以為自己是一個廉價的女子,強迫一次便乖乖的送門去。
矜持一些,對其不理不睬,然后適當(dāng)?shù)谋磉_不滿,可要是離殤順著她,賠了些東西,又無它言,豈不是硬生生的將這一緣分切斷了。
林詩月煩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