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頭發(fā)灰白的男人正蹲在金小天面前,眼神犀利地盯著他看。
金小天認(rèn)出是輝哥,他馬上一臉無辜道,“你是誰,為什么要綁我”
輝哥咧嘴笑道“小子,又見面了?!?br/>
“你抓我想干什么”
輝哥從天蝎手里拿過他的爪子短刀,在金小天面前擺弄著“別裝了你自己干過什么,還不清楚嗎”
金小天腦子里迅速盤算著對策,邊想邊應(yīng)對道“我不認(rèn)識你們,你們找錯人了,放我走吧。”
輝哥眼光變了,刀子架在金小天脖子上“找錯了找的就是你”
金小天一臉驚恐狀“哦,我認(rèn)出來了,我見過你,是拍賣會。還有上次在路上。我也見過他,他偷我們東西?!闭f時又看向天蝎“你們是一伙的,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啊”
輝哥用刀把拍拍金小天的臉“還給我裝”話音一落,他一刀劃過金小天的胳膊,立馬鮮血淋漓,金小天發(fā)出慘叫聲,疼得他整張臉都扭曲變形。
輝哥繼續(xù)質(zhì)問“什么人,該我問你吧。你三番四次阻礙我們,護(hù)著那個女的,你是什么人”
金小天哆嗦著解釋“我誰也不是,我就是個過路的,陪著老奶奶上山撒骨灰的”
輝哥一刀戳在金小天腿上,金小天大聲慘叫,聲音穿透寂靜的深林,令人不寒而栗。
輝哥冷笑“使勁叫,沒關(guān)系,這夠遠(yuǎn),他們聽不見的?!?br/>
金小天咬牙切齒地瞪著輝哥“你大爺,有本事放開我單挑啊”
輝哥站起身來“他喊我單挑,你們說怎么辦啊”
天蝎和其他三人圍著金小天一頓猛踢,很快,金小天被打得鼻青臉腫,不成人樣,紫黑的血從他嘴角流下,慘不忍睹。
輝哥走上前蹲下說“硬骨頭不錯。但你不說,也沒關(guān)系?!?br/>
金小天吃力地抬起眼皮看著輝哥“我不知道說什么你抓我干什么”
輝哥抓著金小天的頭發(fā),兇狠地問“你是不是警察”
金小天心里驚了一下,但他繼續(xù)跟對方演戲“我要是警察早把你們斃了?!?br/>
“那你跟著那女的干嘛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不認(rèn)識你們”
輝哥把刀從金小天腿上拔出來,金小天又慘叫了一下,輝哥又把刀尖抵在金小天心口,金小天的胸口快速起伏著,心“怦怦怦”劇烈跳動著。
輝哥又把刀往前推了一寸“小子,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說的話,自己可考慮好后果?!?br/>
金小天打定主意從那幅畫上把輝哥繞進(jìn)去,“我說我說別殺我,別殺我我不是不是警察其實,我也是為了錢才跟著李李心月的”
輝哥大聲問“說仔細(xì)?!?br/>
“有人有人讓我從她手里偷東西偷一幅畫”
輝哥眉毛挑了一下“哦什么畫,誰讓你偷的”
“拍賣的畫上海拍賣會咳咳咳咳?!?br/>
金小天劇烈地咳嗽起來。
輝哥拿回刀,抽了金小天一巴掌“接著說”
金小天喘了一口氣“我不知道,是誰找我,我當(dāng)時在拍賣會,碰到了你,然后也看見了這個女孩。她正好住我親戚家的房子我開始看她漂亮,又有錢,想泡她結(jié)果第二天,就有人找我,讓我從她拿找找畫。他答應(yīng)給我十萬塊。那人好像,是個畫家”
輝哥瞇起了眼睛盤算著,問“那你,怎么沒偷,還一路保護(hù)她啊”
“我我沒答應(yīng)他。他讓我偷畫,我知道那幅畫,值錢,于是我就沒答應(yīng)我想我想自己找,可是找不到于是我就想跟她混熟點,混成她男朋友,問出來”
