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一聲羞憤的尖叫,
小魔女落下地來,向前踉蹌幾步。
慌忙用雙手緊緊捂住翹臀。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從來沒有被任何人打到過這個部位,
包括她的師父,也包括她以往的強敵。
只覺自己柔嫩的臀肉又痛又麻,
一陣陣的酥癢難當,
又有某種隱秘的不可描述的感覺,直透入小腹上下,
弄得里面到處都熱熱的,隱隱有種濕潤之意。
羞憤交加之下,慢慢轉(zhuǎn)過身來,憤怒的盯著易凌。
易凌看到一張紅蘋果一般的俏臉。
無辜的雙手一攤:“冤有頭債有主,不可濫殺無辜。在下救人心切,冒犯之處還請見諒?!?br/>
“見諒,見諒,見你個大頭鬼!”
小魔女發(fā)瘋似的猛撲上來,就要將易凌一掌立斃。
易凌紋絲不動,面含笑意,目光炯炯。
秦雨菲還未沖到易凌面前,忽的心中一凜,
那種被洪荒猛獸窺伺的感覺又浮現(xiàn)在心頭。
這一掌就劈不下去了。
“姑娘若無他事,在下告辭。”
把鐘真拽到身邊,向小魔女微一頷首,
易凌轉(zhuǎn)身就走。
一雙妙目盯著易凌的背影,
秦雨菲恨恨的自語:“你以為這就完了嗎?惹了我,若不把你易家鬧個天翻地覆,我就枉稱天魔女的弟子!”
易凌腳步飛快,
鐘真體內(nèi)剛剛練成真氣,體力增強了許多,
跟著易凌也未覺吃力。
兩人很快便從南門進入合陽城內(nèi)。
甫一入城,易凌不禁一怔,
眼前的景象讓他皺緊了眉頭。
大街上到處都是一隊隊的城衛(wèi)軍,
挨家挨戶將百姓們拽出來,扔到地上連打帶踢。
百姓們不停的哭喊著:“軍爺饒命啊,小的實在沒有一百個金幣啊?!?br/>
“住口!城主大人愛民如子,要為百姓除害!你們難道都不想剿匪不成?”
一個軍官厲聲怒斥。
“軍爺明鑒啊,小的全家,連十個金幣都湊不出來啊,饒命啊?!?br/>
“韓家、衛(wèi)家都已帶頭捐款!你們難道只會坐著享福不成?真是一群刁民!”
那百夫長易凌認識,正是在北門見過的蘇飛。
此時蘇飛怒吼連連,狠狠幾鞭子抽下,打的百姓滿地翻滾。
“住手!”
易凌大喝一聲,挺身而出,一把奪過蘇飛手中的鞭子,
重重扔到地上。
“豈有此理!哪有城衛(wèi)軍欺壓百姓的?你們難道不是百姓家生養(yǎng)的?”
易凌憤怒的斥責。
蘇飛雙目一凝,感覺似乎有點面熟,
遲疑的問道:“你是……”
“易家,易凌!”
“嘶……”
蘇飛登時想起來了,
就是那個被騙去北山找泥瓦匠的易家私生子!
緊接著,易凌威震全城的種種事跡迅速從腦海中閃過,
當場就蔫了下來。
“原來是易公子當面,失敬失敬。”
蘇飛訕笑道:“還請易公子見諒,城主大人要替百姓除害,出城剿匪需要軍餉,請不要妨礙公務(wù)。”
易凌冷笑:“這是變相搜刮百姓!卑鄙無恥!”
蘇飛也急眼了:“易公子!北山悍匪你是領(lǐng)教過的!若不剿除,后患無窮!”
“呸!”
易凌怒斥:“百姓受害,他城主為民除害義不容辭!豈能借此坑害百姓?”
蘇飛還待再說,易凌體內(nèi)真氣澎湃涌動,猛的放出氣勢,
當場把蘇飛駭?shù)靡黄ü勺乖诘?,汗如雨下?br/>
“易,易公子饒命啊,小的也,也是奉命行事啊……”
易凌口氣緩和下來:“城主宇文宏峻是吧?他要收多少錢?”
“每,每個百姓收一百金幣……”
“好!我替全城百姓交了!”
易凌大手一揮,豪氣千云:“我自己去城主府找宇文宏峻,這里沒你的事了,馬上帶你的人,給我滾!”
“???那,那真的太好了,小的這就走?!?br/>
蘇飛急忙爬起來,向易凌點頭哈腰的。
“若要我再看到你驚擾百姓,殺無赦!”
易凌舌綻春雷:“還不快滾!”
蘇飛屁滾尿流。
此處距離易家已經(jīng)不遠,
易凌吩咐道:“鐘真,你先回家去,讓他們給我準備晚飯,我去去就回。”
“公子你小心點。”
鐘真聽話,飛快的跑向易家。
“易公子大恩大德,小老兒無以為報,”
百姓群中,一個老者顫巍巍站出來,
向易凌感激涕零的深深拜下,易凌趕緊扶起。
老者哭道:“民不聊生啊,悍匪、黑幫、城主,三大害啊!老天爺開開眼吧!”
易凌安慰道:“老丈放心,只要有我在,今后一定讓大家的日子好起來?!?br/>
老者擔心的問道:“易公子大仁大義,要替全城繳納稅金,這可是一筆天大的巨款啊,我等拖累易公子……”
“沒事的,”
易凌笑笑,給老者一個寬慰的笑容,
隨后轉(zhuǎn)向圍攏在身邊的眾多百姓,
大聲道:“諸位都回去吧,若再有人膽敢欺壓百姓,盡管來易家!”
眾多百姓轟然叫好,齊齊下拜。
易凌又安慰了幾句,讓百姓們穩(wěn)定下情緒,
隨后大步流星,直奔城主府。
站在那座被轟塌尚未修整的大門前,
易凌暗暗冷笑一聲:“北山剿匪?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能剿出什么花樣來。”
懶得跟門衛(wèi)啰嗦,左右一瞥,易凌一個閃身,借著夜幕從墻外無聲無息翻入府中。
潛行一段之后,只覺這座城主府之大,比自己的易家還要大上數(shù)倍,
府中房屋眾多,院落重重,一時也不知宇文宏峻在哪,
只得認準最大的那座院子,徑直前往。
這里卻是一座美輪美奐的花園式院落,
假山,小湖、亭臺樓閣一應(yīng)俱全,綠樹陰陰掩映著一座大殿。
此時正是月上樹梢,易凌沿著花園小路慢慢前行。
驀然,一聲輕微的嘆息,從左側(cè)響起,
易凌馬上隱住身形,悄悄看去,
只見一位美婦坐在小亭下,穿著十分清涼,
雪白的酥胸露出大半,薄薄的羅紗遮不住柔嫩的肌膚,
身材豐腴,熟美多汁,眼泛春水,盈盈波光蕩漾,
只是秀眉緊蹙,似有無限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