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準(zhǔn)備出門,就聽到宿舍門咚咚咚地敲得山響。
羅天搶先一步打開了宿舍門,卻看到胡楊那小子齜歪著一張薄薄的嘴唇,正傻呼呼地看著自己,露出一臉討好地笑。
這家伙看到羅天出現(xiàn)在門口,也顧不上自己還疼痛的小細(xì)腰,馬上就對羅天不停的彎腰鞠躬:“原來您就是羅哥啊!您看看,真叫對不起了,是我瞎眼不識金鑲玉,居然得罪了羅哥!咳,我這叫做的什么事啊,都是那臭娘們,真是個禍害jing,羅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可不要我兩混球一般見識……”
聽到胡楊這番夸張的有點語無倫次的話,羅天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估計這家伙也算是天京城紈绔圈子里的一員,肯定在剛才通過什么渠道了解到了自己在原來大羅圈子和現(xiàn)在王歡圈子中的地位,看這家伙身邊跟著的那女人衣服濃妝艷抹,從這品味推斷,這家伙也不會是哪個頂級圈子里的人物,聽到自己的名頭后,自然有些害怕,這才表現(xiàn)的如此夸張。
羅天現(xiàn)在的名頭,因為王歡這個圈子最近的崛起,在天京城紈绔圈中已經(jīng)越來越響。
當(dāng)年,小羅哥在一次大羅圈子和許二愣子圈子的沖突中直接擒住了許二愣子,將許二愣子海扁的不輕,已經(jīng)在圈中“威名”遠(yuǎn)揚(yáng)了,不過,以前的小羅哥,算來只是大羅圈中器重的人物,卻還算不上核心人物。
本來以為,在大羅意外離世后,大羅的圈子也必將走向衰敗,在一開始,事情也向大家預(yù)測的方向發(fā)展著。王歡等人是越混越?jīng)]出息,連吃飯聚會的費(fèi)用,都得靠女人救濟(jì),自然讓四九城紈绔圈子里的人對他頗為看輕。
沒想到過不了多久,王歡他們居然強(qiáng)勢崛起,不但手頭闊綽了許多,而且讓許二愣子被自己老爹痛扁了一頓,還被生生禁足了三個月,在家里一步都沒法出門。
這番消息傳出,自然讓紈绔圈中人對王歡他們刮目相看,等到大家了解清楚情況后,這才發(fā)現(xiàn),王歡等人的背后,有這小羅天這尊“大神”
讓許二愣子真正吃癟的,就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王歡他們恭稱為“羅哥”的小羅哥。紈绔圈子中自然多消息靈通人士,羅天在團(tuán)zhongyāng的表現(xiàn),甚至和圈中女生謝家小公主的關(guān)系也被挖掘了出來。
如此一來,“羅哥”的名頭自然在天京城紈绔圈中響亮了起來,不要說和王歡他們這般準(zhǔn)頂級圈子,就算是許家二愣子那般頂級圈子,對“羅哥”這個名號也頗多忌諱。
對于自己名號的崛起,羅天也沒多在意,本來羅天想著,自己現(xiàn)在沒事也不會去混這些紈绔圈子,自然沒必要和這些人多交集,沒想到眼前這個胡楊,居然挖掘到自己的名頭。
“胡兄,你怎么這么說話?我們是同學(xué),哪里談得上記過不記過的,要說上午的事情,也是我魯莽了,要不要我再向你道一次歉!”羅天笑哈哈將胡楊讓進(jìn)了宿舍,對郭毅翻了翻眼睛,意思是說看來他們這頓午飯要推遲了。
郭毅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便在自己床鋪邊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隨便拿起一本剛發(fā)下來的課本翻看起來,不過在不經(jīng)意間,郭毅看向羅天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更深了。
將胡楊招呼著坐在凳子上,和胡楊聊了一會,羅天這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胡楊算是楚楚的弟弟——楚家老二楚雄那邊圈子的外圍人物,自家老頭子也是副部級干部,在楚雄的圈中卻只能算是小小的跟班。
胡楊剛才在和羅天分手后,感覺羅天這個名字挺熟悉,和當(dāng)年的大羅的名字一摸一樣,因為楚雄的圈子和大羅圈子走的比較近的原因,胡楊對大羅的圈子也隱約有些了解,聽說過當(dāng)年的“小羅哥”和現(xiàn)在的“羅哥”這號圈中名人。
胡楊趕緊找了個地方打幾個電話,經(jīng)過一番核實,胡楊終于確定,上午和自己發(fā)生沖突的這個羅天,就是現(xiàn)在在四九城紈绔圈中赫赫有名的“羅哥”,而且,這個“羅哥”連自己圈中老大楚雄似乎都有神交之心……
得到這個消息,胡楊自然“心驚膽顫”,一個外省普通家庭出生的小人物,能夠在四九城的頂級紈绔圈子里都能混出響亮的名頭,讓許家二少爺都要吃癟,自然不是胡楊這樣的連二流紈绔都算不上號的人物敢招惹的。
所以,胡楊放下電話后馬上就滿心忐忑地趕到羅天宿舍,上演了這出負(fù)薪請罪的戲碼。
聽到胡楊前言不搭后語地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羅天也忍不住好笑,沒想到憑借小羅天的身份,也能在四九城圈子中混出這般響亮的名號,想來這其中王歡、邱明輝等人的“功勞”不小吧。
“胡兄,你可別聽那些亂七八糟的謠傳,我就是個小小的國家干部,什么時候去那些個圈子里轉(zhuǎn)過?咱們現(xiàn)在是同學(xué)相處,兄弟相認(rèn),上午的事情,過去就算過去了,你我都不要放在心上,以后同學(xué)的ri子還長呢,慢慢相處下來,你就知道我是個好說話的人了?!绷_天嘴上一口否定了關(guān)于圈中傳聞的說法,不過話語中也不失底氣,和胡楊淡淡的聊著,親切中透著矜持。
“羅哥,你可千萬比叫我胡兄,我還真不敢當(dāng),你叫我小胡就行,要不然你叫我胡楊也好,就是這“兄”字,我可承受不起,我真要受了,下次碰到王歡他們還不得被他們往死里整啊?!焙鷹畹故欠浅A嗟们澹蛩酪膊桓蚁芰_天這聲“胡兄”的稱呼。
看到胡楊這般堅持,羅天也就不再客氣,一口一個胡楊地叫了起來,不過羅天也讓胡楊不許對自己“羅哥”、“羅哥”得叫,畢竟羅天實際年輕太小,外人聽來,還以為是道上混的呢。
“羅哥,啊,不......羅天,中午飯點時間也到了,我已經(jīng)安排好車子到門口等我們了,我們這就出去吃點便飯,也算是胡楊給您道歉了?”
“胡楊,還真不巧了,剛才說好郭兄請客,我們一個宿舍的兩兄弟中午要單獨(dú)敘敘,你看我們改天再聚如何?”和胡楊這種人,羅天雖然不會冷淡,卻也不會湊上去找麻煩,自然態(tài)度堅決地一口回絕了。
胡楊在再三邀請后,發(fā)現(xiàn)羅天拒絕得態(tài)度非常堅決,這才頗為遺憾地和羅天道了別,離開了羅天的房間。
“郭兄,真不好意思,讓你餓肚子了,我們這就走?”等到胡楊走后,羅天這才帶著歉意地向郭毅說到。
“羅天,你這是哪里話,我一點也不餓,走,我們找個飯點去,倒是要和你好好聊聊,聽聽你那般威風(fēng)的事跡,哈哈!”郭毅爽朗地笑著,和羅天并肩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