“所以,你保護(hù)她,是想獨吞那幅畫”
金小天點了點頭。
輝哥又問“那個畫家,姓什么”
“好像是姓楚,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姓這個”
輝哥若有所思地看著金小天。
“我根本不知道,這畫背后有什么麻煩我以為不過幾個小毛賊你們是誰也是為了畫來的”
輝哥冷笑一聲“嘿,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愛錢只不過,有些錢,你未必有命享?!?br/>
金小天裝可憐“我都說了放了我吧”
輝哥沒有說話,為了證明這小子的話,他突然從金小天兜里掏出手機,追問出密碼,打開手機鎖屏,開始翻看金小天微信和信息,發(fā)現(xiàn)信息內(nèi)容多是跟老爹的對話框,上面的頭像是一個平凡的中年人。
輝哥繼續(xù)查看其他聊天記錄,也都是一些日?,嵥椋诮鹦√於喑圆耍鞣N朋友圈飲食養(yǎng)生的鏈接。
最后,輝哥又打開通話記錄,里面前排的除了李心月就是老爹。
為了一試究竟,輝哥找出“老爹”的電話號碼按了下去。
上海公安局指揮中心,老馮正在房間內(nèi)焦急地走來走去,邊走邊對大劉和小馬說“金小天的手機定位消失了50分鐘了,要想辦法盡快找到他?!?br/>
大劉說,“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動了當(dāng)?shù)氐木?,根?jù)金小天手機最后用國際網(wǎng)絡(luò)i發(fā)出的位置進(jìn)行搜救”
老馮剛要說話,抽屜的電話響了,他馬上示意大劉和小馬安靜。
老馮謹(jǐn)慎地拿起電話,接通后裝作睡眼朦朧的口氣,打了個哈欠“喂,兔崽子,這么晚了還給我打什么電話”
電話里傳來金小天的聲音“喂老爹啊我今天加班呢,按錯了,吵你睡覺了吧?!?br/>
“當(dāng)然吵我睡覺了,你個兔崽子,你會加班有氣無力的,是不是沒干好事啊”老馮邊說話邊指著手機,沖大劉做指示,大劉馬上操作平板電腦,跟蹤手機信號。
金小天回道“屁我還沒搞定女朋友呢我剛才鍛煉來著。你個老東西,給你打電話,你還不高興。那就不說了,你換個姿勢,接著睡吧。”
老馮剛要說話,電話掛斷了,他馬上問大劉,“怎么樣”
大劉失望地說“時間太短,但是定位了大概的區(qū)域,距離之前他的位置信號有三公里,我已經(jīng)通知了前線人員,應(yīng)該很快就到?!?br/>
老馮叮囑“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驚蛇,保證金小天的安全第一”
蒼山上,輝哥慢慢把手機收回去,但眼神仍然審視著金小天。
金小天馬上說“我真沒說謊,這位大哥,放了我好嗎,我還在流血?!?br/>
金小天的大腿不斷流著血,已經(jīng)染紅了褲子。
輝哥把玩著刀子,陰森森的笑起來“我可沒說過,你不撒謊就要放了你啊”
“我也認(rèn)識,認(rèn)識蒂娜,看在她的份上,別殺我”
“放心,我確定她聽見你意外身亡時會很難過的?!?br/>
金小天閉上眼睛“我今天,什么都沒看見,我是自己摔得,我什么都沒看見”
輝哥又把刀子抵在金小天的喉頭“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擋了我的道?!?br/>
金小天露出一幅乞丐相“大哥,我求你別殺我,畫的事,我?guī)湍恪?br/>
