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夜這么說,郭偉風不禁臉色大變……不怕青龍高萬丈,就怕白虎抬頭望。..co其說是風水術語,倒不如說是民間的諺語。
鄉(xiāng)下人,除了少不更事的小孩,誰沒有聽過這樣的話?
要說,他建這三層小洋樓,確實是在欺負寡嫂,只不過,這事情吧,也不是沒有原因……
實際上,五年前他的哥哥郭嘯風,并不是正常死亡。
大哥郭嘯風只比他大三歲,和他一樣,一直在南方打工,通常每年就過年回家一趟。
五年前的七月份,由于天氣炎熱,加上工地上的活不太多,郭嘯風就在中途回了一次家。沒有想到,到家的當天晚上就死了。
聞訊奔喪回來的郭偉風,發(fā)現(xiàn)大哥的尸體有異常,懷疑是中毒而死,當即就報了案。
陽縣警局安排人下來調查,法醫(yī)很快證實了郭偉風的懷疑,檢測結果出來,郭嘯風是死于蛇毒。
不過,警官調查下來,排除了是人為下毒,認定是意外死亡。
住在山邊,要說家中跑進來一條毒蛇也有可能??墒枪鶄ワL查遍哥哥身上的每一個部位,也沒有查到蛇咬的痕跡。
詢問他的寡嫂,寡嫂卻什么話都不說,只是哭。
埋葬了郭嘯風不久,郭偉風就發(fā)現(xiàn)他的寡嫂,經常往縣城跑。過不幾天,又聽到風言風語,說他的寡嫂有作風問題。
傳得有鼻子有眼,說是郭嘯風常年不在家,妻子耐不住寂寞,跟陽縣警局里的一個警官勾搭上了。
甚至有人說,郭嘯風回來那天,是他的妻子和那個警官約好幽會的日子。因為郭嘯風回去的突然,他妻子來不及通知那位警官。
晚間那位警官過來,受到郭嘯風的懷疑和質問,抵賴不過的一對奸夫**,聯(lián)手奪了他的性命。
對于這樣的傳言,郭偉風是半信半疑……其實要不是后半拉子傳言太過有悖情理,郭偉風就信了。
因為,他的寡嫂雖然長得不算太漂亮,保養(yǎng)得卻是真好……當年四十出頭的寡嫂,不知道她年齡的,肯定會將她當成二十出頭的姑娘。
一個鄉(xiāng)下人,要說沒有花花腸子,能那么注重保養(yǎng)嗎?
可是,要說她跟警官有染,郭偉風信;要說她和警官聯(lián)手殺了郭嘯風,郭偉風覺得,可能性不大。
雖然說郭嘯風當天到家是傍晚,可是他畢竟是年富力強,不到五十歲的壯漢。
真要是有人闖到他家,要媾和他的妻子,起了爭執(zhí),就算他的妻子身上沒有傷痕,郭嘯風身上也不可能沒有一點傷痕。..cop>話雖如此,郭偉風卻覺得,寡嫂作風不正,大有可能。至于他哥哥的死,應該是投毒所致。
苦于沒有證據,郭偉風只能三番五次去質問寡嫂。
后來,質問寡嫂的事情,被郭偉風的侄兒,也就是郭嘯風的兒子,當年十八歲的郭曉知道了。
郭曉扛著一把鋤頭,沖到了郭偉風家,將他家里的新買的電視、電冰箱都砸了。
自那以后,郭偉風就不再跟寡嫂、侄兒來往……這一次蓋房子,更是毫不考慮寡嫂家。
當年已經跟侄兒說了“老死不相往來”,所以他的侄兒,也沒有因為他蓋三層樓的事,找他理論。
在郭偉風的心里,甚至有過這樣的想法……新建的小洋樓,如果能壓制寡嫂、侄兒,也等于是給大哥郭嘯風報仇。
郭偉風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他的大哥,在阻止他新居結頂。
聽了郭偉風說的這樁往事,吳茜首先按捺不住,開口道:“一點證據都沒有,你怎么可以懷疑,是你嫂子毒害了你哥哥,還三番五次地去質問她?”
郭偉風臉色變了變,有些不悅道:“吳大小姐,難道你不覺得,我大哥的死十分可疑?”
“你大哥確實死得蹊蹺,”方鴻漸說,“警官說是意外,也著實牽強。不過就此懷疑你的嫂子,我覺得有些不妥。連番質問,更是草率。”
凌夜擺擺手,道:“郭大叔,先別激動……聽圍城說完,行嗎?”
臉色有些漲紅的郭偉風,喘著粗氣沒有作聲……看得出,對于郭嘯風的死,他現(xiàn)在依然耿耿于懷。
得到凌夜的支持,方鴻漸卻沒有失去冷靜,他的語氣很是平緩:“郭大叔,我想問你個問題,你平心靜氣的想想,再回答我。這個社會,早已經不同于古代了。古代人壽命短,四十歲可以說是大半輩子都過去。
現(xiàn)在人的壽命都很長,四十歲還有大半輩子要活。通常來說,很少有人在四十歲守寡,不再嫁人的。聽你之前的話,你嫂子到現(xiàn)在還沒有嫁人,對吧?我不相信她嫁不出去……你都說了,她四十歲看起來就二十出頭。
郭大叔,你想過沒有,一個長得這么年輕,這么漂亮的寡婦,要真是耐不住寂寞,作風不檢點的,這么多年,怎么還不嫁人?如果有人說,她是名聲不好,沒人敢娶,你信嗎?或者有人會說,是因為跟那個警官。
出了這么大的事,外面的風言風語那么多,要是那個警官還敢跟她茍合,那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你的意思我們懂,”郭偉風老婆插嘴道,“有沒有可能,是她覺得內疚?”
“一個女人,如果能下毒害死自己的丈夫,你覺得她還會內疚?”方鴻漸笑著說。
凌夜笑著說:“是不是不檢點,我不敢斷言。不過我可以肯定,你大哥不是她害死的。想一想,你大哥這么大的靈力,要是他真的是被老婆害死的,它能不為自己報仇?”
“這倒也是……”郭偉風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凌先生,你真的確定,這事是我哥搞出來的?做人的時候,他沒什么本事,怎么做了鬼,就這么大本事?”
凌夜點點頭,道:“這也是我說,只有八成把握的原因……郭嘯風葬了一塊風水寶地,不過,畢竟時間太短,還不成氣候。要說對你這棟房子動點什么手腳,我相信它能做到??涩F(xiàn)在是行云布雨,聽你說,以前還打雷閃電,這似乎有些超出它的能力。”
“凌先生,你說我大哥,葬了風水寶地?那他的后代是不是要發(fā)人???”郭偉風的老婆問道。
凌夜遲疑了一下,說:“按照風水術來說,確實是這樣?!?br/>
郭偉風的老婆一臉緊張:“那,那能發(fā)什么樣的人呢?會做多大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