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喜鍋這種東西赤司說到底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吃過,以前跟籃球部出去合宿集訓的時候大家有做,不過因為是夏天,所以他只是少量的吃了點感受氛圍罷了。
至于說家里,用餐是一件很講究的事情,赤司宗政對這些的要求也很精益求精。比起他同輩的這些昭和時期的人來說,他更傾向于大正時期的風骨,也有著傳統(tǒng)的大和精神,所以家里都是分餐而食。這樣一來多是西餐和傳統(tǒng)和食,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的情況。
然而此刻,在這個和東京的家沒什么兩樣的京都次宅,在一樓一個普通的和室里,他和錦鯉圍著一鍋煮至沸騰的壽喜鍋,面面相覷。
“你干嘛盯著我,”
他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吃而已。赤司只好把視線放在了煮的噗嗤噗嗤直響的鍋中。
對面人的沉默讓錦鯉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只是覺得有些害羞,所以才有點惡聲惡氣的。畢竟這種兩個人住在一間房子里,除了傭人以外沒有其他的人,簡直就像是在同居一樣。
好歹住在家里還有父親和管家婆婆等人在,就算大家都知道倆兄妹感情好,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敢太過。然而現(xiàn)在……那就真不一定了。
兩個人都只盯著鍋子,錦鯉看著里面已經(jīng)可以吃的食物,又不敢動筷子,只能咽了口口水。
她的這些個舉動全被赤司看在了眼里,腦子里有個想法叫囂著想過去撲倒那家伙,卻還是忍住了?!昂昧藛??”
“誒?
“我說,東西好了嗎?可以吃了嗎?””
“當然可以?。韥韥?,放不下了只放了四只蝦子,咱們一人兩個哦!下面有很多豆腐!”赤司開口的同時,錦鯉如蒙大赫,一把拿起了筷子夾了煮的通紅的蝦子放在了對方的碗里。
這種替別人夾菜的舉動赤司是第一次感受到。他低頭看了看碗里的那只蝦,好一會才拿著熟練的剝了起來。
“嗚哇好燙!好燙好燙!”錦鯉一邊剝蝦,一邊湊過去用嘴吹著。
他們倆就像普通的情侶一樣,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聊天,氣氛融洽。這是在家里完全無法體會到的。
吃完后,收拾東西的事情自然輪不到他們倆做。錦鯉就拉著赤司說她吃得太飽了,要活動活動,讓他教她打籃球。
一路往家里道場的地方走去時,錦鯉聽見哥哥的聲音從一邊傳過來:“以后都這樣吧。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都一起吃?!?br/>
其實在家里也是一起吃,但是赤司現(xiàn)在說的這三個字自然不是那樣的一個意思。
“當然啊!其實,這才是母親當初的意思吧。現(xiàn)在我才敢說,家里那種氛圍實在是討厭。我都覺得自己太強悍了,居然都沒吃出胃病!”
錦鯉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滑稽。赤司低頭笑了起來,想起在家的日子,覺得錦鯉的說法太對了。他抬手摸了摸那柔軟的頭發(fā):“不會了,我不會讓這種事再出現(xiàn)的?!?br/>
之后兩個人在道場那邊玩了會籃球,赤司不愧是隊長級別,教導她這樣一個初級學員毫不費力。只是大概教她的是那個相對抖s一點的人格,所以沒有哥哥那樣溫柔,而且老是會動手動腳的!
“別!別別別別這樣碰我的腰啦!好癢!”
“我只是教你正確的投籃姿勢,來,抬起手來,這樣——————”赤司站在她身后,雙手穿過她的腋下,輕撫著手臂抬起她的整只手。整個過程,她聽著頭頂清淺的聲音,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麻酥酥的,連這個球怎么投進去的都不知道。
“心不在焉的,還想學籃球嗎,小金魚?”
你這樣叫她怎么學?。?!錦鯉紅著臉搖頭道:“不想學了!夠了!”再這樣學下去,會發(fā)生什么她還不知道嗎!到底誰才是心不在焉的那一個?。?br/>
然而赤司怎么可能會放過她?也只有那個溫吞的人格才忍得住,吃飯的時候也是,干嘛坐在對面!坐身邊去多好!嘖嘖嘖,想要吃到肉,還是得靠他才行!
所以他把手一收,錦鯉整個人就被困在了他的懷里。赤司低下頭嘴唇蹭著對方的耳朵:“現(xiàn)在不比得家里,不用那么拘謹。你剛剛不是還說討厭那種氛圍?別擔心,在這里多玩會兒也沒事的?!?br/>
那也不是玩這個?。?br/>
晚上的時候錦鯉問起赤司洛山高校的情況,卻被回答說什么都不用擔心。雖然知道哥哥在洛山擔任學生會主席,可這樣說不會太囂張嗎?!
“完全是一種**的感覺啊。嘖嘖?!?br/>
此刻的兩個人都在赤司的房間里面,他們躺在一張床上,赤司摟著錦鯉覺得意外的滿足“那有什么。你從小到大,不都是這樣讀到現(xiàn)在的?到如今才這樣覺得不會太晚了嗎?如果不是你,不是父親要求,我也不會去攬這個職務?!比绻梢裕鋵嵪攵嗍O曼c時間跟錦鯉在一起的。
父親。
這個詞的出現(xiàn)讓錦鯉楞了一下。她心想對方從來沒有這樣要求過哥哥在學校擔任什么職務,畢竟平時在家有很多精英教學,還有公司的事情要他學習。光是社團活動,已經(jīng)是父親能夠容忍的極限了??墒沁@次,偏偏就吩咐讓哥哥去了,總是有點奇怪。
除非……有一個可能她不敢想,想了,也有些不相信。
實際上,赤司宗政確實是因為錦鯉第一次去那么遠的地方讀書,又不在他的眼皮底下才會擔心。就特地想著如果讓赤司征十郎成為學生會主席,他們倆關系又好,一定會幫襯著錦鯉。這樣一來,不管是在學校還是生活上,都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了。
而赤司唯獨在這件事上沒有想太多,他對父親有著太先入為主的觀念。從來沒有想過那個男人還會不帶任何利益想法的去在意人,或者說他根本不相信對方會在意錦鯉。
“怎么不說話了?”
“困————”錦鯉只把臉埋進赤司的懷里,以掩蓋她的那些心虛。
不知道該怎么跟哥哥說,除了閉口不談以外,她別無他法。
作者有話要說:放點甜食給大家嘛!
這才不是什么flag哦!不是哦!真的不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