“不需要,下輩子再做人,小心點,懂嗎”
輝哥眼里閃出寒光,他握緊刀子逼近金小天,正要下手時,天蝎聽到遠(yuǎn)處有動靜,馬上說“哥,有人”
輝哥停住了手,向后看去,這時一道手電筒的光芒掃過他的臉。
輝哥站起身來,把刀藏進(jìn)袖子,幾個小弟把金小天擋在身后。
一名巡警閃著手電光開始問話“前面的是什么人”
隨著那名巡警走近,只見他身后還跟著幾名巡警。
輝哥馬上回答“過路人?!?br/>
打頭巡警用手電光從輝哥等人的臉上下移,又照到地上的木棍,他立刻把手按在了槍套上,大聲警告道“前面的人聽著,我們是警察。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地上有武器”
輝哥瞇起了眼睛,眾小弟慌張地望著輝哥。天蝎趁著前面的人墻阻擋,把捆金小天的腰帶解了下來。
輝哥等人的手向后腰移動過去,他向天蝎使了個眼色,天蝎惡狠狠盯著金小天,示意他老實點,別亂講話。
金小天立刻明白他們的意思,心想,就趁這個機會跟輝哥走近一點,也許對安案件有幫助,于是他大聲對巡警解釋
“警察同志,別誤會,他們是救我的人”
輝哥眾人都一愣,金小天又說“警察同志,別開槍,他們救了我?!?br/>
輝哥一聽,順勢把金小天攙扶了起來。
巡警走上前,指著地上的木棍問,“那這棍子是怎么回事”
金小天解釋“警察同志,我出來撒尿,碰到了熊。還好這些人路過,救了我。這些木棍都是剛才打熊用的。”
另一名巡警上前問“剛才我們接到報警,有個摩的司機說一個男子自己進(jìn)山,害怕有危險。說的是你嗎”
金小天“是我,是我”
巡警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金小天?!?br/>
巡警們的手從槍套上拿開了,他們張開了手。
打頭的巡警說“沒事就好了,大晚上瞎跑進(jìn)山干什么?!?br/>
輝哥等人也放松下來。
巡警們照例上前檢查了一番,輝哥和手下非常配合。
輝哥說“既然有警察來了,我們就先走了。小子,下次再碰到這種事,可別指望運氣了?!?br/>
輝哥拍了拍金小天的肩膀。
金小天趕緊裝得很客氣“謝謝謝謝幾位大哥救我小命。不會再有下次了?!?br/>
輝哥等人迅速走開。
一名巡警發(fā)現(xiàn)金小天的傷口,擔(dān)心道“流了不少血啊,用不用給你打120,還是跟我們警車去醫(yī)院吧”
金小天把流血的腿往后躲“沒事,皮外傷,我的朋友們就在山上露營,我去涂點藥就行了?!?br/>
打頭的巡警上前一步,查看金小天的傷腿,趁勢靠近他耳邊說道“馮隊讓我們過來的,你信號失聯(lián),隊里很擔(dān)心你的安全?!?br/>
金小天心頭一熱,任憑巡警查看傷勢。
巡警繼續(xù)說“用不用給你送過去這連手機信號都沒有。”
金小天謝絕道“不用,不用。謝謝你們了。”
巡警只好說“行吧,隨你。”然后對著對講機說,“進(jìn)山走失的找到了,收隊?!?br/>
巡警們先后離開,金小天撿起手電筒,一瘸一拐的向山上走去。
遠(yuǎn)處,輝哥等人正躲在不遠(yuǎn)處看著。
天蝎小聲問“哥,就這么放了他”
輝哥狠狠地說“他之前要是敢往警察跟前走一步,他已經(jīng)死了。我們撤?!?br/>
輝哥等人轉(zhuǎn)身走了。
金小天一瘸一拐地走著,耳邊仍然回蕩著巡警和老馮的聲音“是老馮讓我們過來的”“安全第一”“用不用我們送你過去”。
在這漆黑兇險的深山之中,老馮和警察們的關(guān)愛、保護(hù)讓金小天感到他不是一個人在行動,他身后有著強大的力量支撐他繼續(xù)向前走,還有,來自老馮如師如父般的溫暖與鼓勵
