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車上坐著一男一女,女的充當司機的角色,而男的則是保鏢。
一路上,沈余一直在感嘆那位孫老的強大。
自己在吳良的公司內(nèi)都能被他找到,這種手段,跟開了天眼一樣。
車子行駛的路線越來越偏僻,到最后直奔山區(qū)。
沈余記得這座山,叫做東山,和唐晴所在的南山別墅相比,東山這邊地理環(huán)境更加優(yōu)美。
并且有句話叫做東山再起,所以住在東山的都是非富即貴。
當然,整個東山貌似也沒有別人了。
因為整個孫家盤踞在東山。
走過一條長長的柏油路,車輛順著公路盤旋上升,一路上可見不少別墅群。
到了山頂,一座巨大的別墅映入眼簾。
僅僅是面積,都達到將近3-4萬平方。
至于外墻,更是奢華無比,看起來跟進了皇宮一樣。
“請?!?br/>
戴著墨鏡的中年人并沒有對沈余東張西望而輕看他,只是平淡的邀請他進入。
說完,他不等沈余搭話,徑直走進別墅內(nèi)。
別墅內(nèi)設(shè)施更加齊全。
游泳池,籃球場,足球場,高爾夫球場,假山,飛機坪等等,應有盡有。
這才是有錢人的生活啊。
沈余一邊感嘆,一邊跟著保安行走在別墅內(nèi)部的林蔭小道上。
他之前在網(wǎng)上看個段子,說一個富豪家里,住在東邊房子下去,走到西邊就萬里晴空了。
還有甚者,上個廁所需要開車。
沈余這才明白,這種段子在孫家是事實。
很快,兩人到了一處涼亭,孫老正在涼亭內(nèi)等候多時。
“呵呵,小友可讓老夫好等啊?!?br/>
孫老看到沈余,笑瞇瞇的出來迎接,話里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面前這個青年,看起來雖然一身窮酸模樣,但見識了他的醫(yī)術(shù),孫老也不敢輕看他。
他是孫家二房的爺爺輩,也是當今孫家家主的親弟弟。
他的身份,放眼整個青州市,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沈余彎腰恭敬的行禮:“您好,孫老?!?br/>
面前這位大佬,沈余也聽說了一二,他鞠躬一來是因為他的身份,二來對方也是長輩。
“嗯,不錯。”
孫老點點頭,對面前的年輕人又多看了兩眼,滿意無比,當下慈祥的牽著沈余的手,走進涼亭。
“來,喝點茶。”
他給沈余倒了杯茶,又緩緩給自己倒了一杯。
第二次見面,沈余也不知道說些什么,說多了話,人家會覺得自己見到孫家家業(yè),想要攀上他們。
可是不說話,氣氛總是有點怪怪的。
兩人連續(xù)喝了三杯茶,沈余仔細打量這個涼亭,很快,他便被一幅畫吸引。
這是一幅古畫,上面畫著一個男子,扛著鋤頭站在松樹下,在他面前,漫山遍野的菊花盛開。
上面用行書寫著:淵明賞菊圖。
“小友對畫還有研究啊?!?br/>
孫老笑瞇瞇的又給沈余倒了一杯茶:“你喜歡,就送給你好好欣賞吧?!?br/>
沈余苦笑一聲:“別,無功無不受祿。”
他倒不懷疑這幅畫是假的,只是古畫大多都應該在干燥陰涼的地方存放,這樣畫作才不容易被損壞。
像這樣長時間掛在涼亭內(nèi),風吹日曬的,上面的顏色很容易被風化。
孫老看了眼旁邊的墨鏡中年人,點點頭。
墨鏡中年人會意,戴上白手套,取出畫作,裝在一個錦盒內(nèi),放到茶桌上。
孫老把畫推到沈余面前,笑著說道:“一點心意,和你救好我孫子相比,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他說的是實話,況且一幅畫對他來說并不值多少錢。
沈余點點頭,也不矯情了,對孫老說道:“那就謝謝您了?!?br/>
他依稀記得,上次出去旅游時,岳母潘梨花曾向劉波索要過這幅畫作為安家豪的生日禮物,現(xiàn)在剛好自己拿到了,去作為禮物,應該可以博得不少好感。
最起碼能管住三天不挨罵吧?
“我看小友的針法雖妙,但施針手段還欠缺一點火候,不知道小友師承何人?”
看著孫老滿含期待的眼神,沈余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都是看了一本古醫(yī)書,當時情況緊急,這才出手?!?br/>
“可是什么醫(yī)書,能把剛死之人又救活的?”
孫老意味深長的喝了口茶。
這個世界上,普通的醫(yī)術(shù)根本不可能把醫(yī)院剛剛宣布死亡的人再救活。
所以,沈余身上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孫老也不是刨根問底之人,看到沈余有點尷尬,他笑著搖搖頭道:“你不用緊張,咱們就是拉拉家常,你喜歡回答的就回答,不喜歡的,那就算老夫多嘴了?!?br/>
“昨天看了你的醫(yī)術(shù)手段,就驚為天人,所以邀請你過來做客,另外,還有一件事想要求你?!?br/>
孫老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擺擺手,示意讓人走開。
中年男人會意,按了一下開關(guān),頓時涼亭四面升起一道蚊帳,將涼亭四面全部包裹住。
緊接著,涼亭正上方一個機器發(fā)出“滴”的一聲,便聽到機器內(nèi)部散熱器風扇的聲音。
孫老笑道:“你別緊張。這周圍的幕布是最近的高科技,可以阻斷聲音傳播,至于這上面的玩意兒,是一個***,可以屏蔽任何電子設(shè)備竊聽?!?br/>
沈余好奇之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果然沒有信號。
“現(xiàn)在,就開始說正事了。”
孫老一改之前笑瞇瞇的模樣,鄭重的看著沈余:“小友,我孫家號稱青州第一家族,當今的家主是我的兄長,在我們之上,還有一個老爺子,如今已經(jīng)有一百四十五的高齡?!?br/>
“三年前,老爺子患了一種怪病,極其恐怖,整個華夏醫(yī)生請個遍,都沒人能夠治好他,只能為他續(xù)命?!?br/>
“昨天,我看到小友醫(yī)術(shù)了得,想要請小友幫忙看看。”
“你放心,報酬方面包你滿意,治不好一個億辛苦費奉上,治好了,你就是我孫家的座上賓,有什么要求我們孫家都會滿足你?!?br/>
聽到這里,沈余算是明白了,今天孫老請他喝茶只是一個順帶的事情,真正的目的,還是在這里。
沈余也不傻,雖然說治不好有一個億的辛苦費,但這個錢,可能他有命拿,沒命花。
孫家的錢,豈是那么好掙的?
不過有了陰陽道決的沈余,信心大增,不管怎么樣,他都想去試一試,否則他感覺自己坐立難安。
“感謝您的信任,孫老?!?br/>
沈余同意孫老的要求,說道:“我盡力試試?!?br/>
孫老高興的點頭:“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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