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搖搖頭,有些挫敗地說:“不記得了。”
顧輕揚心說幸虧你不記得了。
夏黎抬起眼睛,說道:“皇天賭場。”
顧輕揚心中“咯噔”一下,這女人,究竟記得多少?
夏黎:“他們把我?guī)У搅嘶侍熨€場?!?br/>
顧輕揚微微傾了下身子。
夏黎揉揉太陽穴:“然后就不知道了?!?br/>
顧輕揚舒一口氣。對夏黎說:“事情都過去了。我查了皇天賭場的背景,那個人,我們不能動。”
夏黎把自己在香港接觸到的人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想到幾天前的酒會,一張油膩膩的地產(chǎn)界大佬的臉慢慢浮現(xiàn),她抬起頭,問道:“陳棕勝?”
顧輕揚心說:臥槽!好聰明!但嘴上還是否認:“不是?!?br/>
夏黎繼續(xù)回憶,李柏豪,鄭秋雅,華老……每一個人都沒可能把自己綁到賭場去。
只有一個人,沈佳妮。
夏黎沉聲問道:“沈佳妮在這件事中有沒有參與?”
顧輕揚心想沈佳妮也得有那個膽子。
“沒有?!?br/>
夏黎陷入沉思:不是沈佳妮,那還能是誰……
顧輕揚生怕夏黎想起來什么,轉(zhuǎn)移話題道:“你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事把身體養(yǎng)得棒棒的,其余的,交給我?!?br/>
夏黎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顧輕揚,會說人話了?
顧輕揚:“允許你長胖三斤?!?br/>
夏黎仿佛看見了鐵公雞開屏。
顧輕揚伸手:“把剩下的包子給我。”
接過盛包子的紙袋,顧輕揚左手插在褲子口袋里,以一個專業(yè)經(jīng)紀人的姿態(tài)說:“好好休息,這件事到此為止,后續(xù)事情我會處理?!?br/>
夏黎問道:“是公司的意思?”
顧輕揚微微一愣,說道:“什么?”
夏黎優(yōu)雅地抱著手臂,黑色的長卷發(fā)瀑布般垂在肩上,她揚起下巴,眼神果決而叛逆,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息事寧人,是公司的意思?”
顧輕揚想起之前的那個電話。
他看著夏黎,冷冷說道:“是公司高層經(jīng)過多方面的考量做的決定,事情鬧大,對誰都沒好處?!?br/>
夏黎知道顧輕揚在某些方面上占有絕對的掌控權(quán),于是不開心地說:“你走吧,明天中午之前不要找我?!?br/>
S市。
帝天大廈。
陸辰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萬家燈火。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靜靜地俯視過這個城市了。
上一次站在這里,還是哥哥陸修出事之后。
桌上的手機振動起來,打斷了陸辰的思路。
顧輕揚的聲音自電話那端傳來:“二少,夏黎醒了,按照您的吩咐,什么都沒跟她講?!?br/>
陸辰回了句:“嗯?!?br/>
顧輕揚:“夏黎那天有勞您費心了,也是我工作的疏忽,不該讓她一個人坐公司的車回家。”
陸辰看著桌上精致的黑色臺歷,23號,自己離開是在22號早上。
“她睡了一天?”陸辰問道。
顧輕揚:“……”
新老板的腦回路怎么不太正常。
顧輕揚回答:“是的?!?br/>
陸辰繼續(xù)問:“她吃東西沒有?”
顧輕揚老老實實回答:“吃了?!?br/>
“吃的什么?”
顧輕揚一一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