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凳子,柜臺還有一些衣物的貨架,被甘薇恩和趙樹秀打斗波及,地上、空中、飛的到處都是……
幸好賣吃食的地方,不在一樓,不然得多糟蹋東西,食物現(xiàn)在是消耗一點少一點了。
沒過幾招,甘薇恩一腳把趙樹秀踢倒在地,少了一只胳膊的趙樹秀,頭發(fā)散亂,脖子上青筋直冒,臉上早先偽裝出來的溫潤之色,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斷臂上的鮮血淋漓,眼神里陰晴不定,強裝出來的鎮(zhèn)定立馬破碎,所謂的理智漸漸分崩離析。
看著甘薇恩提著刀朝他走近,懼怕的身體往后一退著,高聲喊道“你別過來,你別過來……是你殺了他們對不對……是你,就是你干的?!?br/>
很多人對甘薇恩的“心狠手辣”,明顯的看在了眼里,都不敢過來救趙樹秀的命。對趙樹秀的胡言亂語,不知所以然。
但是,甘薇恩明白呀。無非是說她殺了他的同伙嘛。
那些人看見了趙樹秀的臉以后,鼓起來的勇氣頓時就泄了氣。
連有神通的趙樹秀都不是這個女孩對手,他們一點也不敢輕舉妄動啊。
甘薇恩淡淡的看著他,說道“趙樹秀,你想說什么,一次說個痛快。等下你的嘴就不在你身上了,明白嗎?
“嗯,我很抱歉讓你活在恐懼只之中這么久,你不會怪我吧?”
甘薇恩輕描淡寫的說著兩人的生死恩怨,使很多人起了趙樹秀末世來臨之際的種種丑聞,幾個沖上來想救他的人,聽到甘薇恩這么說,都拿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知道這些人把她的話斷章取義了,左手摸了一下耳朵,轉(zhuǎn)頭對大家淡笑著說道
“呃,大家不要誤會,這趙樹秀給我的那父親戴了好大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我的后母是他的老相好,還騙光了我父親所有的錢。
“你們絕對不會想到,這趙樹秀有多狠毒,自己綁架自己的孩子,還問情人老公要贖金,你們說他該不該死?”
鷹佐也反應(yīng)過來了,趕緊高聲吼道
“原來是這樣,大名鼎鼎的趙樹秀嘛。難怪他始終戴著一頂棒球帽,遮住自己的臉,原來是不想大家知道他的丑事?!?br/>
這時,鷹佐也看清楚了趙樹秀的樣子,但她絕對沒有想到,那個黑衣人會是甘薇恩的仇人,真是好大一個驚喜呀。
大家經(jīng)過鷹佐這么一吼,都知道了趙樹秀的身份,又想起他的那個香艷視頻來,聯(lián)想到他的所做所為,很快就理解了甘薇恩開頭說的話。
原來這女娃娃是來幫她父親復(fù)仇的,現(xiàn)在殺死過個把人,真不算啥。
很多人趁亂干掉了自己的對頭,只是,那都是暗中做的手腳。
這些人似乎也非常理解甘薇恩對趙樹秀的仇視心里,認為就算甘薇恩殺了他都沒人會說什么。
但是甘薇恩沒有那么傻,別人都知道暗下殺手,她為什么要明著給自己留坑呢。
幾句威脅的話一說完,用精神力在他的腦子里動了手腳,包他活不過明天早上。
“趙樹秀,我就暫時要你一條胳膊,為我們一家討回個公道,你能不能在這末世活下去,端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們的恩怨兩清。”
甘薇恩之所以拿夏明淵做筏子,因為對趙樹秀下手總得需要個理由,她不可能跟這些人講趙樹秀害她母親的事情,那事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
就算說清楚了,這些人也不一定會相信吧。
所以就找了個大家都知道的理由,把這些人的嘴都給堵上。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一世的末世剛剛來臨以后,并沒有上一世那么亂,胡亂殺人的情況很少,而且明著殺人的真沒有。
想來想去,甘薇恩猜想,大概是活著的人實在太少的原因,估計都意識到人越少,越不利于個體生存。
所以,她也就跟著這些人的行為走,那樣才和服邏輯,不出挑。
再說了,她只是表面放過了趙樹秀,對報仇根本不影響。
她轉(zhuǎn)身,又朝趙樹秀的手下一堆人走去,大聲問道
“知道這里能休息都是誰的功勞嗎,就是我和我的伙伴,為什么我們打的地盤,你們來撿現(xiàn)成的不說,還要欺負我的隊友,是誰的干下的這事兒,立即給我站住來!”
那些女人嚇得不輕,拼命的抱住身邊的男人,似乎那些人比她自己的命還重要。
看來這些女人,還真的以為這些男人是她們的依靠,真是天真的可以。那是她們不知道末世以后的日子的混亂不堪的境況。
現(xiàn)在那些男人還有一點點底限,是因為末世才到來兩三天而以,時間越往后,他們越是膨脹與猖狂。
看這些人面面相覷,就是不回答甘薇恩的話,“你們不說是吧,很好,那我就一個一個的問,看看我猜的準(zhǔn)不準(zhǔn)?”
她用帶血的彎刀,指著一個穿紅色夾克棉襖的粗壯漢子,問道
“是你欺負我的女隊友是吧?一定是你……不是么?”
又指著一個光頭的中年男人說道“是你欺負了我的隊友,是嗎……不是啊?!?br/>
指著一個廋高個的30歲左右的男子說道
“那一定是你了,是你干的——一定是你干的——也不是!”
接連問到第11個人的時候,甘薇恩得到了答案,走過去一下攔腰踢倒了那個長相猥瑣的干癟男人,踩住他的手問道
“我沒有錯怪你吧,是你干得多么,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在他的手掌上用腳繼續(xù)碾壓,很快就鮮血直冒,繼續(xù)說道
“你是真的很缺女人,還是生來就是個色坯子,大家都能想象得到。給我的隊友道歉呢,還是讓我把你的爪子給砍了?”
早就后悔得腸子都青了的猥瑣男,呲牙咧嘴的抽著冷氣,臉上一片猙獰,那縱欲過度的眼眶里,灰敗一片,泄氣的哀求道
“姑奶奶,你就饒我一命吧,我也沒真的把她怎么樣,我給她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
甘薇恩抬起自己的腳,對格瑞絲說道“站在那別動,他想給你道歉,就讓他爬過來好了!”
聽甘薇恩這么說,那個猥瑣男也是真的怕了,慢悠悠的朝格瑞絲跟前爬了過去,最后趴在她面前的地上說道
“對不起大妹子,我……我就是一個畜牲,下次再也不敢了,讓你們老大放我一條生路吧!”
格瑞絲看這家伙樣子不像是做偽,是真心在道歉,但是她也沒忍氣吞聲做好人的習(xí)慣,她道
“你欺負我,要是我沒有老大,那你一定認為就白欺負我一回對吧?
“哼,要不是看你道歉還算誠懇,我會要求我們把你剁成肉醬。
“滾吧,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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