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鶯兒口中的那幫怪人,其實并不是什么神話故事里的怪物,而是一幫科學(xué)研究者。
因為他們工作起來廢寢忘食,再加上脾氣喜好也都各有怪異,所以一些知道他們存在的人,都會把他們稱之為怪人。
身為鄭家第三代唯一的女性,鄭鶯兒不管是在聰慧程度上還是心思縝密上,都要比鄭宇凡高出很多,怪只怪她是女兒身,不然的話,鄭老爺子真正看好的人,其實是她才對。
不過即便是這樣,鄭老爺子也經(jīng)常會把一些涉及國家機(jī)密的事情告訴她,為的就是到時候她能想辦法幫助到鄭宇凡,讓他成為人中之龍,把偌大的一個鄭家給支撐起來。
也正是這樣,所以很多事情,鄭鶯兒還是知道一些的。
鄭老爺子看著自己孫女遲疑了一會,緊接著就啞然失笑,“呵呵呵呵,我的傻鶯兒,就那幫人,他們能研究出個什么來?要是真能研究出來的話,這二三十年下來,也不會一點成果都沒有了,再說了,爺爺還沒老糊涂到,把一個香餑餑拱手送人的?!?br/>
在鄭老爺子看來,要是張謙真像自己所猜想的那樣,能夠具備什么常人所沒有的能力,那他哪里還會把人送出去,留在家里供著可都來不及呢。
鄭鶯兒聽爺爺這么一說,總算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其實她也能想明白,自己爺爺是決計不會這么做的,只是關(guān)心則亂,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對了爺爺,您剛才說,咱們國家還有超能力的人存在?”
剛才鄭老爺子可是說的真真的,所以鄭鶯兒現(xiàn)在也只是好奇的問了出來。
鄭老爺子點了點頭,他對自己這孫女,也沒覺得有什么好隱瞞的,于是就說,“有,但為國家所用并不多,而且最要命的是,很多身居這些特殊能力的人,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就被埋沒了,這就好像是那些變異的動物是一個道理?!?br/>
“從張謙之前的表現(xiàn)來看,他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身具的能力,而且他可能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了,不過鶯兒不管是為了張謙好,還是為了咱們鄭家好,爺爺今天跟你說的事,千萬不要讓外人知道,包括你哥哥,還有,如果不是張謙他主動跟你提起,你也千萬不要在他面前透露出一點點懷疑的態(tài)度,要不然,咱們鄭家必亡?!?br/>
鄭老爺子擔(dān)心的也不無道理。
自己的鄭家別看在華夏大陸上有一定舉足輕重的地位,但如果得罪了那些個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怎么死的估計都不知道。
而且之前姚強(qiáng)那件事,已經(jīng)讓鄭老爺子敲響了警鐘。
人死的那叫一個慘,那叫一個詭異,自己鄭家可絕對不能重蹈覆轍,好在現(xiàn)在鄭家跟張謙之間的關(guān)系還算融洽,而且自己孫女鶯兒跟張謙之間的關(guān)系又這么親密,就算最后沒有結(jié)成連理,但交好那是必須的。
只要跟張謙交好了,以鄭老爺子對張謙的了解,鄭家有難,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所以現(xiàn)在不管幫張謙再多,那也僅僅只是投資,為的就是將來有一天,能夠在最緊要的關(guān)頭,張謙能夠伸出援手。
雖說這個最緊要的關(guān)頭是不是會降臨誰也說不準(zhǔn),但有備無患不是更好嗎?
“對了,張謙找你干嘛,約會?”
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下去,鄭老爺子突然就打趣起自己孫女來了。
正所謂老不正經(jīng)老不正經(jīng),這鄭老爺子,連自己孫女的事都操起心來了,真是讓鄭鶯兒有些哭笑不得。
鄭鶯兒嬌怨了一聲這才說道,“爺爺,哪有您這樣的,張謙就是說他好像要搞一個什么農(nóng)家樂,問我有沒有時間去參觀參觀?!?br/>
“農(nóng)家樂?”
鄭老爺子先是一愣,緊接著也是搖頭苦笑。
要知道,在鄭家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什么養(yǎng)魚塘了,什么農(nóng)家樂了,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搞的事情。
雖說賺錢,可那又能賺幾個錢啊。
鄭家是沒涉足什么生意,但鄭家每年光是靠皇糧,進(jìn)賺就是一筆非??捎^的數(shù)字,哪里還需要去搞什么生意啊。
不過鄭老爺子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平日里都不跟自己孫女聯(lián)系的張謙,怎么突然會主動邀請她去玩呢?
“他就沒說需要咱們做點什么?”
鄭鶯兒搖了搖頭說,“爺爺,您別把誰都想的那么功利好不好……”
“好好好,是爺爺想多了,是爺爺想多了,那這樣,你到時候看下,要是訂下了時間,到時候跟爺爺說一聲,爺爺陪你去村里一趟,哎,說起來,當(dāng)年抗戰(zhàn)的時候,爺爺成天就是在這個村那個莊的跑,這到老了,還真有點想鄉(xiāng)下的山山水水了。”
鄭鶯兒一聽自己爺爺竟然要去,當(dāng)時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要知道,鄭老爺子現(xiàn)如今的身份,那可不是隨便就能出門走動的,一方面是他身體的原因,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其他一些關(guān)系,雖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要職在身了,可一人動必定會牽動八方,到時候萬一出了點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鄭老爺子也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情況,一擺手,就讓自己孫女先下去了。
在鄭鶯兒離開后,鄭老爺子一個人靠在床上,那稀松的幾根眉毛突然就皺了起來。
“老爺,您找我?”
過了沒多久,老管家敲了敲鄭老爺子的門,然后走了進(jìn)去小聲詢問道。
“嗯,張謙那小子要弄個農(nóng)家樂,你幫我派人去查查,看看他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需要的,哦對,順道你也可以去問問那個姓韓的,要是有什么能幫到的,你以鶯兒的名義去辦了,咱們鄭家,今后只能靠他了。”
老管家先是微微一錯愕,然后點了點頭就要離開,不過鄭老爺子再次把他給叫住了,“等一下,你去通知下省里,就說我打算過幾天到鄉(xiāng)里走一走,這老不動彈,身子骨都快要生銹了?!?br/>
前面一段話,老管家還能理解,可后面這段話……
見老管家半天不動彈,鄭老爺子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你跟了我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這么愚鈍呢,話帶到了,不代表就真能下去,哎,現(xiàn)在位置爬的高了,反倒是越來越身不由己了?!?br/>
這么一說,老管家總算是恍然了,忙答應(yīng)著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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