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陌如愿見到了櫻淼,看著這個已經(jīng)今非昔比的女人,現(xiàn)在的她,充其量只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當初的裝瘋賣傻把自己搞成了這副模樣。
櫻淼看到她,情緒異常地激動,幾乎要竄上來掐住她的脖子,還好景程早有準備,還沒接近佑美,就被拉下去了。
“我覺得好難過……”櫻陌一頭扎進景程懷里,“我看到她這個樣子真的好內(nèi)疚好難過。”
景程抱住她,吻著她的發(fā)絲,“不關你的事情,別放在心上?!庇用勒娴奶屏?,一直以為是她造成了櫻淼變成了這個樣子,其實根本不關她的事情。
“你說我們會不會受到上天的處罰?”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更顯得楚楚動人,讓人心生憐愛。景程俯下身,含住她眼里滾下的淚珠,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景程留她吃晚飯,櫻陌說自己隨處看看。張媽看到她,眼里帶著惡毒的光。櫻陌不由覺得好笑,這個張媽,好像很心疼櫻淼呢,上天還是眷顧她的么,竟然得到了這么善良的人的垂青,只是不免有些愚忠。
經(jīng)過林櫻淼的屋子,推開門,看到呆愣中卻又像在是深思的林櫻淼,你是不是在想著過了今晚你會在哪里,是不是沒有這么好的床可以睡了,是不是景程又要把你送走了?
電話震了一聲,一聲貓叫,櫻陌立馬趕到樓下,看到景程正在,她現(xiàn)在的任務是要拖住他。
“我去河邊坐坐。”櫻陌經(jīng)過景程身邊,輕聲說道。
“我陪你去?!蹦抢锏木吧诲e,他也很喜歡去那里,以前跟櫻淼,總是她蕩秋千他。甩去那些回憶,怎么想起櫻淼了。
“好?!睓涯包c頭,勾住他的胳膊便往河邊走去。
“火啊,失火啦,快救火啊?!彪[隱約約的聲音傳來,櫻陌看著不遠處的黑煙,看來計劃實行地不錯呀。
聽到聲音,景程朝著聲源處望去,看到滾滾黑煙,那個方位,是櫻淼的房間!怎么回事?
保鏢立馬帶人沖了過去,景程蹙著眉頭看了一眼擔憂的櫻陌,讓她在客廳等他,不要亂跑,說著自己也跟著上去了。
華貴的墻紙,已經(jīng)被煙熏黑了,房間內(nèi)爭散發(fā)著灼熱的熱氣,房中冒著熊熊大火,不時有木質(zhì)燃燒的聲音。
保鏢們立時慌了手腳,找來滅火器和水栓,將房間里的熊熊大火滅掉,張媽這時跑上來,看見屋里一片焦黑,聞著燒焦的味道,眼睛焦急的尋找著,太太……,太太在這屋子里的,老天要保佑,太太沒事。
保鏢們找尋著失火的原因和有沒有櫻淼的尸體,景程則深深的蹙著眉頭,如果櫻淼被這一場大火燒死了,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是父親想要孩子的心愿就達不了了。而自己又該怎么面對那些媒體。
“景少,找到了”一個保鏢突然出聲,捂著鼻子,一只手在面前揮舞著彌留的氣味。
張媽第一個跑了過去,看到地上被燒焦的人體,立馬暈了過去,眼角還留著一滴未流出的眼淚。
景程走了過去,捂住鼻子,看到地上被燒焦的尸體,漆黑的眼眸中生出一種釋然的光芒,但是隨之而來的則是無盡的擔憂。
眼光落到尸體的腹部上,這場火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但是同時也把父親的心愿燒毀了,孩子也這樣被燒死了。
“景少,失火原因是電線老火的原因。”一個保鏢走了過來。
事情就真的這么簡單嗎?櫻淼就真的被燒死了嗎?這事來的太突然了,讓他有點接受不了,那么聰明的櫻淼就這樣被火燒死了?還帶著他的孩子。
“把尸體拖出去吧,后天給太太舉行一場隆重的葬禮。”景程看著地上的那具尸體,緩緩的開口,眼里流露出淡淡的探究和不信。
櫻陌悄無聲息的走到房門口,看著里面被燒焦的殘像,當眼光落到那具尸體上時,平靜的眼眸中起了一絲波瀾,嘴唇輕輕的抿起。
姐姐應該順利的逃出去了吧!
“景總……”櫻陌猶豫著輕聲喚了一聲,被擔憂布滿的眼底稍稍溢出得逞的喜悅神色。站在門外,手腳不知道往哪里放,臉上滿是自責的神情,純凈的眸子中氤氳出霧氣,神情悲傷。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不該出現(xiàn)的,不然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我是一個掃把星,我現(xiàn)在就走?!睓涯凹拥恼f著,美麗的臉龐上已然掛滿了淚珠,深深的自責,痛苦著。
邁開腳步就要向門外跑去。
“佑美……”景程趕緊追了出去,佑美就是太善良了,把什么事都怪到她身上,這根本就不關她的事。
“佑美,你聽我說,這是個意外,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本俺虜r住櫻陌,心疼的將哭得難受的櫻陌擁入懷里。
“不,不是的,如果不是我要來,景太太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來看看她,覺得有點對不起她,但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她死,自己取代她的位置,現(xiàn)在連她肚里的孩子也沒有了,我真是該死。”櫻陌抽出手對著自己的臉頰就是一巴掌,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浸濕了景程的衣衫。
“佑美,別這樣,真的不關你的事,這個只是一個意外?!本俺套プ涯暗氖?,緊緊的把她摟在懷里,心如刀割,佑美一心想著別人,把所有的事都怪到自己身上,他該怎樣做才能消除她的罪惡感,她會不會因此再也不跟他來往了?
“景總,不要在糾纏我了好嗎?我真的不想在發(fā)生什么事。我真的好害怕。我總覺得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有好深的負罪感?!睓涯皳湓诰俺痰膽牙锎罂拗瘋y過的眼眸卻是一片清冷和高深莫測。
“我不許你說這種話,你不要有任何的負罪感,這件事跟你無關,這只是一個意外,所以,不要在胡思亂想了?!本俺瘫ё涯暗纳眢w更緊了,不斷的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