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景皇朝邊境,黎州鎮(zhèn)北關。
此刻關外一片樹林中,一只小母牛噠噠噠的走動,腳步歡快。
“青娘!我在這!”
寧師禹此刻掛在樹杈上,向下招呼,聲音有氣無力。
“哞~”
青牛一頭頂過去,把大樹撞得顫動,寧師禹被顛了下來。
“沒勁,一點幽默細胞都沒!”
寧師禹拍了拍青娘。
青牛張口,吐出兩塊玉簡,寧師禹急忙拿起,探出神識查探。
“原來是丹藥典籍,這里有著世間萬種神草和各種材料,還有可以煉制的各種丹藥?!?br/>
寧師禹點頭,想必是道主給的。
另一塊玉簡,卻是踏天訣的御氣卷,這一卷,名為鎮(zhèn)。
“踏天訣的筑基卷,能夠提升我的綜合力量,還有一種無敵的氣勢。
這御氣卷,果然是有關于異象的,竟然是要以自身的各方面力量為基礎,用異象強硬鎮(zhèn)敵!”
寧師禹滿身喜悅,踏天訣第一卷為求死,他歷經千辛萬苦修煉,數次差點身死,才換來淬體九次。
到了第二卷,凝勢,便是可以根據九次淬體的基礎,來增強自身了。
而這第三卷,便是能夠以異象化無敵,鎮(zhèn)壓同境敵。
“看來踏天訣,就是教人如何無敵的。”
寧師禹搖頭失笑,怪不得九衍道尊作為最年輕的峰主,實力卻是最強。
目前看來,踏天訣就詮釋了一個要點。
我行,你不行。
將要訣記下后,寧師禹又開始了觀看丹藥方面的知識。
輕松將一切刻在腦海神識后,寧師禹才點頭,心中的底氣又足了些。
“好,接下來,看看我的獎勵?!?br/>
在鬼城,他用雷丹滅了鬼城主和一眾妖獸,還沒來得及取獎勵呢。
仙鼎空間中,霞光繚繞,寧師禹看向仙鼎,卻沒有想象中法器堆積如山的場面。
他不信邪,伸手探入鼎中,卻什么都沒有摸到。
白光閃爍,霧謁彌漫,開始不斷變幻,竟然化作了昆侖四十九峰的畫面。
此刻最高的十峰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小人,站在其中一座峰上。
“這是什么?獎勵變成了小人?難不成和我的異象有關?”
寧師禹疑惑,出了仙鼎空間,祭出異象。
果不其然,其中一峰有一道模糊的身影站立,看不清真容。
“看這形態(tài)...怎么像是我自己?”
“哞~”
青娘點著牛頭,似在認同。
“果然是帥氣的寧道長?!?br/>
寧師禹呵呵一笑,隨即起身,騎上青娘,身后異象緩緩消散。
“走!干翻蒂煙去!”
寧師禹豪氣干云,如今突破,一種自信油然而生。
“哞~”
“什么話,什么話!此干翻非彼干翻!她有九大分身,我能干得過?”
...
以青娘的腳力,一人一牛不足三日便到達陀摩國中部城鎮(zhèn)。
行走了三日,寧師禹了解了一些事情,這里的風俗習慣和乾景大不相同,凡人信奉神靈,而這些所謂的神靈,就是魔族。
建筑等卻是學習了和透徹,亭臺樓榭樣樣俱全,只不過略有蹩腳,通體除了黑,就是紫,沒有別的顏色。
且,這里是人族和魔族共同居住,有少些女性都是淡紫色的皮膚,在這里,她們是貴族。
而男人,和大部分女人,都和乾景差不多,只不過服飾也不盡相同。
而且這里最為重要的是,女性是當家做主的,把男人當成奴隸和工具,有著各個女性氏族部落。
“想來是蒂煙的作用。”
寧師禹心里沒有氣憤,這得因人而論,陀摩國也有恩愛的夫妻,乾景也有不少欺男霸女的貨色。
陀摩國是蒂煙手中的一個國家,與乾景敵對,有些六城十五大部落。
人數自然和乾景不能比,但是面積卻小不到哪里去。
只有跨過陀摩國,才能到達荒古魔林,這里是大陸上最古老的一處密林,危機四伏,各種妖獸橫行,但是也蘊藏著極大的機緣。
荒古魔林的面積,足有陀摩國這么大,大半面積由魔族掌控,直到跨過荒古魔林,才能到達蒂煙的所在地,天魔宮。
魔族除了蒂煙,還有四大魔尊,但是都算是蒂煙的屬下,在天魔宮四周很遠的地方。
而巫族除了巫尊長崎,還有另外五位巫尊,實力也非常強勁。
但是昆侖一宗,便有十位道尊,其中一位還是合道境的昆侖道主。
如果不是巫魔妖三家抗道,估摸著早就被滅了。
據說在萬年前,格局還不是這種。
那時候魔族,人族,巫族,都是小頭,妖族獨占鰲頭。
可是過去千年,人族卻出了一位天縱之才,幫助人族建立昆侖道宗,緩解壓力。
他便是昆侖道主。
緊接著,在他的守護下,剩余九位道尊接二連三橫空出世,期間與各族的斗爭也不曾間斷。
最終,人巫魔三族,將妖族趕出了大陸,凝造了站在的局面。
那邪龍,便是妖族的合道境妖皇之一。
這些大佬中,七境為圣,八境為尊,九境為皇。
昆侖道主也被稱為道皇,人皇。
寧師禹騎著青牛,也沒有太過招搖,見人便避過,且早已換上了深色的衣袍,一人一牛倒也沒有多么扎眼。
惶惶又走了半日,青娘不是人族,沒有辟谷,已經餓的肚子咕咕直叫。
“我也餓了,青娘,去踅摸點吃的去?!?br/>
城中暗巷里,青牛不斷穿梭著,說著氣味來到一處好似祠堂的地方。
“奇了怪,魔族也認祖宗?”
