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我遞過來的奶茶,然后看著正在吸著奶茶的徐俊余,穆溪之的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若狂之色,只是下一刻,他又恢復了魔鬼本性。
他拍掉了我手中的奶茶,淡淡道:“無聊?!?br/>
本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我想我很快就可以還清欠穆溪之的那筆錢了,畢竟我已在穆溪之的家中做了三個月的貼身保姆。
還有三個月,我就不用再跟穆溪之做那羞恥的事情,想想就很開心。
穆溪之他不開心的時候總是喜歡強迫我干羞恥的事情,而每次都會讓我疼的撕心裂肺。
這一日,風和日麗的,老馬開著車送穆溪之去香港談生意,我自然是要隨行的。
上海機場,我拖著沉重的行李箱跟在穆溪之的身后,準備登機。
“還是我來拿吧。”老馬人挺好的,我正想說謝謝呢,沒想到穆溪之居然冷道:“她是我花錢請回來的,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還留她干什么?”
我笑容一僵,對老馬說:“謝謝你,這點東西我還拿的動?!?br/>
老馬尷尬的收回了手,眼看快要到登機路口了,這時候傳來一個聲音:“林靜嘉,是你嗎?”
我四下看了看,沒有發(fā)現有人在跟自己說話啊。
“我在你身后呢,你回頭看?!?br/>
我轉過了頭,看到身后的隊伍中隔我大概十幾步,許旭安正沖著我招手呢。
我嚇得連忙把頭轉回去,就那么低著頭,跟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許旭安又朝我喊了兩句,可能是因為我不理他,再加上其他乘客的不滿,才讓他閉了嘴。
迅速的通過登機倉,來到了飛機上的頭等艙中,沉重的行李箱怎么提也放不到行李架上。
面對穆溪之的冷漠以對,我只好咬牙繼續(xù)。這時候一只矯健有力的手幫我推了一把,行李箱總算是放上去了。
“謝謝!”
當我轉頭時,眼睛睜得老大。
眼前站著沖我微笑的許旭安,在他的眼中,我看不到一絲的怨氣,有的只是欣喜。
我都那樣對他了,難道他就不生氣嗎?
“靜嘉,又見面了,你還好嗎?”
眼角瞥到了穆溪之正皺眉看著我呢,我只好說:“先生,你認錯人了吧,不好意思?!?br/>
看著我慌忙的坐到了穆溪之的身邊,許旭安竟是和穆溪之對視了起來。
我嚇得瑟瑟發(fā)抖,把頭低著,不敢看他們其中任何一個。
飛快起飛爬上云層后,許旭安和我前面的乘客換了位置。
他踮著腳回過頭來,紳士的跟穆溪之打起招呼來:“你好,我叫許旭安,是林靜嘉的高中同學?!?br/>
穆溪之這人就很沒有禮貌了,居然只是哼了一聲。
見穆溪之不搭理他,他又跟我說:“林靜嘉,這是你男朋友吧?”
我用眼角偷偷的瞄了穆溪之一眼,他竟是一把摟住了我,并說道:“是,我是他男朋友?!?br/>
我恨的咬牙切齒,這個魔鬼,不把我徹底的送入地獄他就不會罷手么?
許旭安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眼中盡是哀傷。
只是,當他坐回去,眼眸中散發(fā)出來的冰冷我沒有看到。
我絕望的想要推開穆溪之,但他卻摟的更緊了,另一只手還解開了我白領衫的第一顆紐扣,接著是第二顆,最后是第三顆。
我的紋胸都露出了一點,難道?
