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玄明氣和吞噬雷霆簡直寶貝??!”
陸東南依然還是端坐在丹湖之中,十日時間,不動半步,十日修行,陸東南的修為并沒有多大的精進(jìn),可是現(xiàn)在他的靈力雄厚程度已經(jīng)是之前的十幾倍,在他的丹田洞府之中,原本還是霧態(tài)的靈力已經(jīng)有一半變成了液態(tài)。
變化之后的靈力匯集在丹田洞府之中,如同小溪一般,流動之間也是在溫養(yǎng)著陸東南的身體。
“如果沒有玄明氣和吞噬雷霆的話,單是吸收這些丹藥之力就得花上一個月的時間,更別說是將其煉化變成己用了?!?br/>
陸東南看著掌心的吞噬雷霆以及圍繞在他周身的玄明氣,忍不住感嘆道。
之后,陸東南便從丹湖之中飛躍而出,接連十天的吸收煉化,這丹湖里面的丹藥之力終于所剩不多,沉淀了千年的藥力在十天的時間就被吸收全無,這說出去可能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在陸東南飛去丹湖的那一刻,無論是張狂還是呼延九江等人,皆是在同一時間從修煉狀態(tài)之中蘇醒了過來,因為那原本感覺怎么都吸收不完的丹藥之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受不到它的存在,雖說丹藥之力突然消失,可這幾天的吸收煉化,眾人也是取得長足的進(jìn)步,沉淀了千年的藥力,已經(jīng)不再是俗物了!
嗡!
就在眾人還沒有恢復(fù)過來之時,天空之中突然傳來一聲沉重異常的轟鳴,接著一道晦澀光陣從天穹緩緩降下,光陣光束灑在眾人身上,眾人沒有覺得溫暖了多少,反而是一種莫名的滄桑感從心底油然而生,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就像是千年之前的大宗——丹宗就此在歷史的塵埃中落幕,可能還能感受到它存在過的人只有他們這些年輕一輩,十年,百年之后,還有誰會想起千年之前還要一個這樣的宗門存在!
“呼,落幕了?!?br/>
陸東南長呼了一口氣,試圖緩解一些一心生起的那股滄桑與落寞,繼而,他腳下的那條清澈溪流不知在何時變得渾濁起來,僅僅是眨眼功夫,他周身的祥云不再,那原本挺拔高大的千年古樹也在慢慢枯萎,它們存在的使命仿佛在此時也終于結(jié)束。
天穹之上,有光陣的柔和光芒灑下,更有大雨滂沱,從天際無休止的砸入大地,將那空氣之中漂浮的塵埃也一同帶下。
陸東南抬起頭顱,仿佛看到那天穹之上有一位紫衣老者負(fù)手而立,眼神慈祥地看著這些朝氣滿身的年輕后輩,老者看了約莫半指香的時間,而后其才不舍得的揮一揮手,消失在天穹之上。
陸東南對著天穹遙遙一拜,算是對這個千年之前穩(wěn)壓太初宮一頭的丹宗的謝意吧!
丹宗,從此徹底在歷史中消失!
之后,差不多是等了一炷香的時間,光陣一陣蠕動之后,陸東南便覺得周身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牽引拉扯著自己,而后一陣撕裂感傳遍全身,不過陸東南沒有任何驚慌,也沒有去抵抗,因為這撕裂感和之前他們進(jìn)入傳送陣時一樣。
撕裂感差不多持續(xù)了半指香的時間,之后陸東南一陣眩暈,等再次清醒過來時已經(jīng)來到了真丹空間之中,在真丹空間里,也同樣是烏云壓天,大雨滂沱不息。
“哈哈哈,終于來了?!?br/>
青淵老祖看著那些密密麻麻不斷出現(xiàn)的身影,之后他大手一揮,那些無名散修一個接一個的爆體而亡,死得沒有任何征兆。
“青淵老祖,你這是什么意思?”
鐵甲男子剛穩(wěn)住身形一同落在身旁的一個散修便莫名地爆體而亡,鐵甲男子雖然震驚,不過還是強裝鎮(zhèn)定道。
“什么意思?你們在里面對我宗弟子做了什么你們清楚?!?br/>
青淵老祖眼神陰沉如毒蛇,聲音更是冰冷的可怕。
“無憑無據(jù),你這樣未免太過分了?!?br/>
冷汗不由地從鐵甲男子頭上滴落,雖然有些害怕,可他還是怒意道。
“證據(jù),你頭頂上那個就是證據(jù)!”
青淵老祖的話不容置疑,鐵甲男子本想抬頭,可是頭顱都還沒來得及動一下就爆體而亡了,全場當(dāng)即沒有了聲音,無論是誰,在此刻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青淵老祖盯上。
陸東南抬頭望去時,他們頭頂有一面如鏡子一般的光幕,光幕之中的景象,赫然就是秘境之中的景象。
看到那片光幕,眾人啞口無言,可就在無言之間,已經(jīng)又有散修莫名地爆體而亡,僅僅是呼吸之間,無數(shù)血雨連同雨水落下,打在陸東南肩上時,陸東南覺得這雨水沉重異常,似乎能壓垮他的肩膀。
“老匹夫,你爺爺在此,有事盡管來找小爺?!?br/>
終于,陸東南緩緩站去,在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好,我還以為你要一直龜縮著,不敢露頭呢?”
青淵老祖看到那個身材略顯清瘦的少年,之后不由分說,一步跨出。
轟!
