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堂和孫夢妍肩并肩親密地走出了教室,奚曉月倒沒說什么,但班里愛管閑事的幾個卻已經(jīng)嘰里呱啦的說開了。
大家都一同望向了奚曉月這個“緋聞女友”,有的臉上寫著嘲笑,有的則是同情。
當然同情的人只占絕對少數(shù),至少一眼望去,會有這樣表情的人只有她的同桌葉子琳了。
看來她這個班長大人和同學們的感情還是有待加強的,她在心里暗暗自責。
但此刻另一種更為復雜的心情卻侵蝕了她,它就像一根細小得似乎看不見、但又堅挺的蛛絲,一點點的在她心里纏繞著。
她有一種不由自主的感覺,她想看看莫堂這小子在搞什么鬼,或者是莫堂和孫夢妍兩個人在搞什么鬼。
換句更通俗的話來講,她想跟蹤他們。
她拿上包,嘩地沖了出去,幸好還能遠遠地看到莫堂。
她覺得有些心虛,所以刻意與他們保持了一百米的距離,就這么一路跟著到了一家西餐廳,然后就看到孫夢妍挽著莫堂的手走了進去。好親密的樣子,又是說又是笑的,就像無形中有個導演在指揮著他們,半天前還幾乎完全陌生的兩個人在鏡頭前逢場作戲一般。
看到這情景奚曉月已經(jīng)打算打道回府了,但兩只腳卻像木樁一樣不聽使喚。
最后她選擇了對面的咖啡店,隨便點了些甜點坐下。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
確切說是一個小時零七分,莫堂和孫夢妍才從西餐廳里走出來,同樣是手挽著手。
按照劇情的發(fā)展,兩人該去看電影了吧?
奚曉月的腳又不聽使喚地跟了上去,結(jié)果兩人真去了電影院。
他們選了一部好萊塢的魔法影片,估計是莫堂的主意,他想看看地球人是怎么理解魔法的。
奚曉月暗暗發(fā)笑,自己這么一路跟著他們,就算孫夢妍不鄙視她,她自己也要鄙視自己了。但無形中總像是有股力量在驅(qū)使著她,她咬咬牙竟然也買了張電影票。學生票,打半折,哇卡卡,她今天也就這件事讓她有那么點開心了。
她的位置離他們兩個比較遠,中間隔著若干對情侶,這讓她能夠把自己隱藏起來不被發(fā)現(xiàn)。
電影中途時不時能聽到莫堂的笑聲,她無心電影,早早的就退場了。
一直到電影結(jié)束,她看到莫堂和孫夢妍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奚曉月離他們不遠,但是隔了根柱子,兩人看不到她。
只聽孫夢妍嬌聲道:“今天很開心,時間還早,我們再玩會?”
奚曉月一看表,還早個毛啊,都十點了,再晚一點連末班公交車都沒了。
莫堂卻笑道:“你說去哪,我都樂意?!?br/>
好吧,奚曉月和他認識幾個月了,還沒見過他如此聽話的時候,她不得不在心里佩服起孫夢妍來。
“附近有家夜店可熱鬧了,我們?nèi)ヌ璋?!?br/>
“跳舞?”莫堂猶豫了一下,“我好像不會!”
“很簡單的,我教你?。 ?br/>
夜店……
吃飯,看電影,奚曉月跟著去也就算了。如今是夜店,她知道自己不該再跟了。
況且那地方,她不適合去,她身上還穿著校服。奇怪的是,她的雙腳又不聽使喚,硬是要朝著莫堂他們走的方向走去。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奚曉月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跟著他們往夜店走去。
馬路上的汽車一閃而過,留下隆隆的車鳴聲,在隆隆與隆隆之間,世界是安靜的。夜晚的溫度比白天低了許多,奚曉月下意識的裹了裹衣服,世界似乎更安靜了。當她走進夜店門口時,嘈雜的金屬音樂聲打破了所有的安靜,她又下意識的裹了裹衣服,她有些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跟著跑到這來,如果她會魔法的話,如果她會時空魔法的話,她真希望自己穿越到幾個小時前,她恨不得給當時的自己幾個耳瓜子。放學的時候她就該好好跟著葉子琳去食堂吃飯,然后乖乖上完晚自習,此時估計已經(jīng)舒服地躺在床上睡大覺,更不會到這種地方來的。
那根細小得似乎看不見、但又堅挺的蛛絲一整晚都拉扯著她,讓她不由自主地跟著他們。
她看到舞池里有幾個妝化得很艷的女子,穿著和她類似的學生裝。
那些穿著學生裝的女子顯然不像是什么學生,同樣的,來到這種地方,她奚曉月似乎也不像是什么學生了。
她還看到幾個游手好閑的花花公子已經(jīng)向她走來。
一個染著黃毛的家伙坐到了奚曉月邊上,挑著眉道:“哎喲,小妹妹很面生啊,第一次來這吧?”
她想搖頭,但她的腦袋卻微微點了幾下。
黃毛又問:“要不要喝幾杯?”
她又點頭。
黃毛大喜,立馬拿來兩杯酒,一杯交到奚曉月手里,然后兩個杯子迅速的碰了一下。
“妹妹,咱們把酒干了!”
奚曉月把酒往嘴里倒了進去,一口氣喝完了,然后嗆得一直咳嗽。
“好酒量!”
黃毛趁機撫上她的背,給她順氣。
“再跟哥哥喝一杯怎么樣?”
黃毛顯然別有居心,立馬又把酒滿了上去。
奚曉月覺得自己的頭更暈了,她下意識地去找莫堂,一眼掃去,在人眾中哪還看得到莫堂的身影。
但是她看到了孫夢妍,她確定她看到了孫夢妍,而且她也正看著她。
孫夢妍在笑。
另一邊,同樣的,莫堂也被孫夢妍灌了幾杯酒,莫堂已經(jīng)有了醉意,雙手搭在孫夢妍肩上,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
突然,他的心顫了一下,似乎感應到什么危險,他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朝著周圍看了一圈。
孫夢妍奇怪的問道:“你怎么了?”
莫堂搖搖頭又坐了下來:“沒什么?!?br/>
此時此刻奚曉月已被連著灌了三杯酒,已經(jīng)醉暈了過去。
黃毛高興地扶起她,朝著他的幾個同伙得意一笑:“看到吧,這是我的了……”
其中一人回道:“小子,今天便宜你了?!?br/>
黃毛露著猥瑣的笑,摻著奚曉月走出了夜店,然后把她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小旅館里。
黃毛迫不及待的將她扔到床上,開始脫她的衣服。
奚曉月迷糊中看到有個男人朝她撲了過去,危險的氣氛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她使勁渾身力氣朝旁邊躲去。
“你別過來,你敢過來就是強奸,強奸是要判刑坐牢的?!鞭蓵栽麓舐暯辛司?。
可黃毛男顯然不怕這一套,他繼續(xù)朝她撲去:“我勸你還是別演戲了,這個點能來夜店尋歡的,一定也是寂寞很久了。我看你還穿著校服,你這是校服誘惑吧?”
奚曉月試圖把他趕走,可床上除了枕頭,什么稱手的武器也沒有。
黃毛已經(jīng)脫掉了自己的上衣,任憑奚曉月如何努力掙扎,可對手畢竟是個男人,她又怎么抵擋得住。
他將她狠狠壓在身下,似乎覺得什么東西磕到他了。
他用手摸了一下,然后從奚曉月的口袋里將它掏了出來,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個比普通雞蛋大上一些的蛋。
他猥瑣笑道:“妹妹你口味真獨特,身上還帶著這玩意。”
黃毛男隨手一甩,它就被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