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一道清麗的女聲傳來,“先生您好,請問需要特殊服務嗎?”
一頭來自【妖神界】的獨眼妖狼翻身下床,不耐煩地喊道:“又干什么,不是說了不要嗎?有完沒完!”
它昨天剛忙完刺探敵營情報的工作,累了一天就想好好休息一下,可門外接二連三有人敲門。
不是送餐員,就是拉客女,搞的它不勝其煩。
打開門,妖狼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也不看說道:“我都說多少遍了,300銅幣不做,趕緊......”
“滾”字還沒說出口,妖狼忽然瞪直了獨眼,眼神色瞇瞇地看著面前的女孩。
那是一頭棕栗色的長卷發(fā),明眸皓齒,柳腰細眉,紅唇勾人奪魄。
身上穿著包臀職業(yè)裝,白色襯衫微微敞開幾分,細長的雙腿上套著一條黑色絲襪,搭配著黑色高跟鞋。
別提多誘惑了!
這樣的性感美,跨越世界、跨越物種!
獨眼狼色瞇瞇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干這一行太屈才了,不如進來哥教教你如何做任務?”
余霖鈴柳眉微皺,看了一眼房間并沒有野蠻人,嘴里吐出一個字:“滾!”
獨眼狼咧嘴一笑,“嘿嘿,我就喜歡你這口,狼爺大方,一晚500銅幣!”
余霖鈴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這下獨眼狼不樂意了,瑪?shù)?,勾引完老子就想走?br/>
沒那么容易!
唰!
毛茸茸的狼爪猛然抓向余霖鈴,就在快要觸及肩膀時,只見她側身閃開,同時右手伸出,抓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獨眼狼痛呼一聲,想要拉回爪子。
可對方的纖纖細手仿佛有無窮的力量,無論他怎么用力拉都紋絲不動。
這回可是踢到鐵板上了,獨眼狼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
連忙跪地求饒,“美女,我錯了,放過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余霖鈴俯視著他,眼神淡漠:“你有沒有在這層見過野蠻人出沒?”
野蠻人?
獨眼狼表情一怔,連忙搖了搖頭,“我也剛入住沒多久,并沒有發(fā)現(xiàn)野......”
“那就滾吧!”
獨眼狼話未說完,一只十厘米的高跟鞋迎頭撞了過來,速度之快,他連躲閃動作都來不及做。
嘭!
一聲骨肉悶響。
獨眼狼如同斷線的風箏,狂飛而去,撞碎窗戶,從三樓直接砸了下去。
高大的身軀重重地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5500!
包圍在四周的士兵一臉驚愕,連忙上前托起昏死過去的狼人,抬上馬車,運到別處去了。
聽到異響聲傳來,白熊主事帶著一幫手下連忙跑了出來。
看了看人群中的布萊恩將軍,又看了看三樓破碎的窗戶,說道:“將軍應該知道我跨界的處事規(guī)則吧!你這樣讓人上去打我的客人,恐怕不合規(guī)矩吧?”
布萊恩輕咳一聲,道:“不好意思,上面打人者跟我無關,我只是來維持秩序的?!?br/>
他說著,張開手臂示意,“你看看白主管,我手下的人都在這兒,一個上去的都沒有,我布萊恩不僅懂規(guī)矩,而且還是一個非常守規(guī)矩的人!”
“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白熊冷哼一聲,丟下一句狠話,便帶著一幫兄弟返回酒吧,直奔三樓而去。
雇傭兵酒吧在托爾摩的共和國算不上大產業(yè),可好歹也掛著跨界公會的名號。
酒吧不管械斗,不提供任何安全保障措施,可并不代表任何人都能在這里隨便動武!
敢砸公會的產業(yè),就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沒有點實力,早被人搶光了,跨界公會也不會把產業(yè)開遍諸天世界。
外圍人群中,迦娜和迦烈兩姐弟身披黑色破爛黑袍,正在觀察三樓情況。
迦娜目光炯炯,眉頭緊鎖。
她剛利用通訊器給迦全發(fā)送了信息,問他人在哪。
結果回復她的只有五個字:雇傭兵酒吧!