青淵老祖老祖隔空一掌拍來,空間這一刻似乎要崩塌一般,陸東南一步跨出,同樣是一掌隔空拍出,兩掌相對,頓時整個空間都在搖晃。
青淵老祖站在原地,不動一步,而陸東南被那一掌之威逼得連連后退,連續(xù)退了幾十丈,身形才勉強穩(wěn)住。
“好強的肉身力量?!?br/>
劉五劍等人看著那個身著粗布衣裳的少年,忍不住贊嘆道,陸東南轟出去的那一掌,竟然完全是依靠肉身的力量。
“這小子到底經(jīng)歷什么,這肉身之下的力量,怕是不亞于一位辟府境圓滿的強者了。”
雷群眼光何等毒辣,陸東南僅僅是一拳之力,他便看出了端倪。
“不過如此?!?br/>
青淵老祖終于停止了無休止的殺戮,拍了拍手,便對陸東南戲謔道。
“不過如此?!?br/>
陸東南壓制住涌上喉嚨的鮮甜,淡淡道。
“老夫說過,凡是觸碰我太初威嚴(yán)的人,一個都走不了?!?br/>
青淵老祖雙手負(fù)在身后,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聽得真切,而且這話不僅是說給陸東南聽的,更是說給比陸東南威脅更大的人聽的。
“你不夠格?!?br/>
陸東南與青淵老祖遙遙對立,他的每一句話,同樣是讓眾人聽得真切,且他的聲音,讓人不容置疑,即使他面對的是府海境的青淵老祖。
“哼,牙尖嘴利?!?br/>
青淵老祖冷哼一聲,之后一步跨來,立至陸東南身前。
“縮地成寸!”
陸東南心中震驚道,之后來不及再猶豫,掌心雷霆暴跳而起。
轟!
一掌拍在青淵老祖身上,可青淵老祖如若無事一般,不動一步。
“死!”
青淵老祖冷哼一聲,隨后一只遮天大手從天壓下,這一掌是純粹的靈力匯集而成,根本沒過多的招式與技巧蘊含在里面。
“哇!”
陸東南整個人都被拍如山體之中,陸東南也在意壓制不住涌上喉嚨的鮮血,一口逆血吐出。
“肉身強度不錯?!?br/>
青淵老祖微微震驚,一個辟府境初期的毛頭小子竟然能接下他的一掌之力,雖然青淵老祖這一掌只使用了四五成氣力,可別忘了,青淵老祖乃府海境強者,這一掌要死落在別人身上,不死也要重傷,可陸東南僅僅是吐了一口逆血。
“看你能承受住幾掌?!?br/>
青淵老祖冷喝一聲,之后又是凌厲一掌,再次壓來。
轟!
這次,陸東南并未受到任何傷害,到是青淵老祖的后背,又一道掌印。
“老匹夫,你爺爺張狂還在這兒呢?!?br/>
張狂收回拳頭,一臉無謂道。
“你找死?!?br/>
青淵老祖想不到會被一個后輩偷襲,貴為太初宮四祖之一的他,顯然是受到了侮辱,隨即怒上心頭,之后身形一動,便是來到了掌狂頭頂,而后不由張狂做出任何放應(yīng),青淵老祖就是一掌。
轟!
青淵老祖的腳下,立刻出現(xiàn)一道深淵,這道深淵并不是憑空出現(xiàn)的,而是青淵老祖一掌轟殺而成的,而在深淵之中,一個少年筋骨盡斷,連頭都抬不起來。
“你不出現(xiàn)倒還讓我忘了你是他的種了?!?br/>
青淵老祖凝視著深淵,之后單手一揮,一柄白色長劍落入手中,沒有任何猶豫,青淵老祖一劍刺來。
轟!
青淵老祖面前,一位中年男子兩指夾住劍尖,讓那離張狂只有一寸的長劍便前進(jìn)不得。
“張四,你找死!”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隱宗宗主張四!
“你既然知道他的他的身份,竟然還敢在我面前出手?”
張四冷哼道,一股極致的殺氣噴薄而出。
“你才剛剛踏進(jìn)府海境,難道真想與老夫為敵。”
青淵老祖淡淡道,之后,府海境中期的恐怖威壓如潮水一般壓向張四。
“你別忘了,我哥能讓你們五祖變四祖,老子也不介意讓你們四祖再便三祖?!?br/>
張四上前一步,不讓青淵老祖半分。
“好,你隱宗,老夫以后定來做客?!?br/>
青淵老祖冷聲道,同為府海境強者,且自己修為還要高于張四,可是一時之間兩人難分勝負(fù),所以張狂他是殺不了了,老奸巨猾的青淵老祖肯定不會為了張狂而和張四在此來個生死之戰(zhàn)。
青淵老祖方向一轉(zhuǎn),掌化鷹爪,抓向陸東南。
“前輩,救我大哥?!?br/>
張狂本想掙扎起來,可筋骨已經(jīng)被青淵老祖一掌拍斷,別說起來,就是動彈一下都痛苦萬分。
“不用叫我前輩,叫四叔?!?br/>
張四回頭看了一眼張狂,眼中盡是寵愛與贊賞,之后張四身形一動,直奔青淵老祖而去。
“老烏龜,你以為這是在你們太初宮嗎?”
這時,陸東南身前突兀的出現(xiàn)了兩道紫衣身影,其中一個紫發(fā)紫瞳的男子朗聲道。
“北靈,南玄!”
青淵老祖有些震驚的看著這二人,不過眼中的殺意又是更甚了幾分,來者,正是人皇北靈大帝與南玄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