寧師禹聽見里面嗚呼哀哉,頓時奇怪,便爬上墻頭。
原來,這不是認祖歸宗的祭祖現場,卻是一處祭祀現場。
“哞。”
青娘不滿,它只能聽不能看。
“別急,我看到他們有鮮果祭品,一會給你弄一些來?!?br/>
青娘這才歡快的答應。
祠堂院中,有一座青石堆砌的圓形祭壇,邊緣擺放滿了食物,還有香火香燭。
祭壇中間,擺放著一座神像,是一個魔族的樣子。
四周跪著的人,女在前,男在后,口中念念叨叨,呢喃細語。
“祭品何在?”
突兀有聲音從祠堂傳來,一種祭祀的人全部低下頭。
“回神靈,香火已擺放完畢?!?br/>
為首一位紫色皮膚的老嫗,不斷對著祠堂叩首。
“血食何在?”
“回神靈,這個月,沒有在魔林中,打到獵物。”
老嫗顫顫巍巍,話語斷斷續(xù)續(xù)。
嘭!
祠堂門被踹開,走出一位高大的魔族,身形健壯,闊口獠牙。
“蠢貨!”
他一巴掌拍開老嫗,大步來到祭壇處,看著所謂的香火和幾只野雞,氣的怒吼。
而老嫗倒飛,撞在墻上,口鼻溢血,顯然是活不成了。
“這小臂崽子倒是猖狂?!睂帋熡聿[起眼,不過是一三階魔族,就如此猖狂。
只不過,這也是魔族的一種生存方式。
那魔族四周掃視了一眼,在人群中發(fā)現一位少女。
少女雖然看著年齡不大,不過某些地方卻是異常驚人。
而且皮膚異常的白皙,但是卻紫發(fā)紫眸,有種不一樣的氣質。
三階魔族一看,便眼中一喜,抬手抓去。
“就是你了,與我結合,誕下子嗣,今后你就是屠圖部落的首領。”
旁邊有一位白膚的婦女,緊緊摟著少女,拼命的磕頭。
“神靈,她是我的孩子,請饒了她,饒了她!”
“滾開!”
魔族一巴掌探出,拍向婦女頭顱,這一下若是打中,怕是婦女頭顱都碎裂了。
嘭!
魔族感受到了堅硬如鐵的阻擋,抬頭一看,竟然是一個人類,頓時怒氣上涌。
“找死!”
“找死的是你。”
寧師禹面色淡然,當即一巴掌拍出。
轟!
魔族直接橫飛,砸在墻上!
如同方才得老嫗一模一樣。
方才,老嫗是魔族,寧師禹沒有救的意思,但是這婦女是明顯的人族,不能不救。
唰!
五色飛劍應聲出鞘,沖著墻壁刺去。
那魔族突然暴起,身影躲過要害,強忍著被飛劍劃開胳膊,凝聚魔力與掌心,拍了過來。
同時,他身后浮現了一片模糊黑影。
“你是人族!”
魔族大怒,方才寧師禹說話,他才終于明白。
“連異象都沒有,也敢跟我拼命?”
寧師禹嗤笑,周身突兀迸發(fā)一股力量,使得塵埃落定,落葉徑直。
勢瞬間凝聚,寧師禹抬手拍出了勢大力沉的一掌!
啪!
魔族手臂頓時骨折!
寧師禹得理不饒人,起身而上,再度拍出一掌。
這一擊,打碎了魔族的胸骨。
噗!
魔族一口血噴出,倒地不起,飛劍補上最后一劍,破了其心臟魔蘊。
寧師禹看著手掌,有種驚喜,他也沒想到如今他實力這么強大了。
而且方才有一股力量凝聚,渡入掌中,來源便是異象中,站在峰上的自己。
這一下,四周人族魔族,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寧師禹。
寧師禹也不客氣,上了祭壇,打包了食物和鮮果,轉身就走。
可是,那婦人缺攔住了他。
“請救救我的孩子!您走后,她也活不成的!”
婦女哭哭啼啼,將那少女推過去。
“沒工夫?!睂帋熡頂[手,轉身就走,怎么可能帶上這小拖油瓶?
但是他一轉身,一只小手卻拉住了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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