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匆匆過來狠狠的瞪了一眼服務生:“還傻站著干什么?把菜放桌子上啊?!?br/>
沒管手忙腳亂的服務生,老板拿著一卷衛(wèi)生紙匆匆趕到江佳妮和陸向陽身邊:“怎么了這是?是不是之前吃什么東西吃壞肚子了?”
老板可太委屈了,他們家用的東西可都是好的新鮮的。
就比如這個水煮魚,可是現(xiàn)殺的活魚。
反正堅決不能承認是自家的東西。
再說了,這位女同志還沒吃他們家的菜呢。
要是就這么怪到自家頭上,老板能委屈的去找警察評理。
江佳妮接過陸向陽扯下來的衛(wèi)生紙,穿著粗氣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就是突然有點惡心。”
陸向陽有點擔心:“是不是之前冷的熱的亂吃的過??”
逛街嘛,哪有不吃東西的?
剛炸好的紅糖糕,剛烤好的烤紅薯,不是熱的她還不吃,吃完熱的,又喝快樂水。
有在熱水里泡的溫的快樂水,江佳妮非不要,就要常溫的涼的。
還振振有詞,什么可樂喝的就是那股氣,沒氣了還喝什么可樂直接喝糖水不得了。
她還仗著陸向陽現(xiàn)在不能跑,追不上他,專門隔著三米遠一口氣把可樂給咕嘟完了。
當時喝的有多痛快,現(xiàn)在就有多難受。
江佳妮:“閉,閉嘴。”
“都多長時間了?要是要難受早就難受了?!?br/>
正在這時,她的肚子咕嚕嚕響了起來。
江佳妮立刻說道:“我這是餓的,餓過頭了?!?br/>
陸向陽:“……等會兒吃完飯去醫(yī)院看看?!?br/>
江佳妮看著生龍活虎的樣子,可就她那能坐著絕不站著,看書都要躺床上看書的德行,陸向陽很懷疑她身體沒有看起來那么好。
江佳妮記掛著吃呢,心不在焉道:“好好好,先吃飯,先吃飯。”
嘔吐就是一瞬間的事。
再次聞到水煮魚的味道,她不僅不覺得惡心,反而胃口大開。
一份水煮魚,一份炒合菜,她自己就吃了一大半。
吃完還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肚子:“啊,好飽,好過癮?!?br/>
她會做水煮魚,那是在有現(xiàn)成的料包的情況下。
沒有料包自己約莫著調(diào)味兒,總覺得跟人家飯店里吃的不是一個味兒,沒人家做的好吃。
然后就被陸向陽拉到了醫(yī)院。
江佳妮有點埋怨:“我好好的,能吃能睡,睡著了你都叫不醒我,吃的比你還多,怎么就得來醫(yī)院來?”
“小題大做?!?br/>
“你這就是小題大做?!?br/>
陸向陽好脾氣的應和:“嗯嗯,就當我小題大做吧,反正我也得來復查。”
“正好咱們兩個一起掛號,一起讓人家醫(yī)生幫忙看看?!?br/>
醫(yī)生先給陸向陽檢查,檢查結(jié)果非常好,讓他可以開始復健訓練了,陸向陽說了自己現(xiàn)在的運動量之后,人家醫(yī)生還說不夠,可以加大點。
等到江佳妮的時候,醫(yī)生就皺起了眉。
江佳妮還沒怎么樣呢,陸向陽先緊張起來了:“醫(yī)生,怎么樣?她沒事吧?”
“她今天還無緣無故的吐了一次?!?br/>
“對了,她最近胃口變的很大,吃的很多。”
“以前她飯量只有我的一半,現(xiàn)在都快趕上我了?!?br/>
“關鍵是吃這么多還怎么不長肉……”
江佳妮大羞,使勁兒擰他:“什么吃很多,我那是正常飯量。”
“我每天需要長時間的動腦,不多吃點怎么身體怎么跟得上消耗?”
“不多吃點該營養(yǎng)不良了?!?br/>
醫(yī)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你們啊……”
這下江佳妮也緊張起來了:“不是,醫(yī)生,我應該沒啥事吧?我覺得我挺好的呀,能吃能睡能跑能跳?!?br/>
說著就站起來開始原地跳。
嚇的醫(yī)生連忙制止:“別跳別跳別跳,哎呀,小伙子趕緊拉住你媳婦兒?!?br/>
等他們倆又坐下來,醫(yī)生沒好氣的瞪了他們兩眼:“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總是慌里慌急的,我什么都還沒說呢,你們倒是慌了。”
“好歹給我個說話的機會啊?!?br/>
結(jié)果這倆倒好,你一句我一句,堵的他這個當醫(yī)生的根本插不進話。
江佳妮一臉苦哈哈:“不是,醫(yī)生,你就別逗我們了,我到底什么病???嚴重不嚴重?需不需要住院?要是不急的話能不能明天再來?我是老師,得先找個能給我替班的老師?!?br/>
醫(yī)生搖搖頭:“沒病,你好好的,身體健康的很,比很多人都健康。”
“你啊,是懷孕了?!?br/>
“???懷孕?”x2
江佳妮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肚子,又上手摸了摸:“我,我有了?”
不是,什么時候的事?
她和陸向陽結(jié)婚雖然住一起四個月了,可真要論起來,除了請酒那天,之間可是素了三個月呢。
也就陸向陽拆掉石膏,能自己走路開始,他們才又來了幾次。
滿打滿算也才一個來月。
江佳妮又追問道:“醫(yī)生,你確定嗎?不是說一個來月摸不出來嗎?”
小說里都是這樣寫的。
一個來月的時候月份太淺,連太醫(yī)都不能準確判斷到底是不是真的懷孕。
畢竟還有個假懷孕現(xiàn)象呢。
醫(yī)生吹胡子瞪眼:“什么一個月?你這都五個月了,再有四個多月孩子該出生了,怎么會一個月?”
“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的?!?br/>
“自己身體的變化你都沒發(fā)現(xiàn)嗎?”
“你一個女同志,來沒來月事你總知道的吧?”
“就算你們不知道,你們身邊總有大人吧?他們就沒跟你們說過?”
還在當了父親的震撼中的陸向陽和江佳妮被老中醫(yī)訓的頭都抬不起來。
江佳妮:“我我我……”
現(xiàn)在既沒有姨媽巾,又沒有安睡褲。
來大姨媽都還是用的月事帶和衛(wèi)生紙。
江佳妮快煩死這種處理方式了,大姨媽沒來,她只顧著高興少了個大麻煩,哪里想到會是懷孕了?
在陸家的時候家里有阿姨,除了衣服要洗,其他什么都不用干。
出來后陸向陽也能做家務了,她做的事情依然少。
陸向陽又不是那種一結(jié)婚就露出真面目的渣男,甚至腿好了后做家務做飯比江佳妮還勤快。
除了倆人晚上睡在一張床上,江佳妮一直覺得自己是多了個完美室友。
雖然倆人會做點夫妻要做的事。
可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懷孕。
她神情恍惚,語無倫次道:“我,我,我,我一直以為是,是我不運動,整天坐著,坐出來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