這下她氣急了,這幫家伙怎么哪里不靠譜去哪里。
迦全也沒辦法,整個德拉維斯城堡就這么大,上萬軍人一起搜索,他們能躲的地方真不多。
人生地不熟,雇傭兵酒吧往往會成為轉職者首選。
迦烈佝僂著腰,破布遮面,只露出一雙大眼睛,“姐,怎么辦?我們待會兒要幫忙嗎?”
迦娜搖了搖頭,“看情況,實在不行只能放棄他們!”
雇傭兵酒吧周圍的士兵,少說也得有七八千人,即便雙方聯(lián)手都不一定能沖出去。
而這些士兵,也僅僅不到整個城堡士兵數(shù)量的四分之一。
救人幾乎不可能!
迦烈看了三樓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哼!
迦全,我看你們父子這次怎么辦!
三樓,一間客房內。
迦諾、迦全盤腿坐在地上,迦雨趴在窗口,目光掃過下方密密麻麻、全副武裝的士兵們。
轉身說道:“老大怎么辦,下面全是士兵,我們好像被包圍了!”
迦諾冷哼一聲,抓著狼牙棒站起來,走到窗口向下望了一眼,“不是好像,而是已經!”
“就憑這幫垃圾也想殺我,天真!”
迦全雖然有些怕,可父親在場,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父親,我陪你一起殺出去!”
“我也一樣!”迦雨也站了出來。
迦諾呵呵一笑,正要做出決定,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咚咚咚!
“先生您好,請問需要特殊服務嗎?”一道清麗的女聲傳來,三人瞬間懵逼。
開玩笑?
都特么這時候了,你跟我談這個?
“我去看看!”迦雨閃身走到門口,抓著門把手,正要擰開時。
迦諾跟了過來,一把推開他,走到門口,“你們還小,讓我來!”
此時,余霖鈴站在門外,手握一把紅光大刀,眼神警惕地看著房門。
身為戰(zhàn)士,她的直覺極為敏銳地察覺到一股濃濃的危機感從門后傳來。
氣氛一時間安靜到了極點。
暗紅色的酒店門不到10厘米寬,門內站著三米多高,宛若巨獸一般的迦諾;門外站著身材纖細、小巧玲瓏的余霖鈴。
他的狼牙棒黑粗大,她的大刀鋒利長!
遠處的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白熊帶著一幫手下噔噔噔踩著樓梯快速攀爬。
一道雄渾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多少錢?超過300不做!”
噗!
爹啊,你到底在說什么!
迦全一臉懵逼地看著沖他擠眉弄眼的父親。而迦雨則豎起大拇指,拍了個馬屁,“不愧是首領,老炮!”
咔嚓!
房門猛然炸碎,四道烈火斬,迎面砍了過來。
迦諾得意的臉色驟變,連忙抬起狼牙棒格擋,“臥槽!價錢談不攏也不用......是你!”
擋下四道斬擊,迦諾連退十幾步,迅速與房門拉開一段距離。
迦全和迦雨因為躲在他后面,并未受到多大波及。
待他看清來人模樣,不由驚呼,“怎么會是你!”
“那個騎黑馬的小子呢?難道又是迦河那小子陰我?”
迦諾心思變換,頓時猜想到各種可能。
而迦全則直接把屎盆子扣在了迦河頭上,罵道:“準是那對姐弟干的好事,我就說不能跟他們合作,父親!他們這是想致我們于死地??!”
“那個迦河一肚子壞水,絕對是他出的主意,想借這次任務機會除掉我們。上次他們就是這么害我的!”
迦全頓時聯(lián)想到在艾拉威亞邊境糧倉的遭遇,心中更加氣憤不已。
余霖鈴穿著黑絲襪,腳踩高跟鞋,啪嗒啪嗒走進房間,冷冷道:“怎么?我沒死你很驚訝?”
“什么迦河?什么黑馬?這次你們野蠻人必須死!”
“殺我學生,就要付出代價!”
迦諾原本就有些氣憤,情急之下,被兒子這么一挑撥,心中的怒火更盛。
呼!
幽藍火焰燃遍全身,就連狼牙棒都變成了火藍色。
迦全、迦雨同時開啟【銅爐火身】,一綠,一黃站在左右兩側。
迦諾冷冷笑道:“來吧!讓我試試你又增長多少?”
“要是還像上次,恐怕誰也救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