下面的事情我不敢想象,這里可是有十幾個人的。我使勁的搖著頭,希望他不要讓我太難堪,可是他的手已經毫不留情的捏上去了。
我閉上了眼睛,雖然這只是我的掩耳盜鈴之舉,但是我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他見我閉上眼睛,摟著我的手抽回來,將我的下巴揚起,然后重重的吻上了我的唇。
他很霸道,根本就不容我反抗,哪怕我緊咬貝齒,他也只需捏一下我的下巴,我便得張嘴就范。
他沉重的鼻息噴在我的臉上,讓我感覺有點癢。而他瘋狂的吮吸讓我透不過氣來,我雙手緊緊抓住扶手,鼻息開始加重,胸膛也劇烈的起伏著。
許久,穆溪之終于是換了一種方法,他的舌尖在我嘴中攪動著,我的呼吸也平緩了下來。
我始終不敢睜開眼睛,我怕別人鄙夷的目光,我只是穆溪之的保姆而已,他什么時候玩膩了,就會一腳把我踢開。
等到他在我身上得到滿足后,我就跟個受傷的小羔羊一樣,蜷縮著把頭深埋下去。
到了用餐的時間,我從乘務員那拿來盒飯,然后細心的為穆溪之清洗碗筷,并將飯菜分門別類,穆溪之不喜歡吃的我還要全部夾掉。
只花了五分鐘,這是我經過三個月學來的成果,即便是穆溪之也很難挑出什么毛病。
而我自己則簡單多了,這一切都被許旭安看在眼中,但我又能解釋什么呢?
難道我要去跟許旭安說我是一個連身體都暫時屬于穆溪之的貼身保姆嗎?
飛機降落在了香港某停機場,我拉著行李箱跟在穆溪之的后面,租用的豪車已經停放在了停車位上。
老馬和我一起把行李放到了后備箱,然后我們來到了暫租的小別墅。
我花了不少時間才將所有的東西安置妥當,這時候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
穆溪之帶著我去見客戶,老馬開車將我們送到了豪華酒店,老馬是司機,所以飯局他是不可能去吃的,只能在外面隨便吃點。
我跟在穆溪之的身后,步入金碧輝煌的酒店,當來到一間大包廂時,里面已經有說有笑了。
我為穆溪之輕輕的將門推開,里面的一位老總看穆溪之到了,連忙笑著說道:“穆總,貴客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穆溪之笑著跟那些老總一一打招呼,他坐到正對門的上位,那是主人家或者是貴客才能坐的位置。
我則站在穆溪之的身后,為他整理碗筷等,我那優(yōu)雅的動作,讓在座的老總都大開眼界。
在座的有男有女,其中就有老總帶過來作陪的美女,她們也是嘖嘖稱奇。
一位肚滿腸肥的叫著李總的站起來舉杯就要跟穆溪之喝一個。
一旁的我將穆溪之身邊的酒拿起了,聞了聞,然后抿了一口。
香港酒我沒有嘗過,但是經過丁管家的培訓,我能分辨出酒的好壞。
“抱歉李總,這種酒穆先生喝不慣,能換國窖或者五星茅臺嗎?”
李總瞬間就尷尬了,倒不是他買不起,只是在場這么多人呢,總不能來兩箱吧,你以為是青島啤酒啊。
“倒一杯吧,別讓人覺得我擺譜。”
“好的,穆先生?!蔽覟槟孪辶艘槐?。
穆溪之只是微微舉杯,然后便一飲而盡。
“穆總海量啊,請問身后這位美女是?”李總問道。
“我的保姆?!?br/>
李總呵呵一笑:“穆總真是好手段啊,如此佳人,生平僅見?!?br/>
“李總謬贊,她不過是我府上最不成器的小丫頭,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各位海涵?!?br/>
一頓飯吃下來,我的工作量很大,除了夾菜擋酒,還要時刻記錄一些可能有用,但是穆溪之回去后未必記得起來的信息。
酒席散后,李總悄悄的塞給我一張名片,他跟我說,如果哪天不跟穆溪之干了,一定來找他,他會高薪聘用我。
這三個月來,我第一次覺得跟在穆溪之身邊也沒有那么糟糕,至少我的能力提高了。
“兜里裝著什么呢?”
我不得不佩服穆溪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本事,我說:“李總的名片。”
“拿出來?!蹦孪悦畹目谖菍ξ艺f道。
當我將李總的名片交給穆溪之的時候,他毫不留情的丟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