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飛擺擺手,淡淡道:“無所謂了,反正現(xiàn)在看起來我們也沒有其他法子,與其打起來兩敗俱傷,不如和平相處好了。”
兩敗俱傷?他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你只要不跟著她們走,我就做你女人!”雪莉突然斬釘截鐵道。
蔡飛頓時就苦笑了起來,心說這女人一個個其實看起來都不笨,怎么很多時候偏偏要犯糊涂呢?說白了,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蔡飛跟不跟唐豆他們走的問題,而是他不得不走。
刀架脖子上,你走不走?這世界上畢竟真正硬氣的人是少數(shù),而且也犯不著在這件事上充好漢嘛。
“可惜,看起來我們緣分盡了,和你相處這幾天是我記憶里最快樂的幾天,我會好好珍藏的,你好生保重。”蔡飛搖搖頭道。
雪莉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和蔡飛相處的這幾天,何嘗又不是她心里最快樂的幾天,那些誤會,那些曖昧,甚至那些針鋒相對,在分別的時候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彌足珍貴。
人有時候越是在分別的時候才能體會到對方的好,可惜那時候就算是追悔莫及,一切都悔之晚矣。
蔡飛走了,和唐豆他們走了,雪莉沒有去攔,也攔不住,別人能制住他一次,也就能制住她第二次,沒必要像個無賴潑婦一樣撒潑打諢。
再說了,唐豆她們一看就不是善茬,撒潑打諢只能對付那些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普通人。
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不要命的人,而是能要他人命的人,碰到這樣的人你最好不要和他起任何沖突,因為吃虧的永遠是你自己。
“蔡飛,難道你就真不記得我了?”唐豆忍不住問道。
“難道我叫蔡飛,不叫江智宇?”蔡飛反問道。
“江智宇是你在外面裝|b用的名字,你的本名叫做蔡飛?!碧贫菇忉尩馈?br/>
“哦,原來如此,那我到底是誰,雪莉說我可能是一個殺手?”蔡飛忍不住繼續(xù)追問,看起來他之所以跟著唐豆她們走,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誰。
“雪莉,雪莉,那女人就那么好,還說什么和她相處的幾天是你記憶中最快樂的幾天,也不嫌膩歪死人,”唐豆頓時就不開心了,當(dāng)著一個女人的面夸獎另外一個女人的好,無疑是找死的行為,“難道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不快樂?”
“額,這你還真誤會了,我現(xiàn)在攏共就幾天記憶,所以記憶中最快樂的幾天自然就是這幾天。”蔡飛抓抓頭,不好意思道。
敢情鬧半天他是這個意思,不知道雪莉要是知道了他話里的意思,會不會恨不得跳起來咬掉他的耳朵。
“額,你就算是失憶了,還是這么臭流氓?!碧贫篃o語道。
“其實我沒那么好啦?!辈田w居然臉紅了,那不好意思的架勢就好像別人是在夸獎他一樣。
“我不是在夸獎你……”唐豆無語道,她覺得每次自己和蔡飛說話都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那種感覺就像是泥牛入海一樣,轉(zhuǎn)眼就被融化了。
“那我到底是干什么的,你總得告訴我吧?!?br/>
“這個,回去再說吧,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碧贫拐f完這句話后就變得沉默了起來。
蔡飛也在這時候乖乖閉嘴,因為他知道再問也不會問出任何結(jié)果的。
雪莉等到蔡飛離開后,就失魂落魄的回家了。她此刻的行為確實只能用失魂落魄來形容,一路上也不知道她到底闖了幾個紅燈。
其實她開得并不快,只是好像都不看路況一樣,就像是一個喝醉的醉漢一樣,東倒西歪的。
不過就是這樣,她還偏偏安全的回到了家里,一路上居然沒有出任何的車禍,這著實是怪哉。
好吧,我們也只說她能活下來,實在是運氣太好了。
當(dāng)雪莉回到家里的時候正好是中午快要吃飯的時候,薇薇安正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見有人開門,她就準(zhǔn)備起身去廚房做午飯。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起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地方——自己女兒居然失魂落魄的回來了,而且明明是兩個人出去的,為什么一個人回來了。
“小江呢?”薇薇安忍不住問道。
“他……他和別人走了,他不要我了。”雪莉說到這里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然后撲到了自己母親的懷里。
“到底怎么回事,他這移情別戀的也太快了吧,怎么說跟別人走,就跟著別人走啊?!鞭鞭卑惨詾椴田w是移情別戀了,但是這現(xiàn)實中可能有這么快節(jié)奏的故事嗎?
人生豈非不都是在平淡無奇中尋找亮點。
“不是的,媽,我前面騙了你,江智宇根本就不是我男朋友,我甚至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我把他帶回來只是因為好奇心……”雪莉接著把一切都解釋了一遍,不過還是隱去了一些內(nèi)容,比如說關(guān)于蔡飛身份的疑點啊這些。
畢竟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哎,既然你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而你也指示出于好奇心,那么走了就走了唄,這么傷心干嘛,都哭成小花貓了?!鞭鞭卑踩滩蛔崦俗约号畠耗菋汕蔚念^顱,慈愛之意溢于言表。
“不是的,現(xiàn)在不一樣了?!毖├驌u搖頭把淚水全擦在薇薇安的衣服上。
薇薇安立馬肉疼了起來——我的香奈兒夏季最新款啊,這臭丫頭還真識貨,我兜里又不是沒有紙巾。
“好了,有什么不一樣的,在我看來都一樣。”薇薇安推開雪莉,她準(zhǔn)備在自己衣服徹底報廢前,最好還是再掙扎一下比較好。
“不一樣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自己已經(jīng)愛上他了……”雪莉說到這里突然紅了臉,不過很快又失落了起來。
“傻丫頭,別哭了,我打個電話先。”薇薇安居然不管自己女兒,難道有什么電話比安慰自己女兒更加重要嗎?
肯定是有的,如果說這個電話是一個能找到蔡飛的電話,那么你覺得她應(yīng)不應(yīng)該打呢?
“老媽,你打給誰?”雪莉忍不住問道。
“你爸啊,我告訴他,我們的女兒現(xiàn)在都快哭成淚人了,要是再找不到那個家伙,她分分就跳樓自盡了。”薇薇安滿臉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