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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插進體內的視頻 之前還熱衷于訴說真相的冷燃城

    之前還熱衷于訴說真相的冷燃城變了面孔,她揮了揮手,立刻幾名獄卒打開牢門沖了進去,陰森黑暗的牢房中,獄卒手中的潔白的白綾格外刺眼。

    長寧公主嚇得魂飛魄散:“你們干什么?!”

    而那些獄卒根本不理會她,一把將她拉了過來,二話不說的就將白綾往她的脖子上套,長寧公主拼了命的掙扎,傳入耳朵的,是冷燃城一字一句幽幽的警告:“只要有你存在,你母家的余孽就不會善罷甘休,若是沒有你,他們自然不會輕易聯盟,父皇愛好聲譽不會自己出面,所以讓我來做這個惡人,為了這天下百姓你必須死,黃泉路上還請皇姐記得分明。動手!”

    當時的皇帝還是在意許多的,因此不會壞了自己的名聲,這些事情只能明里暗里派人去做,而處死長寧公主這個任務交給冷燃城再合適不過。

    只見冷燃城一聲令下,那幾個獄卒立刻收緊了纏在長寧公主脖子上的白綾,長寧公主死命的掙扎,奈何獄卒的力氣極大,再怎么掙扎也是徒勞。

    “冷燃城!!分明就是你公報私仇!我要見父皇!”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說我不懂愛,難道你就懂嗎?!”

    “我詛咒你,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真愛!你的所愛都會變成你的劫難!窮盡此生你都將眾叛親離!烈火焚身離不開永無休止的輪回!!”

    這是長寧留在世間的最后三句話,她拼了命的掙扎著,良久終于沒有了聲音。

    隨著一陣嘈雜的聲音,牢房的大門被打開,微弱的燈光下穆玄英帶著幾個人氣洶洶的走了進來,穆玄英先是瞧出了現場的異常,對冷燃城行了個禮后提高了嗓音陰陽怪氣道:“參見公主,呦~,您這是?”

    此刻長寧公主已經斃命,一襲白綾還纏在她的脖子上,面相恐怖似乎在訴說著死去的不甘。

    “穆公公,長寧公主已經去了?!?br/>
    穆玄英的眼里閃過一絲凌厲:“去了?這凌遲之刑還未開始,敢問九公主,長寧公主怎的就去了?”

    長寧公主意圖謀反,原本皇帝下的命令是將其凌遲處死,而冷燃城先一步得到這個消息,她的心里雖然也怨恨著長寧公主,卻也不忍心讓她這樣去死,所以趕在穆玄英前面賜死了長寧公主,這樣好歹還能讓她死的痛快些,也算是解決了僅剩的一點愧疚。

    想著冷燃城對穆玄英道:“勞煩穆公公走一趟,這件事我會親自向父皇交代,不會讓你為難?!?br/>
    穆玄英的眼里閃過幾絲猶豫,不過好在最終還是開口道:“九公主言重,如此,公主請吧?!?br/>
    最終不知她用什么法子說服了皇帝,皇帝非但沒有怪她的擅作主張,甚至還同意將長寧公主的尸身完整下葬,并且下旨任何人不許私自討論這件事情,自此這件事情被雪藏,再也無人提起,直至裴熙讓那個青樓花魁秦香兒重新調查,這件事才得以重見天日。

    不過這件事情并沒有因此結束,長寧母家的造反傷了南蒼的元氣,不久后孟家趁機在皇城周圍發(fā)起第二次造反。

    冷成殤震怒之余帶著三皇子冷離塵親自圍剿,后來孟家戰(zhàn)敗被徹底激怒,傾盡全族之力居然與一向敵對的玄夏里應外合、狼狽為奸,當時重要的兵力都被調過去隨冷成殤出征,皇宮所剩的兵力極為薄弱,孟家的人趁機撞開宮門、沖入皇宮,一路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所到之處無不遍地哀鴻血流成河。

