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頭天晚上,江奉行叫了一大伙人去碧海潮生閣玩。
蘇皖笙和陸臻銘到的時(shí)候,大家都已經(jīng)到齊了。
她一進(jìn)包廂就看到了坐在封塵旁邊的梁蔚蓉。
許是包廂有人在唱歌,太吵的緣故,梁蔚蓉貼在封塵的耳邊在說話。
不知道她說了什么,封塵一臉的溫和,而她自己臉上也帶著嬌笑。
兩人交頭接耳的動作很親密,儼然像一對情侶。
陸臻銘帶著她走過去坐下,旁邊恰好是江奉行。
等江奉行一首歌唱完,把麥克風(fēng)放下后,她扯了扯他的衣服。
江奉行扭頭看向她:“怎么了?”
“你應(yīng)該沒喊悅悅吧?”
江奉行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隨后又看向她:“你看我有那么蠢嗎?”
他知道封塵一定會帶梁蔚蓉來,所以就沒通知宋知悅,免得她看著心里添堵。
蘇皖笙松了一口氣,她也是怕宋知悅來了,看到心里難過。
江奉行給她和陸臻銘一人到了一杯酒,她剛把酒杯拿在手,連三秒都不到,一只節(jié)骨分明的手伸了過來,把她手中的酒杯拿走了。
“在外面不許喝酒?!蹦腥说统恋穆曇粼谒亩享懫稹?br/>
“哦。”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看到她這么溫順乖巧,陸臻銘勾了勾唇。
江奉行雖然沒聽到陸臻銘對蘇皖笙說的話,但看到陸臻銘把蘇皖笙的酒杯拿走了,就知陸臻銘不讓她喝。
“臥槽,不就是一杯酒嗎?又喝不醉!出來玩,不喝酒哪能玩得盡興?”
陸臻銘掃了他一眼:“各有各的玩法?!?br/>
江奉行“嘁”了一聲,拿了一瓶盒裝的牛奶給蘇皖笙,然后看向陸臻銘。
“這回沒意見了吧?”
陸臻銘沒搭理他,看向蘇皖笙說道:“去點(diǎn)幾首歌唱吧,好久沒聽到你唱歌了?!?br/>
蘇皖笙偏頭對上他黑沉的眸子,眨了眨眼:“你以前不是說我唱的很難聽嗎?”
陸臻銘的眸色有微妙的變化,以前她總喜歡在他面前嘰嘰喳喳,要是兩人呆著無聊,她就會突然說。
“陸臻銘,我唱首歌給你聽吧?!?br/>
他嫌她煩,所以就說她唱的難聽。
“以前的事你怎么還記得這么清楚?”
“我又沒有得老年癡呆癥,又沒有失憶,當(dāng)然記得清楚了。”
陸臻銘很想問她,她以前說,會一直喜歡他,這句話還記得嗎?
話都已經(jīng)到了喉嚨口,蘇皖笙突然起了身,走向點(diǎn)歌臺。
陸臻銘把想問的話,咽回了肚子。
蘇皖笙坐在角落正在點(diǎn)歌,梁蔚蓉忽然來到她的身旁。
“蘇小姐?!?br/>
蘇皖笙看了她一眼,禮貌的笑了笑:“唱什么歌,我?guī)湍泓c(diǎn)。”
“不用了,就是這些人里,除了塵以外,我都不認(rèn)識,挺無聊的,想找你聊聊天?!?br/>
聽到她把封塵親昵的喊塵,蘇皖笙的心情有些復(fù)雜。
“我看平時(shí)封律師挺清冷的,沒想到對你這個(gè)表妹這么好,出來玩還帶著你。”
梁蔚蓉柔柔的笑道:“我和塵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好。”
“抱歉,我點(diǎn)了歌唱,你還是讓封律師陪你聊天吧?!?br/>
蘇皖笙客氣的說完,不等梁蔚蓉有什么反應(yīng),起身走向陸臻銘,坐回他身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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