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紀(jì)云沒有想太多,只當(dāng)他倆是真的在等自己。
自己應(yīng)該沒有說什么奇怪的話吧?
“既然如此,就上去唄?!鼻f紀(jì)云拍掉了舒占春的手臂,說道。
“走。”
舒占春和尉遲都點(diǎn)點(diǎn)頭。
現(xiàn)在他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兩月不見,甚是想念,聽錯了,情有可原!
三人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往山上靠近。
而山上,后院處。
商素月已經(jīng)往木盆里放好了清涼的泉水。
有些別扭的褪起了身上的衣裳。
‘綁的好緊,還打這么難解的結(jié),可惡,絕對是故意的…’
一邊抱怨著,一邊扯下束發(fā),綁腿,束腰…
炷香功夫。
商素月有些沉默的看著手里,尺寸稍微大了一圈的衣物。
樸實無華,白得干凈。
只是普通的宗門弟子服飾而已。
但是這上面,隱隱間有兩種清淡的味道縈繞。
一種是她的,另一種…
還是切成碎片吧!
“……”
商素月深吸口氣,胸膛起伏不定,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攥緊了手中完好的衣物,卻又緩緩松開。
隨后氣憤的跺了跺腳,將衣服收進(jìn)了手鏈中。
被自己穿過!
那就是自己的了!
有什么問題?沒有問題!
商素月將身子泡進(jìn)冰涼的水中,黑發(fā)在水面上四散而開。
舒服的嘆了一聲。
自己好像不知不覺間,接近煉心期的門檻了。
現(xiàn)在的身體,其實是可以不用沐浴的。
但這可是一種享受呀。
既然回到了住處,泡一泡也不會耽誤多久,就先這樣冷靜一下好了。
細(xì)細(xì)想來,好像還有很多問題待解決。
杜庸死了。
死的好!
簡直不可理喻!居然敢那樣對自己!
江成…不過,他似乎已經(jīng)把自己身上那些丹藥都收走了,但更重要的是…
商素月伸出手指,劃過自己光滑的肌膚,眼神中有些茫然。
…能抵消么?
但隨后又有些生氣起來。
還是不能這么算了?。?br/>
現(xiàn)在不清楚到底有誰知道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江成說出去!
雖然他應(yīng)該不是那樣的人,但為了解釋杜庸的死因,他肯定多多少少要說明部分情況…應(yīng)該先問問長老的,他們應(yīng)該知道江成到底對誰,具體說了些什么。
商素月稍微仰頭,將身子埋進(jìn)木盆更深處,只留下一張臉在水面之上。
抬起一只手臂,白嫩的皮膚上僅有一明顯的紅點(diǎn)。
好煩。
好亂。
說實話她并不喜歡這個東西,覺得有點(diǎn)丑,畢竟就那么突兀的,點(diǎn)在小臂的正中。
而且現(xiàn)在一看到這個小紅點(diǎn),就會聯(lián)想到杜庸那張臉。
挺好看的一張臉,也會有那么惡心的表情么。
商素月眉眼中流出些許憎惡之色。感覺連帶著那群男的都有些討厭起來了。
“咔——”
“師姐!怎么不見你人??!”
聽到這有些疑惑的聲音,商素月驚了一驚。
…小師弟?
為什么會上來?
另外兩個人是沒腦子嗎?!
自己不是已經(jīng)說了要洗浴?
“師兄,你不是誑我的吧?師姐要是在,早就回應(yīng)了?。俊?br/>
莊紀(jì)云懷疑的聲音在前門附近響起,還伴隨著一些腳步聲。
“嘶…壞了!可能月月說的是她要洗???還以為是說休憩!”
尉遲拍腦門的聲音響起。
“啊!那怎么辦!師姐對不起!”莊紀(jì)云慌亂道。
商素月臉色一黑。
難道自己說太快,導(dǎo)致他們聽錯了?
雖然有這種可能性,但似乎可能性有點(diǎn)小吧?
…舒占春呢?怎么沒聽到他的聲音?
為了防止最壞的情況出現(xiàn)。
商素月從盆中站起身,剛想扯過白袍,又覺有些不妥,還是用絲綢裹住了身子。
聽見屋中似乎傳來了一些細(xì)微聲響,三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月月也不吭聲,這是干啥呢?
一小段時間后,屋門被拉開了一些,而身上還有些水滴的商素月露出了小半邊身子,一臉疑惑。
“你們?nèi)齻€做什么?我不是說了要洗浴么?”
啊這…
兩高一矮三道身影,在看到那小半邊身子后,不約而同陷入了呆滯狀態(tài)。
絲綢是藍(lán)黑色的,所以將月月本就白皙的皮膚襯托的更光亮了一些。
“正好,沒什么事你們就先回去吧,我想要休息久一點(diǎn)?!?br/>
注意到三個人的視線,商素月稍微有些得意的同時,又有些生氣。
嚴(yán)重懷疑他們的聽錯是不是假的。
“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三個人才從呆滯狀態(tài)中驚醒。
舒占春:不虛此行!
尉遲:好像更好看了一些!
莊紀(jì)云:…我看到了什么?這是我能看的嗎??
“咳,既然這樣,我們就先散了吧,明天再來找月月?!?br/>
舒占春咳了一聲。
三人頗有些魂不守舍的下了山。
就連為什么杜庸沒有出現(xiàn)在宗門中這件事都忘記去考慮了。
透過窗縫,在確定他們是真的走了以后,商素月暗自點(diǎn)了點(diǎn)頭,震散水霧,換上了一身清淡的粉色長裙。
不管怎樣!該去找江成了!
另一邊。
江成輕輕的往坐在身前的少女背上舀著水,晶瑩的水珠順著漂亮的曲線劃下,是一種純粹的視覺享受。
“啊!這個我懂!你們這是叫酒池肉林!”
空靈但有點(diǎn)小聒噪的聲音從桌上傳來,正是頻頻點(diǎn)頭的小白。
“一邊去,我特么看你像酒池肉林?!?br/>
江成揮了揮手,彈了幾道水滴到小白身上。
“他欺負(fù)我!青衣姐你快揍他!”
小白靈活了躲開了幾滴水,但是卻被一顆丹藥砸到了腦袋上。
憤憤的同時,不忘張嘴將丹藥吞了下去。
“我聽說這種人以后對伴侶會有暴力傾向!不揍他肯定不學(xué)好!”小白吧唧著嘴,胡謅道。
江成一臉黑線,“你這個狗能不能說點(diǎn)正常的,以后丹藥晶核全沒了。”
“…我錯了!你最不暴力了!”
“其實吧,我覺得我應(yīng)該還挺暴力的,比如說掐起蛇來應(yīng)該不會手軟。”
“嗯…雖然現(xiàn)在我們境界相同,但你應(yīng)該打不到我!”小白嘚瑟道。
兩人一蛇建立起心靈連系,但柳青衣沒有說話,只是有些好笑的聽著這兩個斗嘴。
江成注意到了這似乎置身戰(zhàn)場外的少女,于是伸出了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