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容家還有多余的錢開店,她說什么也不會同意嫁給霍英杰啊!
一想到那個惡心的男人,楚云婷心里就在滴血!
她不甘心!
憑什么楚晚盈就那么幸福!
楚晚盈察覺到周遭氣氛有瞬間的冷凝,心里暗叫不好。
楚云婷這瘋批女人定是將所有的怨恨都記在了自己的頭上。
她抬手扯了一下男人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若再說出什么引人遐思的話,怕自己哪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難道他不知道秀恩愛死得快這句話么?
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十分可怕的!
可男人好似故意忽略她的警告,不僅沒有收斂的意思,還順勢牽住女孩的手。
“多謝提醒,我們自己會看著辦的。手怎么那么涼?”
男人說著話時,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著,不知情的,還真以為他有多心疼自己。
可楚晚盈很清楚,男人這是在演戲!
還特么地十分入戲!
她為什么手冷?還不是被他嚇的!
對男人拼命地眨著眼,示意他不要再演了,他演的盡興,可自己就快被人用眼神殺死了啊喂!
殊不知,她這擠眉弄眼的動作,在旁人眼中無異于是打情罵俏,更加坐實了她是個狐媚子的名聲。
這明目張膽的勾引男人的動作,引得楚云婷和齊蕓臉色愈發(fā)陰沉。
“容湛!今日你若是去望云樓,我便給你的店里介紹生意,你覺得怎么樣?”
齊蕓大小姐脾氣立時上來了,今日說什么也要讓容湛陪她去赴宴!
她要告訴男人楚晚盈不是個好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試問哪家正經(jīng)姑娘會在外面公然與男人調(diào)情呢?這女人一定是用了非常手段才將他勾引走的!
此時的楚晚盈在她眼中就是個狐貍精!
男人皺眉正要開口拒絕,抬眸就瞧見女孩神色明亮,顯然是對齊蕓說的話動了心。
拒絕的話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沒有說出口。
“好。”
“那太好了!”齊蕓一聽男人同意了,立即拽住男人的胳膊,就將他往外面拖。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走吧!”
楚晚盈就這般眼睜睜地瞧著男人被拽走,沒有任何反應。
滿腦子只關心接下來能賺多少錢。
楚云婷見容湛被齊蕓拉走了,心里不甘,只能將滿腔怨氣都傾瀉在面前的女孩身上。
“楚晚盈!說!你到底給容湛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他對你如此死心塌地的!”
自上次回去后,她想了很久,還是不太相信男人會輕易地變心。
可他態(tài)度如此冷淡,又不像是裝出來的。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
那便是容湛一定是被人下了藥,才能令他性情大變,將對自己的感情都轉(zhuǎn)移到了楚晚盈那里!
楚晚盈聽到她的話,只覺得可笑。
楚云婷竟真會覺得自己有那種迷惑人心的東西。
明明是男人經(jīng)歷過生死后,自己想通了。怎么反倒賴在她身上了。
她目不斜視,便要離開,實是不想和這種瘋女人有過多的交流。
可對方根本沒有要放她離開的意思,抬手橫在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楚晚盈,我跟你說話呢!”
女孩冷冷地盯著她。
她到底想要一個啞巴說什么?
楚云婷被女孩的眼神一瞪,似是才想起她是個啞巴,冷笑一聲,“我差點忘了,你不過是個啞巴,更是我們楚家養(yǎng)的一條狗!我告訴你,容湛現(xiàn)在只是一時被你迷了眼,他早晚會清醒過來的!”
男人不在,她立時將惡毒刻薄的本性暴露出來了!
說她是楚家養(yǎng)的狗?還讓男人清醒?
難不成她還奢望男人會回到她的身邊?
楚晚盈實是不喜歡楚云婷說話的態(tài)度,眸色一沉。
前幾次一再對她忍讓,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給自己或是容家徒增麻煩。
她原先想的是自己既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她也不必對這個地方的人或事動真情,便一心只想搞錢。
可沒成想,自己越不搭理,對方越是蹬鼻子上臉。
如今竟然敢公然辱罵她。
楚晚盈性子淡漠,是以從來不愛摻和任何紛爭里,哪怕前世偶爾被人罵幾句,亦當是無傷大雅,反正誰也不認識誰,被罵幾句又不會少塊肉。
但這不代表她能一直慣著對方!
可以忍你一次、兩次,但若忍你第三次,那就是她的不是了!
掏出事先藏在袖口的石子,緊握在手中。
自打上次上山偶遇猛虎之后,她便養(yǎng)成了在袖中藏石頭子的習慣。
趁著沒人注意,她悄悄地向著女孩的胳膊和膝蓋分別打了一顆石子。
“哎喲!”
楚云婷先是被打中了膝蓋,“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還未等她站穩(wěn),緊接著第二個石子又打中了她的胳膊,酸軟無力之下,當場便跌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砰”地一聲巨響,立時吸引了周邊絡繹不絕的視線。
有旁人經(jīng)過店面,看到大門口趴著一個女人,紛紛竊竊私語。
“你們快看!她好像一條狗??!哈哈哈!”
“哎喲!好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竟公然趴在店里,難不成是想訛錢?”
“不應該吧!我瞧她打扮不俗,應該不是普通人家的夫人?!?br/>
“嘖嘖,那更耐人尋味了。一個富家少奶奶沒事賴在人家店里作甚?”
“噓!小點聲,我瞧這少奶奶面善,好像是霍家……”
楚云婷耳旁聽著紛紛擾擾的聲音,恨不得當場去世!
只是渾身無力,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
“哎呀!二少奶奶,這是怎么了啊!”劉掌柜方才一直在后面幫記賬,甫一聽到聲響,立即跑出來。
一見是楚云婷趴在了地上,嚇得連連跑上前就要將她扶起來。
“二少奶奶,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劉掌柜將人攙扶起來,瞧見女人額頭上一片通紅,心里暗道糟糕。
“楚晚盈那個死丫頭呢?”
楚云婷被磕的頭暈眼花,但仍沒有忘記找楚晚盈算賬!
雖然她沒有看清是不是女孩出手算計自己,但當時只有她們兩個人,若不是她,豈不是只有鬼了!
“那個死丫頭人呢!我今天一定要殺了她!”說這話時,她目眥欲裂,恨不得立時拿把刀殺了楚晚盈!
既然臉都丟盡了,她干脆破罐破摔,是以完全暴露出本性,說話也不再收斂。
劉掌柜被她這氣勢嚇得不敢多言,只吶吶道,“我沒看見她去哪了,方才一出來,只瞧見您在這……”
“趴著”二字尚未出口,便被女人一記眼刀嚇得生生咽了回去。
楚云婷摸著額頭,已經(jīng)摸到了一個鼓包,眸子幾欲噴出火來!
這筆賬她一定要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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