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下著小雨,雨水隨著夜幕的降臨,緩緩消失不見。人性是什么,真實是什么,幸福是什么。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佐藤緋想不清楚,想不明白。黎明的第一道光劃破黑暗,映在他的臉上。
他忽然很佩服這道光。每一天,都是它沖破黑暗。他佩服它的堅定,羨慕它可以一直那樣的做一件事情,而不會去想。
有時候,佐藤緋會在想。會思考是人類幸福的來源,同時,更是人類痛苦的來源。也有時候,他會自嘲。比起原來的大猩猩,人類會思考。那是不是代表想的多的人,比普通人來說,就像是人類和大猩猩的差異。
自從成為了修煉者,一晚不睡已經(jīng)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太大的影響。他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眼窗外的初陽,起身來到酒吧的前面。
自從開了這個酒吧,他大多的時間是泡在這里。而師傅師娘,張小凡和田靈兒,以及師姐陸雪琪。他們對于這個世界很好奇,所以約定去旅行了。
現(xiàn)在和他住在酒吧里的,除了碧瑤和庫拉,就是一直蹭著來玩的由美。至于佐藤美和子,她因為要工作的原因,或許還有別的原因,還是一直住在她的出租屋里。
最后,就是看不透的灰原哀。她還和以前一樣,住在阿笠博士家里。每天,除了上學,就是研究?;蛟S,在某個深夜里,在實驗臺前的時候,她會想起那個變小了一段時間的那個人。
對了,忘記了柯南。
他和小蘭已經(jīng)修成了正果,除了一些生理上的需求暫時無法滿足之外,其他一切都好。不過就算他變大了,不結(jié)婚就想干什么事的話,小蘭的空手道一定會把他打到半殘。
“阿嚏!”
遠在毛利事務(wù)所的柯南打了個噴嚏,咕咚一聲從沙發(fā)上翻了下去,蓋在臉上的福爾摩斯也掉在了沙發(fā)底下。
“哈哈,柯南你怎么了,是不是尿床了!”小蘭聽到聲音,緊張的出來。等看到柯南一臉迷糊的從桌子下面爬起來的時候,笑的合不攏嘴。
自從知道了柯南就是新一,小蘭樂了,對于柯南的態(tài)度和之前對待工藤新一的態(tài)度一毛一樣。而柯南就傷心了,小蘭不知道他是工藤新一的時候,偶爾還可以吃她點豆腐,現(xiàn)在
“柯南,我廚房沒醬油了,快去買點!”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成了一個打醬油的??履蠠o奈的搖了搖頭,把福爾摩斯探案集撿起來放到桌上,下了樓。清晨的初陽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他扭頭一看,佐藤緋的酒吧已經(jīng)開業(yè)了,只不過沒什么人。不過也是,誰家酒吧一大早就有人??履系囊暰€落在吧臺后面那個拄著頭的男人身上,微微嘆了口氣。這個家伙就是矯情,自從認識他的那一天,這家伙幾乎每天都是那樣的表情,仿佛有解決不完的煩惱。
收回目光,柯南正要去買醬油,一個略胖的身影和他擦肩而過,去到了佐藤緋的酒吧里。
那個人
柯南愣了一下神,剛才那個人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是哪不對勁。怔了怔,柯南決定先去買醬油。反正那個人進了佐藤緋的店,那個混蛋就是個變態(tài),現(xiàn)階段沒誰能在他那弄下大亂子。
初陽逐漸被云層所覆蓋,微胖的男人走進酒吧,神色有些復雜。佐藤緋聽到聲音,一眼就看到了微胖男人眼底的東西。那是不解、震驚、恐懼和喜悅,夾雜在一起的一些東西。
“兄弟,來一瓶,我請你?!?br/>
那種復雜的眼神讓佐藤緋起了幾分興趣。他從吧臺走出來,拎著兩瓶啤酒,準備聽聽故事,消磨一下清晨的時光。
“你你是?!?br/>
“叫我七瀨吧,我是這個酒吧的主人?!?br/>
“您您好,我叫井田大福?!蔽⑴值哪腥松裆艔?,但卻十分的有禮貌。
“我看你的樣子似乎遇到了什么事,不介意的話,和我聊聊吧?!弊籼倬p輕輕一彈,彈掉了啤酒蓋。
“這我其實?!蹦腥霜q豫了很久,喃喃道:“我似乎瘋了。”
“瘋了?”佐藤緋有些奇怪。
“我夢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蹦腥四樕嫌幸唤z對于未知的恐懼。
“夢?夢都是假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本驮谧籼倬p有些失望的時候,井田大福吶吶道:“可是我最近,似乎擁有了我夢中的能力?!?br/>
“什么”佐藤緋微怔。
雖然他知道這個世界無奇不有,但這也太玄幻了吧。
“你獲得了什么能力?!彼麊柕?。
“象棋?!蹦腥松裆珡碗s。
“象棋?你現(xiàn)在下象棋很厲害嗎?!弊籼倬p自從來了這里還沒下過象棋,有些手癢了。
“不,那是一種拳法,很古怪的拳法?!蹦腥说驼Z,“第一天,我察覺到了這個能力之后,就去了我們那邊最亂的街上,在小混混身上試驗。”
“結(jié)果呢。”男人成功的引起了佐藤緋的好奇心。
“那拳法真的很厲害。那天,我的力量變得很強,但每次只能走一步。”
“卒的能力?!弊籼倬p道。
“沒錯,當時我也是這樣想的?!?br/>
“你這樣的話,讓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br/>
“你的預感是對的。本來我很開心,以為自己成為了超人一樣的存在,但是那之后,我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的?!?br/>
“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弊籼倬p看著男人的神色,知道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一定讓他很痛苦。
“之后我回到家里,本來很開心,但妻子和女兒忽然對我愛搭不理,冷淡了很多。我以為是我回來晚了,所以賠了兩句笑,就上樓睡覺了。結(jié)果第二天起來,我發(fā)現(xiàn)我對妻子說話,她聽不到了?!?br/>
男人痛苦的捂住頭:“不僅是妻子,連女兒都不理我了?!?br/>
“怎么會是這樣,難道”佐藤緋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劃過一絲不可思議。這個世界上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種奇怪的事。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