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冷笑,沒有家人的女孩子都嫁不出去嗎?只要杜蘅敢來,她就能在外面阻住的地方把門打開,迎接這份求親大禮。
她,早就做好送自己出嫁的準備。
只不過,新郎不是他罷了。
杜蘅這才明白白芷的意思,他隱忍著想要高興吶喊的沖動,沖著門外喊著那署長的名字,聲音忍不住的激動起來。
“送白小姐回家,再加一個排級的守衛(wèi)保護白小姐!”
白芷對杜蘅輕笑了下,笑的十分復雜。他們二人沒有信任、似愛似恨、彼此招惹折磨,多么奇怪的關(guān)系。這哪是保護,分明是變了相的加兵來看住他,以防白芷白芷生變。白芷冷笑,若是她真的想走,再來十個排的人也是白搭。
她將帽子戴好,白凈的小臉掩藏在風貌之下只能看到尖尖的下巴。
“杜蘅,我走了!”
她緩緩出門,小小的身軀卻是挺的直直的。杜蘅看著白芷紅色的身影漸漸融于夜色中,心中的歡喜一點點被黑暗吞沒,變成一個沒有底的黑洞。
白芷除了院門,那署長沒想到她會那么快出來,趕忙叫人去熱車。他讓白芷回屋里暖和暖和,等車子準備好了再出來,可白芷說啥都不想再在屋里呆一刻鐘。
魚娘在后面不停的跺著腳,等回去她一定要帶著老太太的意思同白芷好好談?wù)劇?br/>
就在等車的功夫,白芷發(fā)現(xiàn)在廊下躲雪的并非她們這一行人。還有個穿警署服裝的人,捂著耳朵不停的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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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凍了多長時間,眉毛和睫毛、鼻子下面的胡子都結(jié)了冰碴。
白芷歪頭又看了好一會兒,等車來了的時候,她搖下車窗看著那人蹲著的背影,心中充滿疑惑。
“那署長,你可認得在府外蹲著的那個穿警署衣服的人?”
白芷迅速的指了回去,也幸虧那署長識人有術(shù),他的交際面又廣,一眼便認出了是誰。
“那可是我們憲兵隊的隊長!”那署長也好奇,這家伙兒此時不應(yīng)該躺在哪個娘們的肚皮上吹大煙泡嗎?怎么會跑到大帥府門口受凍?
看到貴客都出來了,何副官這才將人引了進去。
白芷看著他進去陷入沉思,這人八成是來傳遞純陽子的消息的。當初在紅河的時候,白芷就知道純陽子和杜蘅之間有著說不清楚的往來關(guān)系。
可她和純陽子之間的仇恨,杜蘅是清楚的。如果杜蘅真要做這種兩面三刀的事兒,白芷可當真是一星半點的愧疚都沒有了。
要不要讓杜蘅和純陽子繼續(xù)下去?哪一種情況對她自己更是有力?白芷的腦子迅速的旋轉(zhuǎn)著,最終她給出自己的答案便是:就讓純陽子和杜蘅勾搭在一起吧。
這樣,總比純陽子在暗,她在明處強。
至少,她可以保證杜蘅不會傷害她。有杜蘅在,還能抵擋的住出樣子的明槍暗箭。
“白小姐,快到了!”
白芷裹緊披風,摸著兜里的小紙人還在,她沖那署長道謝之后就在魚娘的攙扶之下回了家。
一到家,白芷便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