    最可怕的是為了彰顯他們的勝利,最終他們決定通過俘虜一個身份尊貴之人作為他們勝利的標志,這樣的一來作為“圣女”的冷燃城就成了最好的靶子,他們特意派出一隊人馬直奔冷燃城的寢宮,當時正巧皇貴妃的兩個女兒飄雪和飛雪在昭陽殿玩耍,當時的冷燃城還不會法術,發(fā)覺事情不對后第一時間將她們藏了起來,而她自己則因此耽誤了逃跑的時間不幸被捕。

    那些人對她先是一頓毒打,一邊毒打還一邊當著她的面大肆屠殺她的宮人,躲在柜子里的飄雪嚇得竄了出來,卻被暴虐的玄夏士兵抓了個正著,一刀下去飄雪的整個胳膊連同半個肩膀都被砍下飛了出去,不過四五歲的孩童頃刻間被殘忍的殺害。

    不過即便這樣他們仍不知足,那些人給冷燃城灌下了毒藥,那是一種慢毒,同時也是一種沒有解藥的世間奇毒,冷燃城的身體被這種奇毒侵蝕,雖然后來冷離塵及時趕回來救了她,但任憑誰都沒有辦法解掉她體內的毒素,最后華沙看準時機放出了血鳳附體

    或許夢境里的這些落在旁人眼里只是茶余飯后的一陣唏噓,可對冷燃城來說這些都是她不可逃脫的夢魘,她這一生不怕鬼神妖魔,卻偏偏被這些東西迷了心神,尤其是幼年時在冷宮里的經歷,那里太冰冷、太黑暗、太可怕,若不是冷離塵幾次舍命相救,估計她早就死在那里了,再堅強的人心里也會有脆弱的一面,而這便是冷燃城的心魔。

    華沙從她的夢境里退了出來,看著面色慘白暈倒在床頭的的冷燃城,心頭竟不由自主的一緊,這些年的形單影只終究是讓冷燃城受盡了苦楚,世人都說九公主享進榮華富貴,可實際上她這十幾載歲月,何曾得過片刻安穩(wěn)?

    蒼白修長的指尖劃過冷燃城慘白的臉龐,華沙眸中的光芒忽明忽滅:“從此之后,你不會再是一個人了。就說你傻,這么多年了,還是很傻?!?br/>
    唇畔不知不覺劃過一抹無奈的笑容,華沙俯下身將額頭與冷燃城的額頭相對,他終究拿她沒有辦法。

    究竟清純亦或毒辣又能怎樣,只要她還是她便夠了。只要能渡過此劫,從今往后,她想成仙,他便渡她成仙;她若想入魔,他便陪她入魔。

    似乎受到什么的召喚,冷燃城夢中的景象愈□□緲,仿若魂魄被什么抽離,終于離開了那場夢魘。

    華沙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移開,在冷燃城睜眼前的一刻離開了臥房。

    臥房的門輕輕關閉,很快冷燃城迷離中睜開了緊閉已久的雙眸,她的眼睛太長時間沒有見光,偶然見到光亮竟覺得有些刺目,她無力的下了床,偌大的臥房內空無一人,踩著地上軟狐皮地毯,腳下柔軟的令人覺得虛幻,她有些踉蹌的推開房門,還未分清是真實還是夢魘的她久違的感到了一絲溫度,精致的木門散發(fā)著陣陣沉香。

    她緩步走出房門抬頭看著曾經那片陰沉沉的天空,從沒想過南城這樣血紅的天空竟也會這樣美,門旁待開放的曼珠沙華搖曳著妖嬈的身影,它們靜靜地生長在一顆梨花樹下,那副樣子像極了依偎,冷燃城蹲下身拾起一朵掉落的梨花,她將梨花輕輕的湊到面前,一顆晶瑩的淚珠不知不覺的從眼角滑落,那是一抹久違的清香。

    冷燃城正沉醉在花香的芬芳,忽然間微風吹起,樹上無數的花瓣碎玉般的抖落,飄落在地上居然鋪出一條路來,她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梨花鋪出的小路,這條小路清新淡雅,似乎猜得到小路的盡頭通往何方。