金小天抹一把臉,臉上的汗水和淚水被一并擦去。前方已經(jīng)可以看到露營地的火光,他朝著光亮走去。
山上,李心月攙扶央金進(jìn)帳篷。
帳篷是單人的,空間很小,李心月照顧老人躺到下,幫她拉上睡袋。
央金拉住李心月的手,“來,孩子,今晚就湊合著跟我一起睡吧?!?br/>
李心月?lián)u搖頭“奶奶,這里太小了,您安心睡,我另外找地方休息?!?br/>
央金看了李心月一眼,無力地點點頭,疲憊地閉上眼睛,她實在太累了。
李心月小心翼翼地退出帳篷,楚之翰迎上來問“你怎么出來了今晚你就和奶奶一起睡吧。地方有點小,但畢竟還是暖和的?!?br/>
李心月?lián)u頭“不,央金奶奶今天累壞了,讓她一個人好好休息吧。”
楚之翰想了一下,馬上說“跟我來,我?guī)闳€地方?!?br/>
楚之翰拉著李心月來到一個山坡的空地處,那里有一棵古樹,堅固的樹枝上,搭著一個精致可愛的木房子,一個梯子靠在樹干,通向上面。
李心月好奇道“那是什么”
楚之翰開心地說“一個樹屋,我剛才打水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我們上去看看吧?!?br/>
楚之翰打開一盞頭燈,他和李心月手腳并用地爬上梯子,爬進(jìn)樹屋。
在明亮的頭燈照射下,兩人看清屋內(nèi)的情景。只見屋內(nèi)地板上鋪著一屋塑膠墊,收拾得很干凈,看上去像有人住過。墻壁上掛著一塊精致的木牌,上面寫的是法文,楚之翰好奇地湊上前翻譯成中文道“我是這座小木屋的主人讓波若,向一個中國姑娘表白失敗后,追尋她的腳步從法國遠(yuǎn)道而來。我在此搭建小木屋,耐心等候最終在這間小屋表白成功,得到姑娘的芳心。所以這座小木屋是幸運小屋,愛的小屋。我已帶心上人返回法國,小木屋留下,送給天下有情人,祝愿你們終成眷屬。讓波若2018年3月6日”
李心月感嘆“看來這是樹屋的屋主留下的。好美啊,像童話世界。我們今晚就住在這里嗎”
楚之翰微笑著點頭“當(dāng)然,山上野外濕氣很重,我們就在這里吧,你也累了,趕緊躺下休息會兒,天一亮,我們就下山?!?br/>
李心月點頭“好的。我還從來沒住過樹屋呢,只在動畫片里看見過?!?br/>
李心月和楚之翰并肩坐在樹屋邊上,兩人沐浴在月光下忽然都沒了睡意,
似乎被這童話般的美景感染著。
李心月說“記得我童年的時候經(jīng)常去香格里拉,爸爸媽媽帶著我在山上
玩,爸爸畫畫,我和媽媽采蘑菇,那些蘑菇又大又圓。那時候,我看到的雪山上的月亮就是那么大那么亮。”
楚之翰看著李心月“你是在香格里拉長大的,難怪你說香格里拉是你最想去,也是最怕去的地方?!?br/>
李心月點頭“后來爸爸外出寫生,在雪山遇難,媽媽去奔喪的時候也出車禍去世了,所以,我就成了孤兒,后來跟著一個阿姨去了四川?!?br/>
“對不起,讓你想起傷心的往事?!?br/>
李心月故作輕松道“沒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個人也挺好呀?!?br/>
楚之翰憐愛地看著心月“你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女孩有時候我很羨慕你,凡事只跟隨自己的內(nèi)心,不會有那么多的羈絆。不像我,凡事都得聽我父母的安排,尤其是我母親,她經(jīng)常堂而皇之地命令我做應(yīng)該做的事,我根本無權(quán)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楚大少爺,您可是有點炫富拉仇恨了啊,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br/>
