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露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肖央。
這等重要的晚會,怎么開了一半人就走了,還不知去向。
不過看到自己父母指責(zé)肖央,柳雪露上前道:
“爸媽,你們別怪肖央了,肖央可能有啥事情要去忙吧。”
“還有明天我需要去長風(fēng)集團旗下的樓盤參加剪彩,肖央的車你們先給我們用一天好了?!?br/>
柳昌偉聞言,頓時一臉驚訝,問道:“是最近黃埔市剛剛成立的那個長風(fēng)集團嗎?那可是個大集團,估計要成為黃埔第一集團呢。”
一旁的張蓮根本不清楚這些,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假的,那長風(fēng)集團那么厲害?黃埔市有這幾個世家,還有那么多大集團呢,星月集團誰能比的了?”
柳昌偉笑了笑,道:“長風(fēng)集團最近光是買樓,都花了五千億,其他地方的花銷不計其數(shù),你說呢?”
張蓮頓時一臉震撼,五千億,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數(shù)字。
而這五千億,還僅僅是長風(fēng)集團最近用來買樓的錢,其他地方必然花銷也不會小。
張蓮沒有想到,這長風(fēng)集團竟然如此厲害。
若是能與長風(fēng)集團牽扯上一些關(guān)系,直接就發(fā)達了。
蕭訣聽到柳雪露要去參加剪彩,頓時有些疑惑。
按理朱雀和慕容天琪那里,自己吩咐過長風(fēng)集團先交給她們兩人打理,暫時和柳雪露沒關(guān)系,怎么現(xiàn)在柳雪露要去參加剪彩?
疑惑之下,蕭訣詢問道:“雪露,你怎么突然要去參加長風(fēng)集團樓盤的剪彩,誰邀請你去的???”
柳昌偉和張蓮聞言,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柳雪露。
柳雪露笑了笑道:“哦,是我那個表姐歐陽晴,她在其中買了個店開了個古董店,剛剛在晚會上一直邀請我,我就答應(yīng)了?!?br/>
“歐陽晴?她可是京城歐陽家的人,蘇日安是旁系,但也地位尊貴,以前別說對我們了,就是對柳家都不屑一顧?!绷齻o奈道。
張蓮卻撇撇嘴,道:“還不是因為雪露的關(guān)系,才聯(lián)系了雪露。”
柳雪露尷尬的笑了笑,她和表姐歐陽晴雖然關(guān)系不算差,但也算不上多好,并沒有多少聯(lián)系。
但是在晚會之上,似乎是因為劉崇明等人對她如此尊敬,才引的歐陽晴來親近了起來。
“行,那明天我們也沒啥事,一起去好了?!睆埳徦妓髁艘幌碌馈?br/>
柳昌偉也是極其樂意,長風(fēng)集團的樓盤剪彩,他早就想要參加見識一下了,但身份地位不夠,一直沒有機會,這次難得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柳雪露見狀,有些無奈,歐陽晴只是邀請她過去,并沒有說其他人。
但既然父母要去,柳雪露也不好說什么。
第二天一早,柳昌偉開著車,帶著張蓮、柳雪露和蕭訣前往。
這輛車是蕭訣的,當(dāng)時是蕭訣隨便開來,是一輛奧迪入門款的車。
算不上豪車,但相比最普通的代步車,也算是不錯了,畢竟怎么的也帶個奧迪車標(biāo)。
柳昌偉開著車,一臉的自豪,奧迪車開出來,門面還是不錯的。
今天柳昌偉和張蓮,也是極其注重穿著,穿的很是正式。
到達樓盤現(xiàn)場,前來參加剪彩的人很多,車輛擁擠。
柳昌偉正想炫耀一番,卻一看周圍,都是各種豪車,絲毫不必自己開的奧迪入門款差。
并且很多車牌,都是很好的特殊號碼,明顯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加錢弄來的車牌。
頓時,柳昌偉感覺極其的尷尬。
原本以為開著這輛奧迪車很有門面了,一對比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上不了臺面。
此時,一旁疏通車流的停車員,也走了過來,沒好氣的道:
“想什么呢你?開個奧迪入門款還想停在上面???趕緊那邊排隊去地庫去,上面只有豪車才能停!”
柳昌偉頓時一臉尷尬,連忙調(diào)轉(zhuǎn)車頭,排隊進入了地庫停車。
一旁的張蓮有些不滿道:“拽什么拽,我們車不是奧迪?!?br/>
柳昌偉連忙低聲解釋道:“我們只是奧迪入門款,也就三十萬而已,周圍那些車,都是百萬起步,很多特殊車牌,光是車牌估計價格就不止三十萬了?!?br/>
“相差這么多?”
張蓮聞言,一臉驚訝,她并不懂車,以為奧迪就算是好車了,沒想到相差這么多。
頓時,張蓮便把不滿撒在了后座的蕭訣身上。
“都怪你,也不弄個好車,害的我們帶著雪露出來這么沒面子?!睆埳徲?xùn)斥道。
坐在后面閉目眼神的蕭訣,眼睛都沒掙,根本沒當(dāng)回事。
只是懶得開好車來而已,到時候又要解釋太麻煩了。
楚玲給蕭訣準(zhǔn)備的那棟別墅之中,各種豪車跑車,應(yīng)有盡有,哪一輛不是數(shù)百萬?
經(jīng)過漫長的排隊以后,柳昌偉開著車進入地下停車場停好,一行人再坐著電梯來到了一樓,到達剪彩現(xiàn)場。
柳雪露指了指遠處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道:“看,歐陽晴表姐在那的?!?br/>
柳昌偉和張蓮看了過去,不由紛紛感慨。
“到底是歐陽家的,即使是旁系,也是地位尊貴啊!”
“這一身名牌,恐怕得百萬起步了吧!”
蕭訣也是掃了一眼,一個嬌俏的女人,一身名貴。
雖然相比柳雪露還有蕭訣那些師妹顏值和身材差了不少,尤其是氣質(zhì)方面更是天差地別。
但一身名牌的襯托,相比普通人已經(jīng)非常優(yōu)秀,引人注目了。
而看到歐陽晴的臉龐,蕭訣卻微微有些驚訝。
這歐陽晴,蕭訣竟然認(rèn)識。
蕭訣記得,多年以前,曾經(jīng)有一家人帶著一個重病的女孩上山求醫(yī),那女孩身中一眾詭異的毒素。
即使是當(dāng)時的十全老頭和蕭訣,而已是耗費了眾多珍貴藥材,才勉強治好。
但治好之后,那女孩的生命力也已經(jīng)損耗了大半,預(yù)估壽命不會超過三十歲。
這算是蕭訣跟著十全老頭為數(shù)不多比較失敗的治療經(jīng)歷了,當(dāng)時十全老頭也是一臉無奈,這件事蕭訣的印象也一直比較深刻。
而當(dāng)年的那個女孩,正是眼前的這個歐陽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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