    這一路上并沒有太多的裝飾,只有兩側開路的梨花樹不停的撒下芬芳,樹腳下一簇簇曼珠沙華生的妖艷無比,最純潔的白與最妖艷的紅融合在一起,恍惚間碰撞出一種不可言喻的妖異,一路上不停的有侍衛(wèi)、侍女像她問安,只是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沒有時間去理會,她沒有束發(fā),任憑三千青絲披在肩頭,微風吹過青絲繚繞,身著的一襲天藍色流仙裙使她自帶了一種仙氣,漫天遍野的花瓣為此情此景增添了無盡風情。

    終于到了這條路的盡頭,這盡頭正是靈臺。在靈臺的中央那抹背影分外妖嬈,雖然看不到他的面容,但只是這背影便已述說著那是曼珠沙華的王者。

    華沙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冷燃城,雖然這個小丫頭昏睡的時候最乖,但還是活蹦亂跳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最安穩(wěn)。不過冷燃城一直都沒有說話,許久都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著華沙,既不為之所動也不曾言語,不過這都沒關系,只要她醒了便是最好。

    瞧她這幅樣子,華沙愈發(fā)覺得她呆萌可愛,他對著冷燃城溫柔一笑,一雙眼寫滿了玩味的關懷:“怎的站在那發(fā)呆,莫不是這解藥真的有問題?”

    華沙的眉頭輕輕向上一挑,他的笑容永遠是世間最美的色彩,嘴角始終掛著一抹很好看的弧度,他上前幾步抬手撫了撫冷燃城光滑如初的發(fā)絲,指尖所到之處無不訴盡綿綿情意:“南宮浮生這個老狐貍還真是可惡,都把我的小美人變成小呆瓜了~”

    冷燃城依舊盯盯的看著華沙不曾言語,直到聽見這句話才像反應過來了什么一般緩聲開口道:“什么藥?”

    其實她不是不想說話,只是害怕這一切都是夢境,怕這一切都是假象,直到聽見華沙說起南宮浮生這才恍然驚醒,即便現在每說一句話喉嚨都會如同針扎一般,她也要堅持問下去。

    “不是夢…?我真的…醒過來了嗎?”

    一滴淚水不覺從眼角滑落,冷燃城一個倔強又從不輕易落淚的人,可這已經不知是第幾次在華沙面前落淚,華沙的心頭似乎有什么劃過,他先是面色無異的為冷燃城擦拭掉眼角的珠淚,下一刻竟猝然將她擁入懷中:“南宮浮生的藥九死一生,若是旁人怕是不會醒來?!?br/>
    不知是不是錯覺,冷燃城竟在一向傲視群雄的華沙口中聽出了一絲無助,她有些不明白,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感情居然能撼動這樣一位霸主。

    “可是我這么自私陰毒,怎么會許你安心的躺在那里睡大覺,自然是要拼盡一切把你折騰到醒過來?!?br/>
    他這話看起來硬氣,但實際緊張無力,仿佛他才是那個險些長眠不醒之人。

    冷燃城先是一愣,隨后心底不斷地翻涌些什么,這藥確實九死一生,即便她深深陷入夢魘卻也十足的感覺到瀕臨死亡的倦意,她無數次想要就那樣睡過去,沒有憂愁也沒有紛擾,即便沉浸在無盡的黑暗也好過永無寧靜的天日,方才她差一點就要沉浸下去了,不過就在那一個瞬間她似乎聽到了什么,那聲音源自她的心底,是她最不可忽略的東西,硬生生的將她拉了回來。

    靈臺上燭火縹緲,遍地的曼珠沙華為此情此景增添了無盡詭異,奈何華沙的懷抱溫暖的火熱,夢魘里的一切都是那樣的陰森凄冷,這樣的溫度怎么也不像是假象。

    她本一臉安懷的沉浸其中,卻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臉色一變,她一把將華沙推開,一臉顧忌的向后退了退,華沙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圖,卻沒有選擇道破,而是故作不知的關切問道:“怎么了?”

    冷燃城抬眸看了看華沙,又滿是不忍的將頭低了下去,她的雙眸里閃爍著什么,良久終于猶豫道:“可是我已經散盡了修為,就連血鳳也不在了,就算救了我又能怎樣,我已經為南城做不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