“你是不知道,別人家是嚴(yán)父慈母,我們家偏偏是慈父嚴(yán)母,從小我就生活在我媽的高壓之下,事事都得聽我媽的,就連穿衣服穿襪子都是她做主。”
“慈父”,李心月看著楚之翰,眼神變得幽深起來。李心月心想,看來你并不了解你的父親,他其實最兇惡殘忍的人。
楚鴻飛捕捉到李心月的眼神,兩人目光于空中交錯,李心月看到他眼中的炙熱,別過臉去,掩飾道
“哈哈,有一種冷叫你媽覺得你冷,這說明你媽是親媽呀。沒有你媽的嚴(yán)格管教,你能混成今天這個樣子開著商務(wù)車,帶著我們這些玩伴,一路游山玩水?!?br/>
楚之翰嘆息“哪里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是表面光鮮,內(nèi)心的痛苦,你們誰也體會不到。為了走出我爸媽的影子,我選擇出國留學(xué),學(xué)商業(yè)學(xué)管理,誰承想最后還是回來了?!?br/>
“你爸是大畫家,你媽開著那么大一畫廊,就你這么一個孩子,你們楚家家大業(yè)大,肯定要千方百計把你拉回來子承父業(yè)?!?br/>
“小時候,天天被我媽逼著畫畫,跟噩夢一樣,聽他們一聊畫,我就煩。”
李心月長嘆一口氣“哎,我倒是喜歡畫畫,但是天天跟饑寒交迫做斗爭,有空拿筆,也沒畫畫的心境。最多只能畫餅”
楚之翰好奇道“什么餅”
“畫餅充饑的餅。”
楚之翰被逗樂了,看著眼前堅強獨立、美麗可愛的李心月,內(nèi)心壓抑的愛洋溢在他的笑容里,眼睛里
金小天終于來到央金的露營地,他順著火光看到三個保鏢守在一個帳篷外,金小天走過去,急切地追問,“李心月和央金奶奶在里面睡了嗎”
一個保鏢說,“董事長在里面睡了,李小姐嘛,”保鏢指指遠(yuǎn)處的樹屋,“她和楚之翰在那里?!?br/>
金小天順指望去,只見一個樹屋架在一棵大樹上,依稀能聽到人里面?zhèn)鞒龅男β暋?br/>
金小天猶豫片刻,他慢慢朝樹屋走去,走到樹屋下,沿著木梯一步一步地向上爬去,爬到半截時,就聽楚之翰正在向李心月表白,“莉莉,一直以來我,我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感受到我對你的愛?!?br/>
李心月沉默不語,金小天不由地停下了腳步,他站在木梯上進(jìn)退兩難。
突然,李心月指著天空說,“快看,流星。我們一起許愿吧?!?br/>
李心月開始低頭許愿,楚之翰想要表白的勇氣再次被擊退,這讓他有些懊
惱,于是他用雙手捧住李心月的臉,強行讓她面對自己,霸道地追問“你為什么一直逃避我”
李心月躲開楚之翰的目光,說“我沒有。我只是,在許愿?!?br/>
“那么,你有什么愿望能告訴我嗎我們一起努力實現(xiàn)它,好不好”
李心月等的就是這句話,她鼓足勇氣,直視著楚之翰,“我的愿望,你真
的愿意幫我實現(xiàn)嗎”
“當(dāng)然”
“那好,我想讓你送我兩幅畫?!?br/>
楚之翰一聽,愣了一下,馬上又問,“什么畫”
“一幅是你父親的早期作品,另一幅是他的好朋友李奇峰的早期作品?!?br/>
李心月的話讓楚之翰大感意外與困惑,也讓偷聽的金小天大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