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的好奇,我又問陸項庭道:“米娜和李旭是怎么認(rèn)識的?她們怎么還認(rèn)識?我今天在肖玲的小區(qū)里,不只是看見了李旭,我還看見了米娜了,她們的關(guān)系看樣子很要好的。”
我這樣說完,陸項庭就已經(jīng)不是很奇怪了,他告訴我說到:“她們是表姐妹吧,這個李旭的媽媽,好像是米娜的姑姑。不過家庭條件可是差距很大的,李旭家里條件一般,米娜的爸爸就很厲害了?!?br/>
如果說是家里條件一般的話,那么李旭怎么一個單身姑娘就買得起那么昂貴的房子了呢?
那個小區(qū)是段恒一手打造的,主打高端人群,小區(qū)的物業(yè)和服務(wù)可都是一流的,收費(fèi)水平也是很高的,憑借李旭在陸項庭公司上班的工資,可以負(fù)擔(dān)起那么昂貴的房子嗎?
這其中到底會有什么樣的真相呢?李旭為什么和我無冤無仇的,就要這么得陷害我呢?
難道就因為她喜歡陸項庭嗎?所以就要這樣的弄我?我有些想不通,為什么人可以壞到這樣的地步。
直到有一天,我終于知道這背后真相的時候,我卻已經(jīng)犯下了一個天大的錯誤,讓我后悔一生的錯誤!
我好奇的問到陸項庭:“李旭的房子是她爸媽給買的嗎?她在你公司的工資,怎么可能買得起這么貴的房子?”
陸項庭倒是對我解釋到:“她一年多少可以攢些錢的,她和我在一起工作的時候,我倒是沒怎么虧待過她,她說要買房子的時候,也是段恒特批的,她是低首付買的房子,當(dāng)時我和帶著李旭去見的段恒,段恒當(dāng)時就給銷售總監(jiān)的打的電話,給她走的特惠,所以,她買這房子,實(shí)際上沒有花多少錢。”
原來是段恒她們給李旭優(yōu)惠了,米娜家里有錢,在外面買了好幾套屬于她自己的房子了,李旭雖然是打工族,但是她也是高級助理,總助,工資水平也很高,也靠著自己買了房子,就連肖玲,都要已經(jīng)有了屬于她自己的房子了,而我,雖然裝飾公司做的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但是我連自己的房子,都還沒有買呢。
我和陸項庭天天在一起,我住在他這里,就總是覺得自己沒有買房子的需求,但是隨著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越來越多,我突然很想買一套屬于我自己的房子。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知道了那些事情之后,我總是莫名的沒有安全感,我總是覺得我和陸項庭之間的關(guān)系,真的太脆弱了,有些不堪一擊。
我看了看陸項庭,對他說到:“項庭,我也想買一套房子,你覺得買哪里的比較好?”
陸項庭可能看我突然提出這個想法有一些好奇吧,但是我在以前的時候,我早就打算過了的,只不過后來因為和陸項庭的感情太好,我就一直都忘記了這一件事。
陸項庭有些詫異的問我:“你住在這里不習(xí)慣嗎?怎么突然想買房子了?”
我不能夠?qū)﹃戫椡フf,說我對我和他之間的感情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這么著急想要買房子的,但是我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解釋這件事。
我就只能佯裝妒忌一般的對陸項庭說到:“我妒忌她們,米娜有房子了,李旭也有屬于她自己的房子,就連肖玲,宋連城都給她買了一套房子,我也想要有一套房子。”
我妒忌的說完之后,就和陸項庭說了真心話:“以前的時候,在我和林城離婚的時候,從他家里搬出來的那一刻,我當(dāng)時就下定決定,我一定要有一套屬于我自己的房子。
可是那個時候,我沒條件,我買不起。
直到后來我遇見了你,住到了我們的家里,我以為你的家也是我的家,可是我們那個時候,還是因為誤會而分了手,我又從這個所謂的家里搬了出去,拉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還要租房子?!?br/>
說到這里,我突然覺得女人就應(yīng)該自強(qiáng)一點(diǎn),就應(yīng)該靠自己的努力,擁有的多一點(diǎn),最好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可以不會讓自己在失戀的時候,落魄的無家可歸。
我繼續(xù)對陸項庭說到:“項庭,我想要有一套屬于我自己的房子,我想要讓自己給自己安全感,我現(xiàn)在也有錢了,我可以做到了,所以我要實(shí)現(xiàn)我以前的那個小夢想。”
或許在陸項庭的眼里,我買房子只是一件在普通不過的事情,對他來說容易的很,他從來不會因為房子車子而發(fā)愁,可是我不一樣,買一套屬于我自己的房子,那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陸項庭本來在最開始聽我說的時候,他覺得我只是一個貪圖虛榮的小女人,他還笑了笑我呢,倒不是嘲笑。
而當(dāng)我說到我和林城離婚的時候,我想要有一個屬于我的房子之后,還有和他離婚之后,我也無家可歸的時候,他明顯被我的話觸動到了。
他深情的對我說:“妍妍,你想買哪里的房子,我送你一套,寫你的名字。”
我想要房子,但是我想要我自己買的房子,但是我不想要陸項庭送我的房子,我想要一個靠我自己,去買的房子。
我還是不太喜歡花陸項庭的錢,雖然我們在一起也兩年多了,雖然當(dāng)初我們在有誤會的時候,我也曾獅子大開口的說過一個月要十萬塊錢的保養(yǎng)費(fèi),可是那只是氣話,并不是我的真心話。
現(xiàn)在我和陸項庭有了愛情,我不希望我的愛情是不干凈的,是摻雜著物質(zhì)和利益的。
我拒絕了陸項庭:“項庭,不用你買給我的,我自己有錢?!?br/>
陸項庭的眉頭卻一皺,不開心的說到:“你都沒有給我當(dāng)成你的老公,我們之間,我的就是你的啊,干嘛和我分的那么清楚呢?!?br/>
陸項庭說的可不對,他的可不是我的,他的東西都是他父母的,就連公司的法人都是他爸爸,也不是他,別說這一切還不是他的呢,就算是陸項庭的,我也不會這么心安理得去話他的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